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英牺牲8年后,罗瑞卿密电任荣少将:毛主席有1件事要拜托你!

原标题:毛岸英牺牲8年后,罗瑞卿密电任荣少将:毛主席有1件事要拜托你!

1959年2月的清晨,北京城刚刚退去寒气,军委大楼的加密电台灯光闪烁。短短几十个字的密电,被迅速送到刚回国不久的任荣少将案头——这是罗瑞卿亲自拍发的急电。字句并不多,却沉甸甸:毛主席嘱托,他的儿媳刘思齐和小女儿邵华,拟赴朝鲜秘密祭扫毛岸英,须由任荣陪同,切勿惊动外界。电话里,罗瑞卿低声叮嘱:“保密,莫出纰漏。”任荣只回一句:“请首长放心。”

谁都知道,任荣与毛岸英有过一段短而深的战地情谊。时间拨回到1950年10月23日,那天志愿军总部部分机关人员跨过鸭绿江。任荣坐在一辆尘土飞扬的苏制吉普里,身旁的青年自称“刘秘书”,话不多,笑意却常挂脸旁。一闲聊才知道,这位“新兵”结婚才一年,便请战奔赴前线。车到安州临时指挥部,二人共吃午饭。饭桌畔,任荣夸他:“小同志,觉悟高!”青年只是憨笑。直到几日后,别人悄声提醒,任荣才晓得,他的车友正是毛主席长子毛岸英。

一个多月后,前线传来噩耗。11月25日凌晨,美军F-51飞机越过封锁线,燃烧弹倾泻。在38°线附近的司令部洞口,毛岸英不幸殉国,年仅二十八岁。电报回到北京,周恩来与聂荣臻商量,因主席正患重感冒,决定暂缓通报。毛岸英真正离家的消息,被层层封存,直至翌年初才放到毛泽东案头。卫士李银桥回忆,那天深夜,桌前的主席几次摸火柴却点不着烟,沉默良久,只说一句:“岸英也是普通战士。”

志愿军在朝鲜浴血三年。1953年7月停战协定签字后,任荣受命留在桧仓郡处置烈士遗骸。他左脚掌在辽沈战役里被炸去一半,依旧拄着拐杖奔走。1954年10月,134座墓碑整齐竣工,毛岸英与李原、杨育才等官兵一同长眠。任荣在日记里写下:“山风冷,地却温,愿他们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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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底,军委内部出现不同声音:是否把毛岸英遗体运回?有人援引“团以上干部可迁回”条文,也有人担心朝方情感。彭德怀态度鲜明:留在桧仓,象征中朝并肩。金日成随后致电北京,称“朝鲜人民愿为毛岸英守陵”。刘思齐却几度到中南海,含泪恳求带夫君回国。毛泽东最终批示:不可破例,“战士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为国守望”。

转眼到1958年10月,最后一批志愿军回国。任荣卸下停战委员职务,在沈阳军区养伤。翌年春节未完,他便收到那封密电。之所以选任荣,除信得过,更因他熟悉桧仓陵园暗道与守卫布置。任荣细布行程:以“东北军区联络处”名义赴平壤,经安州转桧仓,车轮夜行,无军礼,无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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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初的一天,细雨笼罩三八线北侧的山谷。刘思齐一见白色碑影,双膝顿软,掏出随身毛巾把草尖上的水珠擦净,哽咽难言。邵华扶着姐姐,只默默落泪。不远处,任荣摘帽注目,小声提醒:“时间不多。”这短短半小时里,刘思齐取一捧墓旁黄土,紧贴胸口,仿佛与青年时的笑颜再度相拥。

归途中,列车震动,车窗上蒙着雾。刘思齐病倒,连日高烧。到北京后,毛泽东闻讯写信,字迹略显凌乱,却句句关切:“思齐安心休养,岸英若在,也愿你健康。”那年的北京春雪来得晚,柳芽才露青,刘思齐慢慢恢复。

任荣未曾张扬此事。他在部队政训会议上只字未提,却把那次历险记下。1964年3月,毛泽东在菊香书屋接见功勋将士,会见中看见拄杖而立的任荣,特地走上前,与他合影,并向身边工作人员介绍:“这是陪思齐去过桧仓的人,办事牢靠。”

后来,刘思齐一共五次赴朝祭扫,分别在1959、1962、1976、1986和2006年。每次出发前,都会先到故居静坐片刻,然后携带岸英生前最爱吃的花生米。2006年5月那次,年逾七旬的她依旧弯腰拾起几片落叶,说要带回去陪伴“他最怀念的香山秋色”。

任荣离世于2014年。整理遗物时,家属在木匣里发现一小包干土,包布已泛黄。有人猜那就是1959年从桧仓带回的原土。木匣底端贴着一纸箴言:君子不独亲其亲,亦不独子其子。几行字朴素,却把那段交错着国家与家国情怀的岁月,悄无声息地镌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