近期,一则引发国际军事与政治领域高度关注的事件在大洋之上上演。据相关报道,俄罗斯油轮“贝拉1/马里内拉号”开启了一段充满波折的航程。它从伊朗出发,经波斯湾一路隐蔽前行,目的地是加勒比海沿岸的委内瑞拉。然而,在返程途中,这艘油轮遭遇了美军的穷追不舍。
为躲避美军追击,“贝拉1/马里内拉号”可谓绞尽脑汁。它先是关闭船舶定位信号,打出俄罗斯旗帜,甚至还临时改名。俄罗斯海军也高度重视,出动核潜艇为其护航,试图保住这艘油轮。但最终,在美国国土安全部下属机构,在DEVGRU(美国海军海豹六队)和第24特种作战中队的支持下,美军特种部队乘坐直升机发动空袭,成功夺取了这艘俄罗斯石油巨轮。
美军此次行动并非毫无依据。原来,“贝拉1/马里内拉号”一开始悬挂的是巴拿马旗帜,而美国和巴拿马在2002年签署有协议,授权美国在公海管控巴拿马船旗船只。尽管该油轮后来变更船旗为俄罗斯旗帜,但根据海洋法公约第92条,航程当中变更旗帜并不被认可。美国当局认定“马里内拉号”参与了运输受制裁的伊朗石油,自12月21日起便对其展开追击。另据报道,美国还控制了位于加勒比海国际水域的另一艘油轮“索菲亚号”。这一系列行动,无疑是美国对俄罗斯、伊朗以及过去还有委内瑞拉石油运输制裁策略的进一步升级,从单纯的施压转向直接武力干预。
俄美战略:从常规对抗到超限博弈
从俄乌战争爆发至今,俄军在近4年的时间里,尚未完成夺取乌东四州的战略目标。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左膀右臂——叙利亚和委内瑞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困境,伊朗也陷入全国数十座城市骚乱的艰难处境。在这样的国际形势下,美国战争部部长皮特·赫格塞特关于“全球范围内”阻止制裁物资运输的声明,清晰地表明美国的战略正在发生重大转变。
过去,美国凭借航母、巡洋舰、宙斯盾驱逐舰等强大海军力量,控制海洋和港口,对对手形成战略威慑。然而,如今美国改变战略,重返海上强制政策,以军事力量为后盾展开制裁行动,国际法则在这一过程中逐渐退居次要地位。美国实际上正在对俄罗斯数百艘油轮组成的影子船队展开一场超限战。
俄罗斯并非没有反击的能力。俄军拥有撒旦洲际核导弹、萨尔马特洲际核导弹以及波塞冬核鱼雷等强大武器,这些武器具备摧毁美国,至少重创美国大城市的能力。而且,俄罗斯已经进入全面战时工业体系,每年能够生产数千枚弹道导弹、数千辆坦克装甲车以及上百万发炮弹和航空炸弹。此外,俄罗斯背后还有朝鲜、伊朗等国盟友的全面支持。但美国也清楚,自己没有能力支持乌克兰打赢一场与俄罗斯的常规战争,于是选择转向超限战,针对俄罗斯的命脉和薄弱环节下手。
俄罗斯最大的命脉便是石油收入。在2022年,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收入占到了财政收入的41%,确保石油天然气出口,就能保证俄罗斯财政40%的收入。然而,俄罗斯的薄弱环节也恰恰在此。俄罗斯缺乏一支强大的海军力量,尤其是没有远洋持续投送和持续护航能力。俄罗斯的护卫舰大多是为打击乌克兰而设计,适合在近海发射远程对地导弹,打击乌克兰本土目标,根本不适合进行远洋持续护航任务。这就导致俄罗斯那些油轮在大洋上缺乏有效保护,美国国土安全部、海岸警卫队、特种部队以及中情局等情报部门可以随意在大西洋、太平洋上追击俄罗斯油轮,打出最后的“杀手锏”。
俄方应对:无奈之举与未来方向
面对美军的扣押行动,俄罗斯海军出动了核潜艇,但这一举措并未取得预期效果。在美军抓捕“贝拉1/马里内拉号”油轮时,美军P - 8A反潜机从英国和冰岛出发,英国RC - 135W“铆钉联合”侦察机,以及爱尔兰的C - 295和法国的“大西洋2号”海上巡逻机全部出动。美英反潜机在空中巡逻,态势如同老鹰扑击,只要俄军核潜艇敢于冒头,就会立刻被锁定。毕竟,核潜艇并不适合执行这样的海上护航任务。
俄罗斯方面暂时只能表示谴责,要求美方确保被扣押油轮上的俄公民受到人道对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俄罗斯海军没有能力进行全球护航,其影子船队只能采取全周期低曝光、证据链物理切断的方式进行隐蔽运输。同时,俄罗斯也在加大对周边友好国家油管运输的投入,降低对影子船队海上运输线的依赖。
这一事件的后果可能会成为一个严重的先例,而且很可能已经产生了连锁反应。现在,所有被列入制裁名单的船只都将成为目标。不仅美国会采取类似行动,欧洲国家也可能会效仿,而美国的这些行动只会进一步刺激欧洲国家,使国际局势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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