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拜佛之时,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浑身发热,有人酸麻胀痛,有人心生欢喜——这些看似寻常的身体反应,在高僧眼中却藏着不寻常的玄机。
《楞严经》有云:"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众生之所以在六道中流转不息,皆因无明业障遮蔽了本具的佛性。业障如同厚重的尘垢,层层覆盖在心性之上,让人看不清本来面目。
可业障并非铁板一块、牢不可破。当一个人虔诚礼佛的时候,佛菩萨的慈悲加持如同阳光穿透云层,那些深藏已久的业障便会开始松动。这种松动,往往会通过身体的反应显现出来。
唐代有一位高僧,法号道宣,是南山律宗的开创者。他一生持戒精严,感得天人送供。有弟子曾问他:"师父,如何知道自己的修行有了进境?"道宣律师答道:"身有所感,心有所应,业障松动之时,自有征兆。"
这四种身体反应究竟是什么?为何会被视为业障松动的标志?其中又蕴含着怎样的修行道理?
一、业障之说
要说清楚这四种反应,得先从"业障"二字讲起。
什么是业?《俱舍论》中说:"造作名业。"简单来讲,业就是行为,包括身体的行为、语言的行为和心念的行为。一个人从早到晚,起心动念、言行举止,无一不是在造业。
业有善业、恶业、无记业之分。善业招感乐果,恶业招感苦果,无记业则不招感明显的果报。这些业力一旦造下,便会存储在阿赖耶识中,成为未来受报的种子。
什么是障?障就是障碍、遮蔽的意思。业障,顾名思义,就是由过去所造之业形成的障碍。《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说:"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凡夫众生无始以来在六道中轮转,不知造下了多少恶业,这些恶业累积起来,便形成了深重的业障。
业障的表现是多方面的。有人事事不顺,求财财不来,求姻缘姻缘不就,这是业障在障碍福报;有人身体多病,久治不愈,这是业障在障碍色身;有人想要学佛修行,却总是提不起精神,这是业障在障碍道心;有人听闻佛法,却怎么也听不进去,这是业障在障碍智慧。
《华严经》中有一个比喻说得极好:"譬如暗中宝,无灯不可见。佛法无人说,虽慧莫能了。"众生的佛性本来具足,就像黑暗中的宝藏。可如果没有灯光照耀,即便宝藏就在眼前也看不见。业障就像那层层黑暗,遮蔽了本有的光明。
二、终南山上的老和尚
在陕西终南山的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庙,名叫净业寺。庙里住着一位老和尚,法号印光。这位老和尚并非那位近代的净土宗祖师,而是清朝康熙年间的一位隐修高僧,世人知之甚少。
印光老和尚在终南山修行了六十余年,一心专念阿弥陀佛,据说已经达到了念佛三昧的境界。平日里他不下山、不见客,只是在庙里念佛、拜佛、诵经。
有一年冬天,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山。他叫王德贵,是山下村子里的一个樵夫。三年前,他的妻子难产而死,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可命运似乎跟他过不去,孩子刚满周岁就染上了重病,请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走投无路之下,有人告诉他终南山上有位老和尚,佛法高深,或许能有办法。
王德贵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等来了老和尚开门。
"施主,你来做什么?"印光老和尚的声音苍老而平静。
"大师,求您救救我的孩子!"王德贵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他才一岁,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老和尚看着他,缓缓说道:"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你可曾想过,这孩子为何会得病?"
王德贵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心想着救孩子,从没问过为什么。
"佛门中有句话,叫做'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老和尚说,"这孩子今生受苦,必有前世的因缘。你若真想救他,光靠求人是没有用的。"
"那......那该怎么办?"王德贵急切地问。
"你可愿意在这里住下,跟老衲学习礼佛?"
王德贵毫不犹豫地点头:"愿意!只要能救我的孩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老和尚微微一笑:"好。那从明天开始,你每日随我礼拜三百次。"
"三百次?"王德贵有些吃惊。他虽是樵夫,身体强壮,可一天拜三百次佛,那也不是轻松的事。
"怎么,怕了?"
