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丹遗孀同桂荣，被毛主席尊称为嫂子：代替贺子珍给毛主席纳鞋|同桂荣

刘志丹遗孀同桂荣，被毛主席尊称为嫂子：代替贺子珍给毛主席纳鞋

一九八六年秋，延安的第一场冷风吹过黄土高坡，九十二岁的同桂荣坐在枣园旧窑洞前，安静地看着落叶飘进院子。参观者低声议论“毛主席为什么一直喊她刘嫂子”，老人闻声微笑，那份历经半个世纪的记忆随风被翻开。

往事要追到一九三五年冬。那时中央红军刚到陕北，局势紧张，刘志丹因“肃反”误会被暂时关押。得知消息后的同桂荣带五岁女儿，从安塞一路走到瓦窑堡，脚底已经磨破。窑洞外，她看见毛泽东正同刘志丹交谈，火光将两人影子映在土墙上，一动不动。

贺子珍当时怀着身孕，因伤病常年卧炕。她扶同桂荣进门，让人端来热水和高粱米粥。刚喝下一口，同桂荣听说丈夫即将获释，心头大石落地，却又注意到毛泽东脚上居然仍是单薄布鞋。北风卷尘，草木皆寒，长征旧伤使他脚踝肿得厉害。

贺子珍无奈地说鞋样做小了，主席穿不进去。同桂荣觉得不能再等，把毛泽东在院里踩出的脚印用草绳量了长度，连夜剪纸样，三天三夜缝出一双棉鞋：底子厚三层，里子又铺棉花，针脚细密到看不出一丝线头。

第四天拂晓，刘志丹陪毛泽东走出窑洞，寒气扑面。同桂荣把棉鞋递过去，毛泽东弯腰试穿，脚掌轻轻一跺，面露惊喜：“合脚，暖！”一句朴素感谢，让围观战士都笑起来。有人背地里说，这双鞋比枪还管用，因为它保住了领袖的两只脚。

误会澄清后，刘志丹随红二十五军投入东征。一九三六年四月十四日，他在清涧县两岭湾指挥战斗中不幸中弹牺牲，年仅三十三岁。噩耗传到瓦窑堡，中央决定暂缓告知正在住院的同桂荣。十天后追悼大会召开，周恩来才含泪说明真相。

同桂荣强忍身痛，坚持被抬到坟茔前。黄土沟壑间，四野肃穆，她想再看丈夫最后一眼，被同志们劝住。仪式结束，老人晕倒在地，醒来时只说了一句话：“志丹走了，娃还得活。”周恩来握着她的手，应声：“刘嫂子放心。”

两月后，身体略复元的同桂荣住进贺子珍窑洞。盛夏的夜里，警卫员突然来报：贺子珍临产。岗楼简陋，石缝透风，毛泽东一时没了主意。 “刘嫂子，快想办法！”主席急得团团转。同桂荣立刻指挥烧水、铺被、按摩产妇腹部，不到一小时，一个瘦小女婴平安落地。这便是后来改名李敏的毛姣姣。

医生忙剪脐带，同桂荣抱娃冲出岗楼，直奔热炕，边走边骂毛泽东把产妇往冷处拖。毛泽东心里有愧，忙跟过去，一手端着煮好的鸡蛋，一手拿棉被。见她满头大汗，他轻声道：“刘嫂子辛苦。”老人只回了三个字：“孩子要紧。”

李敏睁眼看到的第一张面孔就是同桂荣。此后不管走到哪里，这个孩子都叫她“刘妈妈”。李敏远赴苏联念书时，寄来唯一的合影背面写着“敬赠刘妈妈”。一张照片，横跨万里，也横跨了生与死。

新中国成立后，同桂荣拒绝特殊照顾，回陕北担任延安地区妇联副主任，每月津贴和普通干部相同。有人劝她住到北京方便就医，她摇头：“我在这片黄土地上等志丹。”若干年后重回北京开会，毛泽东在中南海见到她，还是那声熟悉的招呼。 “刘嫂子，身体可好？” “主席，鞋还合脚吗？”短短一句对答，把在场年轻工作人员听得鼻子发酸。

同桂荣的后半生几乎不提自己，只说刘志丹在清涧牺牲的位置要标出来，让后辈知道陕北根据地来之不易；只说毛主席那双棉鞋穿到鞋底打补丁还舍不得扔，要子孙记得穷日子。老人总觉得，把这些告诉年轻人，比说多少豪言壮语都踏实。

一九八九年十月，同桂荣安详离世，享年九十五岁。延安城外，党旗猎猎。送行的人提起她缝棉鞋、抱新生儿、守黄土坟头的身影，觉得比任何口号都有分量。毛主席当年的一句“刘嫂子”，其实是对陕北红军与中央血脉相连的最好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