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婉清,你这命也太好了吧!结婚七年了,老赵还天天给你端洗脚水?”
“害,他就是瞎操心,说我脚凉,非要给我按按。这一按就是七年,雷打不动。”
“啧啧啧,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来,让我看看你这双被伺候了七年的贵脚。”
苏晓芸笑着握住了那只苍白的脚,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了。
“晓芸,怎么了?我这脚有什么问题吗?”
苏晓芸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声音都在发抖:“婉清,你确定这是按摩?这不是按摩!这是在按‘死穴’!”
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林婉清的婚姻就像是一座被人仰望的灯塔。
32岁的林婉清,是一所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温婉知性,说话轻声细语。她的丈夫赵志远,比她大三岁,是一家大型医药公司的销售经理,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更难得的是,他是个出了名的顾家好男人。
结婚七年,也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可这痒似乎跟他们绝缘。赵志远不仅工资卡全交,家务活全包,更是把林婉清宠成了公主。
最让林婉清感动的,是那盆雷打不动的洗脚水。
大概是四五年前,林婉清总觉得手脚冰凉,有时候上完一天的课,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赵志远听了,二话不说,去买了个看起来很高级的木盆,又托人找老中医开了些草药包。
从那以后,无论刮风下雨,无论赵志远应酬到多晚,每天晚上十点,他都会准时端着一盆热气腾腾、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水,出现在林婉清面前。
“老婆,泡脚了,去去寒气。”赵志远总是笑眯眯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泡完脚,他还会亲自上手,给林婉清按摩半个小时。那手法不轻不重,捏得林婉清昏昏欲睡。
“老赵,你这么伺候我,我都快被你养废了。”林婉清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丈夫的服务,心里甜滋滋的。
“废了才好,废了你就离不开我了。”赵志远低着头,一边按一边轻声说道。
可是,尽管被这么精心养着,林婉清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她经常觉得头晕乏力,有时候上着课就眼前发黑。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也查不出什么大毛病,医生只说是神经衰弱、气血不足,让注意休息。
赵志远总是安慰她:“就是太累了,以后家里的活你也别插手了,我给你买了点进口的补品,你记得按时吃。”
这天是周末,阳光正好。
林婉清的大学闺蜜苏晓芸从北京进修回来了,特意来家里做客。苏晓芸是个性格泼辣直爽的姑娘,现在是市中医院的一名资深推拿师,眼光毒辣得很。
两人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老公的话题。
林婉清一脸幸福地把赵志远给她洗脚按摩的事说了出来,听得苏晓芸直咂舌:“哎哟喂,我的林大小姐,你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那口子要是能给我倒杯水,我都得烧高香。”
“真的,有时候我都觉得对他挺愧疚的。”林婉清笑着说,“尤其是这几年身体不好,全靠他照顾。”
苏晓芸放下茶杯,职业病犯了:“来来来,既然你说他按得那么好,让我这个专业的看看,给你按通了没有。要是没按通,回头我教他几招。”
林婉清也没多想,笑着脱下了那只纯棉的袜子,把脚伸了过去。
阳光下,那只脚显得格外苍白,甚至透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脚底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蚯蚓,颜色深得有些吓人。
苏晓芸原本是带着调侃的笑意的,可当她的手握住林婉清的脚,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林婉清脚底的纹路和肤色,眼神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晓芸?是不是我的脚气色太差了?”林婉清见闺蜜不说话,有些局促地问道。
苏晓芸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大拇指,在林婉清脚底涌泉穴往下一点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嘶——”林婉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脚缩了回来,“疼!晓芸你干嘛呀,下这么重的手。”
苏晓芸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死死盯着林婉清的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婉清,你老实告诉我,赵志远平时就是按这个位置吗?”
“是啊,他说这是涌泉穴,按了补肾气的。”林婉清揉着脚底,不解地看着闺蜜。
“屁的涌泉穴!”苏晓芸突然爆了句粗口,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婉清,你清醒一点!这不是按摩!这是在按‘死穴’!”
林婉清愣住了,以为闺蜜在开玩笑:“晓芸,你别吓我,哪有什么死穴,那是武侠小说里写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苏晓芸抓着林婉清的肩膀,急得眼睛都红了,“我是学中医的,这我能看错吗?人的脚底穴位多,但也有些地方是禁区!他按的这个地方,叫‘鬼门’,长期刺激这里,不仅不会补气,反而会让人元气耗损,神思恍惚!更可怕的是,这种手法配合某种特定的药物,会导致慢性神经毒素堆积!”
说到这,苏晓芸凑近闻了闻林婉清的脚,眉头拧成了疙瘩:“而且,你这脚上有一股味儿……不是中药味,是一股腥甜味,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晒干了的味道。婉清,那药水有问题!”
林婉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维护那个完美的丈夫,可这几年身体莫名的衰弱,以及刚才脚底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话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疯狂生长。
当天晚上,赵志远照常端着洗脚水进来了。
“老婆,泡脚了。”
林婉清看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深褐色药水,第一次觉得它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
“老赵,我今天有点累,头疼得厉害,想早点睡,不泡了吧。”林婉清躺在床上,背对着丈夫,手心里全是汗。
赵志远站在床边,沉默了几秒钟。
“那怎么行,越累越要泡,泡了才好睡。”赵志远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听在林婉清耳朵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真的不想泡,那味儿熏得我恶心。”林婉清坚持道。
赵志远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听到关门的声音,林婉清才敢大口喘气。她悄悄爬起来,把那盆没倒掉的药水倒进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里,藏进了衣柜的最深处。
她不知道的是,门外的赵志远並沒有走远。他站在阴影里,透过门缝看着妻子的举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第二天一大早,林婉清就拿着那瓶水出门了。她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苏晓芸工作的中医院。
苏晓芸找了个在省检测中心工作的老同学,走了加急通道。
“最快也要下午出结果。”苏晓芸看着林婉清那张憔悴的脸,心疼地说,“婉清,这段时间你先去我那住吧。”
“不行,我要是突然走了,他会怀疑的。”林婉清摇了摇头,“我得回去,我得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赵志远去上班了。
林婉清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她精心布置了七年的家,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上。
赵志远有个习惯,书房从不让人进,说是里面有很多公司的机密文件,连打扫卫生都是他亲自动手。以前林婉清觉得这是他对工作的负责,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林婉清找来了一把备用钥匙——这是她以前无意中捡到的,一直没告诉赵志远。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书房的门开了。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书桌上收拾得很干净,只有几本医药类的专业书籍。林婉清翻了翻抽屉,除了些发票和合同,什么都没有。
她不死心,开始一寸寸地搜查书架。
当她的手碰到书架最下层那排厚厚的百科全书时,指尖传来了一丝异样的触感。其中一本《毒理学基础》的书脊上没有灰尘,显然经常被人挪动。
林婉清用力抽出了那本书。书后面,不是墙壁,而是一个被掏空的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牛皮封面的记事本,封面上什么都没写,只有一种让人压抑的黑色。
林婉清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了本子。
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冰凉,血液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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