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后的油轮“玛丽内拉号”在大西洋往北行驶,船尾升起俄罗斯国旗。英国费尔福德基地跑道灯通宵亮着,C17一架接着一架降落,黑色的MH47G支奴干、MH60M黑鹰被推下飞机。从1月3日开始,美国本土到英国的航线突然变得非常繁忙,至少有十架C17把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的核心装备空运到了;到1月6日的时候,地面上已经可以看到两架MH47G和五架MH60M,1月5日凌晨还有支奴干进行试飞。米尔登霍尔上空,两架涂装为黑色的AC130J“幽灵骑士”进场,机身侧面的105毫米炮格外显眼。

这支部队刚刚在委内瑞拉露面,有传言说美军在加拉加斯抓走了马杜罗,虽然没有得到官方全面证实,但是美军很快转战欧洲,目标是同一条线上的另一个目标——玛丽内拉号。该船原名“贝拉1号”,悬挂巴拿马国旗,从事伊朗石油运输业务,被美国财政部列入制裁名单。12月21日美国海岸警卫队在加勒比海登船检查时,船员拒绝登船并驶向大海;12月30日改换船名和注册地,成为俄罗斯籍,母港标注为索契,并升起俄罗斯国旗。俄罗斯国旗的船只一被拦截就变成了一个外交问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据CBS报道,1月5日两名美国官员表示美军准备拦截该船,倾向于夺取而不是击沉,难点在于追踪、登船、控制以及法律和外交上的红线。1月5日晚上,玛丽内拉号位于爱尔兰西北方向约400公里处,往北航行;正好处在160特战航空团直升机航程的边缘上。MH47G的最大航程大约为1100公里,可以往返并且留出一些作业时间,可以搭载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MH60M更加灵活,挂载7.62毫米机枪,可以携带地狱火导弹,适合突击和护航。

为什么不用米尔登霍尔CV22“鱼鹰”呢?现场说法模糊:一是委内瑞拉任务刚刚结束,160特战航空团状态正常,指挥链路处于热备状态;二是大西洋上可能会有美军大型舰船待命,临时搭建前进基地以减轻英国方向直升机直插的压力。AC130J的出现更耐人寻味,它的夜间火力压制能力很强,30毫米机炮可以清舱,105毫米炮打硬点,还可以投掷精确制导弹药和地狱火。对付油轮一般不会这样配,但是如果有伪装平民的武装人员或者便携式防空导弹在船上,AC130J就可以在空中压制火力、击穿顶层建筑,为直升机和索降部队开辟道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颗雷是俄罗斯国旗。俄罗斯方面已经正式向美国提出停止拦截的要求;位置越往北就越接近俄罗斯势力范围,误判的风险也随之升高。特朗普政府仍然试图和莫斯科就乌克兰问题进行会谈,时机敏感,外交关系紧张。此次行动还有公开信号的味道,英国航空爱好者和社媒把军机型号、序列号、数量以及飞行路线都扒得一清二楚,美军明知有人在盯着,仍然大大方方地把装备运到英国,意在展示自身的备战状态和威慑姿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法律上的疑虑更大,一艘公海上的船刚刚挂上巴拿马国旗,紧接着就换上了俄罗斯国旗,母港也从加勒比海跳到了黑海,借着换壳来规避制裁,这是钻漏洞还是合规?美国想拦想夺,制裁之手伸向何方、由谁裁定,不只关乎军事。油轮上的一桶油最后到了加油站、工厂,价格就反映在账单上;动作大了,能源市场就抖,普通人的钱包也会受到影响。

现场关注的两个问题就是美军会不会出手,俄罗斯会怎样应对。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抓船游戏”,而是对制裁的执行、对海上的灰色地带进行管理、对大国之间的关系进行试探的一种复杂过程。各方面的争夺都在紧张进行中:玛丽内拉往北移动,想找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美军的直升机已经做好了准备,飞行员摊开地图计算油量和返回的时间;外交辞令不断,为话锋的转变留下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