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济南那声枪响,一代“混世魔王”横死月台,姨太太们不收尸忙着抢钱,这场面比戏台还荒唐

一九三二年9月3号下午三点,济南火车站突然炸锅了。

那一阵爆豆般的枪声,比大年三十的鞭炮还脆生。

倒在月台上的那个大个子,身上那件为了“东山再起”特意定做的呢子大衣,瞬间就被血染透了。

就在几分钟前,这哥们还觉得自己是这块地盘的土皇帝,兜里没准还揣着以为能重掌山东的委任状。

结果子弹钻进肉里那一刻,他估计才反应过来:时代变了,自己就是旧时代最后一道被抹掉的阴影。

最讽刺的是啥?

他这边尸体还没凉透,家里那个号称“加强连”的后宫团,愣是没一个人掉眼泪,也没人来收尸,全忙着在府里撬锁柜、抢银票。

这位曾经把龙王爷当靶子打的“混世魔王”,死得竟然比一条野狗还要寂寥。

要说民国是个大舞台,军阀们是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张宗昌绝对是台上最不讲武德的那个。

别的军阀好歹装装样子,吴佩孚还得扮个儒将,孙传芳还得标榜个爱民如子,唯独老张,他是把“烂”字直接纹在脑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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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这锅乱炖的历史里随波逐流,他是主动跳进去把水搅得更浑。

你若翻翻1925年的老报纸,会发现当年的山东简直就是魔幻现实主义现场。

那年大旱,地里庄稼都干死了,老百姓眼巴巴等着督军能想点辙,哪怕是减税赈灾也行啊。

结果呢?

咱们这位张大帅,脑回路清奇得让人害怕。

他掏出军用地图,手指头在济南东郊一戳,问了一句:“龙王庙在哪?

把炮营给我拉上去!”

这不是段子,这是当年震惊中外的真事儿。

张宗昌带着一肚子火气的炮兵连,对着那个香火最旺的龙王庙摆开了阵势。

在他那套丛林法则里,天不下雨是龙王“玩忽职守”,既然神仙不给面子,那就得用凡人的火炮教训教训。

随着三声炮响,在这个还在磕头求雨的年代,神像瞬间化成了灰,庙宇的一角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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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站在烟尘里,拍着身上的土,对着废墟骂街:“你不下雨,是想饿死老子?”

这就很离谱。

这种行为在当时看来,简直是用暴力强奸信仰。

可荒诞的是,第二天济南竟然真飘起了小雨。

这下好了,他不仅不觉得自己荒唐,反而觉得自己掌握了通天的密码,甚至下令全省庙会都要按“军政秩序”报备。

这种用大炮跟神仙讲道理的操作,直接把那个时代的底裤都扒下来了:当权力没有笼子关着时,它连天都敢捅个窟窿。

如果说炮打龙王是他对“天道”的践踏,那他在后宅里的操作,简直就是对“人伦”的极致侮辱。

张宗昌治鲁三年,最大的“政绩”不是修桥铺路,而是他在府里搞了个骇人听闻的“人肉兵营”。

在那个人人都喊着共和、文明的时代,张府的大门里却活在大清朝最阴暗的角落还要深的地方。

最让人齿冷的,莫过于他对袁家姐妹的“通吃”。

正妻袁书娥本来就是大家闺秀,可张宗昌偏偏把魔爪伸向了袁书娥的亲妹妹袁中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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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姨子变成二姨太,还要美其名曰“姐妹同心,双凤朝阳”,这种彻底击穿道德底线的操作,直接把家变成了斗兽场。

这两姐妹的争斗,那是从饭桌上的冷嘲热讽延伸到了枕边的你死我活,逼得张宗昌自己都不敢回正房睡觉,整整三年只能躲在外面。

但这只是冰山一角。

到了1927年,张府里的女人多到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这里面有被抢来的良家女,有流落风尘的舞女,甚至还有为了讨好他送来的白俄流亡女性。

最令人唏嘘的,是那个叫安淑义的女子,她本是朝鲜义士安重根的侄女,流落中国后不幸落入魔掌,成了编号为“八”的姨太太。

这些女人被他像管理牲口一样编班列队,不但要争宠,还得给他管账、管厨房、甚至还要帮他打点那些乌烟瘴气的社交。

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没得感情,只有生存的算计和无尽的绝望。

有人怀孕了被打得流产赶出门,有人年老色衰就被扔进尼姑庵自生自灭。

张宗昌所谓的“府中无废人”,说白了就是把女人彻底工具化,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张宗昌的这种疯狂,其实也是一种末日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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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或许清楚,自己这种靠着大腿和拳头混日子的军阀,迟早会被时代的车轮碾碎。

所以他拼命地抓,抓权、抓钱、抓女人,试图用这种极度的膨胀来填补内心的恐慌。

到了1932年,当他试图从东北杀个回马枪,想跟当时的“山东王”韩复榘“叙叙旧”时,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分量,也低估了政治的残酷。

韩复榘表面上笑脸相迎,背地里却早就磨好了刀。

张宗昌以为是老友重逢的把酒言欢,实则是请君入瓮的必死之局。

那天在火车站,刺客郑继成冲出来连开数枪,这背后既有为亲叔叔报仇的私愤,更有韩复榘借刀杀人的政治算计。

张宗昌倒下的那一刻,那个荒唐的旧军阀时代仿佛也随之抽搐了一下。

更有意思的是,他生前曾吹嘘自己死的那天全省都要停市志哀,可现实是,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济南的小商贩照常出摊,青岛的码头依旧繁忙,老百姓甚至在茶余饭后把这事儿当成了一个解气的段子。

他用大炮轰碎了神像,最后也被几颗子弹轰碎了美梦,只留下这一地鸡毛。

而他那些曾经争风吃醋的姨太太们,树倒猢狲散,有的卷款跑路,有的改嫁他人。

那个朝鲜义士的侄女安淑义,后来只能靠糊火柴盒度过凄凉的余生,再也没人记的她是名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