"不怕!"王德贵咬了咬牙,"别说三百次,就是三千次我也拜!"
三、第一种反应:泪流满面
从第二天开始,王德贵便跟着老和尚学习礼佛。
印光老和尚教他的是"五体投地"的大礼拜。双膝着地,两肘撑地,额头贴地,双手翻掌向上,表示承接佛足。这是最虔诚、最恭敬的礼拜方式。
一开始,王德贵拜得很生硬。他的心里装满了对孩子的担忧,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孩子能好""老和尚到底有没有办法"。他的动作机械而急躁,就像赶着完成一项任务。
老和尚看在眼里,却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念佛。
这样拜了七天,王德贵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膝盖磨破了,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腰也直不起来了。可他想到山下的孩子,便咬牙坚持着。
第八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早上,王德贵像往常一样跪在佛前,开始礼拜。拜着拜着,他突然感到眼眶一热,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明明没有想什么伤心的事,明明也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可那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流。
他拜一次,流一次泪;再拜一次,又流一次泪。整整一个上午,他就这样边拜边哭,把衣服都哭湿了。
老和尚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手帕:"不必惊慌,这是好事。"
"好事?"王德贵抬起通红的眼睛,"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你这叫'感应道交'。"老和尚说,"你这七天虽然在拜佛,可心里装的都是杂念。今天,你的心终于静下来了,佛菩萨的慈悲才能进到你的心里。这眼泪,是你无始以来积累的业障在松动、在流出。"
王德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老和尚继续说道:"《法华经》有云:'或有人礼拜,或复但合掌,乃至举一手,或复小低头,以此供养像,渐见无量佛。'礼佛的功德不可思议。你这七天的拜佛,虽然心不够诚,可身体的礼拜已经种下了善根。今天你的心诚了,那些善根便发芽了,业障也就开始松动了。"
从那天起,王德贵每次拜佛都会流泪。有时候是无声的流泪,有时候是放声大哭。他也不再刻意压制,就让眼泪自然地流。慢慢地,他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轻松,就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四、第二种反应:浑身发热
一个月过去了,王德贵的礼佛功课从每天三百拜增加到了五百拜。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强度,膝盖上结了厚厚的茧,再也不会磨破了。
这天,老和尚问他:"这些日子,除了流泪,你还有什么别的感觉?"
王德贵想了想,说:"有时候拜着拜着,会感觉身上发热,像是在蒸笼里一样。"
"说说看,是怎么个热法?"
"一开始是从后背热起来的,"王德贵回忆着,"然后慢慢扩散到全身,头顶、手心、脚心,都热乎乎的。有时候热得厉害,会出很多汗。"
老和尚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是第二种感应,叫做'气血通畅'。"
他解释道:"人身上有许多经络,气血就在这些经络里流动。业障深重的人,经络往往是堵塞的,气血流通不畅,所以容易生病。你在拜佛的时候,一起一伏之间,身体的气血被调动起来,再加上佛力的加持,那些堵塞的地方就会被打通。通的时候,就会发热。"
《黄帝内经》中说:"经脉者,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经络畅通与否,直接关系到人的健康。礼佛时的那些动作——跪下、俯身、起立——恰好是一套绝佳的养生功法,能够活动全身的关节和肌肉,促进气血循环。
"不只是身体上的经络,"老和尚继续说,"我们的心也有'经络'。贪嗔痴慢疑,这些烦恼就像淤堵在心脉中的污垢。拜佛的时候,心中生起恭敬和虔诚,这些正面的力量会冲刷那些污垢,让心脉也通畅起来。心脉通了,身体自然也会有感应。"
王德贵恍然大悟。难怪这些日子他不仅身体越来越好,心情也越来越开朗了。原来拜佛不只是拜给佛看的,更是拜给自己的。
"那我应该怎么对待这种发热的感觉?"他问。
"顺其自然。"老和尚说,"热就让它热,不要刻意去追求,也不要刻意去压制。这是业障消融的过程,你只管继续拜,其他的交给佛菩萨。"
五、第三种反应:酸麻胀痛
两个月过去了,王德贵已经能够轻松地完成每天五百拜的功课。他的身体强健了许多,精神也好了很多,脸上的愁容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安宁的神态。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新的问题出现了。
那天拜佛拜到一半,他突然感到右膝盖一阵剧痛,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他以为是受了伤,可仔细一看,膝盖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接下来的几天,各种奇怪的感觉接踵而至。有时候是肩膀酸痛,有时候是手臂发麻,有时候是后背胀得难受,有时候是脚底刺痛。这些感觉来得毫无规律,有时候在拜佛的时候出现,有时候在睡觉的时候出现,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突然发作。
王德贵有些害怕了。他跑去问老和尚:"师父,我是不是拜出毛病来了?"
