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毛主席得知老校长张干无以为炊时,望向周世钊:应予以照顾
标题:1950年毛主席得知老校长张干无以为炊时,望向周世钊:应予以照顾
1946年冬,长沙的风硬得像刀子,省立一师旧楼外墙已经斑驳。路过的行人很少想到,二十多年前在这间教室里,一个叫毛泽东的年轻人被校长张干点名批评,还留下过一次“大过”。岁月兜转,历史偏爱开这样的玩笑——四年后,新中国成立,师生身份不变,天地却翻了面。
1949年7月,张干因病辞去省立六中校长职务,回衡山老宅疗养。那点积蓄早年换成了几亩薄田,本来指望靠收成安度晚年,新政权一到,身份一夜由“塾师”变成“地主”,地收回去了,收入断了,张干只得背起行囊,重返长沙,在妙高峰中学拿一份每月只够买四斗米的薄薪。班上三十来个孩子嬉笑打闹,他却常常连午饭都得省下,留给病中的妻子。
1950年9月底,湖南一师校长周世钊到妙高峰中学看望老前辈。两人对坐喝茶,周世钊不经意提起:“润之来信,让我国庆去北京。”张干听见“润之”二字,脸上一怔,只回了句:“替我问声好吧。”茶凉了半盏,他也没多说别的。
10月5日夜,中南海丰泽园。灯光暖黄,毛泽东正陪徐特立、谢觉哉、周世钊闲谈。说到往日师友,他忽然放下酒杯问:“张干现在怎么样?”并没有寒暄客套,话里透着真心。周世钊沉吟片刻,还是如实相告:“身体差,一家六口,日子紧得很。”毛泽东眉头一紧,站起身,在屋里来回两步,随即看向周世钊,说出那句后来广为流传的话:“这样的人才,应予以照顾!”
第二天清晨,他亲笔写信给湖南省政府主席王首道,信不长,却句句具体:张干、罗元鲲七十高龄,一辈子教书,不曾做坏事,请按月发米发津贴,并派人慰问。短短百余字,落款“毛泽东”,日期1950年10月11日。王首道接信后,即刻批示,救济米、旧币五十万元火速送到张干家。搬米的小车刚进院子,张干愣在门口好半天,喃喃道:“他记得我。”
几日后,张干伏案写感谢信,字迹因激动略显颤抖。他在信里提到自己“卧病月余,几无以为炊”,也直言“一字千金,感佩不尽”。信封寄出不久,毛泽东回信到了长沙,只寥寥几句:“生活困难情形,极为系念,已告省府有所协助。”朴素得像学生给老师的便条,却让张干抓着信纸,连声说“够了”。
1951年9月26日,北京,秋高气爽。张干受邀入京,当车队驶进中南海时,他隔着车窗看见毛泽东立在门口,身披灰呢中山装,微笑迎上来:“张校长,辛苦了。”短短七字,张干眼眶立刻红了,他回握那只大手,颤声回礼:“润之,好久不见。”当晚,主席让孩子们出来,“见见你们的太老师”,语气轻松,却透着尊重。席间送的被子、鞋子、鹿茸精,工作人员再三说明:“都是主席用稿费买的。”这话说出口,老校长鼻子又酸了。
返湘后,张干被聘为省政府参事。当年那点稿费资助,外人看或许不多,可对一个师道传统极重的老人来说,比黄金珍贵。多年后,他谈起此事仍摇头感慨:“他当年被我记过,还能如此,不计旧怨,天下只此一家!”
1963年春,张干病情加剧,再次陷入窘境。周世钊探望时带来毛泽东的亲笔信:“寄上薄物若干,以为医药之助。”另附人民币两千元,全是稿费。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亲自送款上门,见老人推辞,握着他的手说:“主席交代,若不够用,再写信。”张干再度泪目,把儿孙叫到身边叮咛:“记住这份情。”
1967年,八十三岁的张干病重,临终前让儿子代笔谢信。他用尽力气说:“再告诉润之,我这一生值了。”信寄出不久,老人安然离世。那封信,毛泽东后来一直留在案头,没有批语,却搭配了一张黑白旧照——照里师生并肩而立,神色平静,像是永远谈不完的课堂。
有人说,革命年代的铁血与温情往往并行不悖。毛泽东与张干之间的故事,正是如此:一位学生记过在前,感恩在后;一位校长严厉在先,敬重在终。身份变了,情义没变;时代翻卷,人心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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