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70多岁的朴槿惠最近的照片,很多人都说她老了,脸上的皱纹再也藏不住了。但其实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铁娘子”,少女时代也有过迷人的身影,幸福的家庭。
1967年夏天,15岁的朴槿惠跟着家人去镇海度假。海边的阳光很刺眼,她穿着当时流行的泳衣,黑发随意扎在脑后,冲着镜头笑得有些羞涩。那张黑白照片里,你能看到一个普通女孩该有的青春模样——身材刚刚开始发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手里拿着防晒帽,整个人都透着股子轻松劲儿。
多年以后,当有人问起朴槿惠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她想都没想就说:“就是小时候跟家人去镇海的那些日子。”一个当过总统、坐过牢的女人,人生的高光时刻停留在15岁,这事儿听着就让人心酸。
其实那会儿的朴槿惠,压力已经不小了。老爸朴正熙是韩国总统,老妈陆英修是第一夫人,她这个总统家的二女儿,从小就活在聚光灯下。学习成绩不能差,言行举止不能出格,连穿什么衣服都有人盯着。陆英修对她的管教严到什么程度?朴槿惠自己说,在青瓦台长大,耳朵里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许碰”。
但再严格的管教,也挡不住一个少女心里的小秘密。朴槿惠那时候喜欢看《三国演义》,最爱的角色是赵云。她说每次看到赵云出场,心跳就会加速。这种小女生的悸动,跟今天的女孩追星有什么两样?她还偷偷喜欢过学校里的一个学长,两个人会一起吃面包,约会聊天。那个男生对她特别好,从来不会因为她是总统女儿就刻意讨好,这种平等相处的感觉让朴槿惠觉得特别舒服。
可惜,这段青涩的感情还没开始就被父亲掐灭了。总统的女儿哪有资格谈恋爱?朴槿惠的人生从那时候起就注定了——她永远别想当个普通人。
真正的噩梦从1974年开始。那年朴槿惠在法国读大学,突然接到消息:母亲在一场暗杀行动中中弹身亡。她后来回忆说,那种感觉就像锋利的尖刀直接插进心脏,疼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她立马放弃学业赶回韩国,从此再也没能回到课堂。
母亲去世后,朴槿惠被父亲留在身边代行第一夫人的职责。一个22岁的女孩,本该是最灿烂的年纪,却要每天板着脸出席各种场合,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她笑不出来,也不想笑,整个人像冰雕一样冷硬,于是得了个“冰公主”的外号。为了符合第一夫人的形象,她甚至翻出母亲的旧衣服穿在身上。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孩,硬生生把自己装扮成中年妇女的样子,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悲凉。
更残酷的还在后头。1979年,父亲朴正熙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枪打死。朴槿惠不是走出青瓦台,而是被人赶出来的。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变了脸,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人,转身就把她当空气。世态炎凉这四个字,朴槿惠是用整个青春去体会的。
从那以后,朴槿惠的人生彻底分成了两段。她自己说得很清楚:22岁之前是一段,22岁之后直到现在是另一段。前半段还有点人样,后半段就是为了复仇和证明自己而活着。
她蛰伏了很多年,终于在2012年当选韩国总统,成为亚洲第一位民选女总统。站在青瓦台的演讲台上,她说出了那句让无数人动容又心疼的话:“我没有父母,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国家是我唯一要服务的对象。”一个女人活到这份上,到底是荣耀还是悲哀?
可巨大的胜利,同时也带来巨大的危机,2017年,“崔顺实门”事件爆发,朴槿惠因为受贿和滥用职权被送进监狱。从总统到阶下囚,这落差够狠的。很多人骂她,说她咎由自取,但也有人心疼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一辈子没爱过人,也没被人好好爱过,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
入狱那几年,支撑朴槿惠活下去的,大概就是15岁那年在镇海海边的记忆吧。那时候父母都在,弟弟妹妹也在,一家五口其乐融融。阳光、海浪、笑声,这些属于普通人的幸福,朴槿惠只拥有过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
现在的朴槿惠已经70多岁了,头发花白了,脸上的褶子也藏不住了。她出狱后很少露面,偶尔被拍到也是一个人默默走路的样子。有人说她在尝试不同的穿衣风格,想找回点年轻时的活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沉闷和压抑,这辈子大概是改不掉了。
朴槿惠的一生,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开场时她是众星捧月的总统千金,中场时是权倾一国的女总统,到了结尾却是孤独终老的囚徒。她什么都经历过了,就是没好好当过一个普通女人——谈恋爱、结婚、生孩子,这些最平常不过的事,对她来说都是奢望。
有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权力、地位、名声,这些东西能带来什么?朴槿惠用一生告诉我们:什么都带不来。真正值得怀念的,永远是那些简单而纯粹的时刻——比如15岁那年在海边拍的那张照片,比如和喜欢的学长一起吃面包的下午,比如一家人团聚时的笑声。
可惜,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朴槿惠回不到15岁了,也等不到一个能陪她看夕阳的人了。她只能带着满身的伤痕和遗憾,在这个世界上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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