老和尚听完他的描述,非但没有担心,反而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啊!恭喜你,你的业障开始大面积松动了。"
"可是......这些疼痛......"
"酸麻胀痛,正是业障松动的表现。"老和尚说,"你想想,那些业障在你身上藏了多久?无始以来,生生世世,不知道多少劫。它们早就跟你的身体长在一起了,你要把它们拔出来,怎么可能不痛?"
他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这就好比一棵树的根扎在地里。树生长的时候,根会越扎越深、越扎越牢。你要把这棵树连根拔起,地面上肯定会留下痕迹,对不对?业障也是一样,它们扎根在你的身心深处,要把它们拔除,身体上自然会有反应。"
《药师经》中说:"众生业障深重,多诸苦恼。"业障就像疾病一样,需要治疗。治疗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不适,可这种不适正说明药物在起作用。如果吃了药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才要担心药效不够。
"那我该怎么办?"王德贵问。
"继续拜。"老和尚的回答简洁有力,"该痛就让它痛,该麻就让它麻。你不要怕,也不要逃避。这些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熬过去就好了。"
王德贵依言去做。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时常被各种酸麻胀痛折磨得苦不堪言。可每次他想放弃的时候,都会想起山下那个生病的孩子,便咬牙继续坚持。
说来也怪,那些疼痛虽然来势汹汹,却真的如老和尚所说,来得快去得也快。往往痛得最厉害的时候,只要他继续拜下去,痛感很快就会消退。而且每次痛过之后,他都会感到身体格外轻松,就像是甩掉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六、第四种反应:心生欢喜
三个月过去了,王德贵经历了流泪、发热、酸麻胀痛等种种反应,身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眼神不再浑浊,变得清亮有神;他的面容不再憔悴,透着红润的光泽;他的步伐不再沉重,走起路来轻快有力。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变了。
以前,他总是忧心忡忡,满脑子都是烦恼。孩子的病让他寝食难安,生活的重担让他喘不过气。可现在,虽然孩子的病还没有好(他托人带信下山问过),他的心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焦虑,不再像以前那样恐惧。他开始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天早上,王德贵照常来到佛堂拜佛。当他俯身下拜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种喜悦很难形容。它不像吃了美食的满足,不像赚了大钱的兴奋,也不像得到表扬的得意。它是一种没有缘由的、纯粹的快乐,仿佛整个人都被温暖的阳光包围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王德贵跪在佛前,泪流满面——这次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喜悦的泪。
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像停止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老和尚就站在他身边,微笑着看着他。
"师父,我......"王德贵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老衲都明白。"印光老和尚的声音柔和而慈祥,"这叫'法喜充满',是第四种感应,也是最殊胜的感应。"
他扶起王德贵,缓缓说道:"前面三种感应——流泪、发热、酸麻胀痛——都是业障松动的过程。这个过程虽然辛苦,却是必经之路。就像治病一样,要先把毒素排出来,身体才能恢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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