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滚动播报
(来源:中国航空报)
《中国航空报》上的歼10批量装备部队的报道。
本报记者拍摄的ARJ21飞机(即C909飞机)总装下线现场。
参与ARJ21飞机(即C909飞机)总装下线的报社记者团队(左二为作者)。
开栏的话:
2026年是《中国航空报》创刊四十周年。为回顾发展足迹、总结办报经验、展望未来征程,中国航空报社特举办“我与中国航空报”主题征文活动。从本期开始,开设“我与中国航空报”专栏,首篇邀请中国航空报社原社长李雨农撰文,他以亲历者的视角,讲述在记录中国航空工业发展历程中的点滴往事,字里行间饱含着对航空新闻事业的赤诚与深情。
李雨农
今年是《中国航空报》创刊四十周年,其间经历了《航空时报》《中国航空航天报》和《中国航空报》三个不平凡的历史时期,而我与这份报纸的缘分起于《航空时报》。
1986年,我在634所工作时,办公桌上每周都会出现一份报纸——新创刊的《航空时报》。看了几期,我发现报纸上很少有634所的文章。
不久,所里召开了半年度的职代会,所领导的半年报告中有些内容很新颖,于是我便写了一篇文章投到编辑部。十几天后,所党委书记突然找我谈话,他拿出《航空时报》对我说,这篇文章是你写的?我看了一眼,正是我投到报纸的那篇稿件。
书记说,写得挺好,这是634所的内容刊登在航空人自己的报纸上,很好。他接着说,经所党委研究决定,把我调到党委宣传部任部长。这个决定很突然,我忐忑地问,管什么?书记说,管意识形态。于是,一篇发表在《航空时报》第九期第三版头条的文章决定了我此后的职业生涯。
20世纪80年代,刚到宣传部上班,我就接到航空部六院党委通知,组织六院系统的宣传部长参加《人民日报》新闻写作函授班学习,给学员讲课的都是人民日报社和新华社的知名记者。学完之后,我又自费到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学习了新闻理论和新闻写作。
此后,我不仅做好研究所的宣传工作,还积极为《航空时报》投稿,连续几年被评为优秀通讯员。在通讯员培训班上,认识了至今都在为航空工业服务的黄斌、王荣阳和曾良才等朋友,同时与《航空时报》的编辑记者建立了密切联系,他们是任渊博、赵蓝田、周日新、王钟强、陈修兰、石磊、荣为人、承京等。
1996年底,我接到了调入中国航空报社工作的通知,开启了从通讯员到编辑记者的转变。
如果从1996年底算起,我为航空报社服务了14年,从副总编做起,一直到社长;如果从1986年当通讯员算起,我为航空工业新闻事业服务了24年。在这24年的历程中,我感觉到《中国航空报》既是战斗队,又是大学校。
说《中国航空报》编辑记者是一个战斗队,是因为我们有一批特别能战斗的队友。我们又编又写,报社领导都要上手写稿。大家上联集团公司领导和各部门信息员,下系各企事业单位通讯员,航空工业重大事件、消息,《中国航空报》从不空缺。
报社记者要采访、写稿,还要积极策划选题。比如“汉中行”“来自黎明公司的连续报道”“千里贵航行”“昆仑发动机连续报道”等专栏文章,都是报社记者自己采访和撰写的。这些系列报道,在当时产生了积极引导作用。其中“来自黎明公司的连续报道”,还被集团公司政治部印成小册子,发到各单位学习,有效地推动了航空工业改革事业的发展。
像歼10飞机首飞和解密、“太行”发动机解密、“飞豹”飞机解密等大事、要事,《中国航空报》从不缺位。尤其是歼10解密后,报社同仁连夜加班,各处约稿,踏雪采访,当彩色特刊印出后,报社领导和各位员工在北京市的大北窑、亚运村和鼓楼等地,向路人发放;发行同志将报纸以快运方式发往各地通联站,极大地提高了《中国航空报》的影响力。
还有一件难忘的事。2007年12月21日,新支线客机ARJ21-700飞机(即C909飞机)总装下线,报社5名记者组成报道团赴现场,仪式结束后留在上飞厂(现中国商飞上飞公司)由工装间改造的新闻中心开始现场写稿子、选照片,写完一篇稿子、选定一组照片就及时传回北京的报社。饿了吃份盒饭,渴了喝一口茶。就这样在上飞厂同仁的陪伴下,我们5人一直忙到夜里快10点了。离开上飞厂总装厂房时,外面下起了雨,冰冷的冬雨打在身上、脸上,但仍然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我们没有感到丝毫寒意。
第二天凌晨,在报社坐镇的总编辑徐泽龙反馈了版面情况。一切敲定后,照排室同志才开始用软件校对、将一张张照片拷下来,然后再去印厂盯版,直至印成报纸。
说《中国航空报》是一个大学校,因为我们有一支强大的通讯员队伍,号称“三千子弟兵”,我就是其中一员。我们的通讯员,长期工作在科研生产一线,鲜活的新闻线索都是从他们那里传递到报社,成为《中国航空报》最重要的新闻来源。
我们通过办培训班,讲新闻写作,讲采访技巧,讲新闻操守等。通讯员通过采访、撰稿,“三千子弟兵”也得到了发展和提高,纷纷走上关键工作岗位。我虽然早已退出职场,现在一旦有事要询问,他们依然冲锋陷阵,帮我排忧解难完成任务,我十分感激。
办报必须认真,来不得半点马虎!因为报社的编辑记者都知道,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新闻一经发表,就没有橡皮擦,一笔落纸便成定局,谨慎决策后,就是勇于担责的坚定,“新闻是历史的初稿,历史是新闻的终稿”,我们要对历史负责。
我有时想,如果把四十年的《中国航空报》装订成册,不就是中国航空工业四十年的历史吗?这在报社的数字化改革中做到了。报社建成了融媒体中心,他们将四十年《中国航空报》全部数字化,既有利于保存,也便于检索、开发、利用。各单位也从中获益,在航空工业第三轮修史中,报社四十年来丰富的新闻资源为各企事业单位史料提供线索和依据,以丰富本单位厂所史的内容。
长期以来,中国航空报社始终珍视各企事业单位通讯员的核心作用,不仅通过举办培训班帮助他们提升新闻素养,更搭建起全方位的成长赋能平台——吸纳通讯员到报社实习历练,深度参与一线采访调研、跟随编辑团队全程参与稿件编校,在实战中锤炼专业能力。
四十年过去了,中国航空报社的编辑记者们以路为纸,地成册,行做笔,心当墨,成就了《中国航空报》四十年的历史。让我们与广大通讯员一起,用最初的心,走最远的路,续写航空工业新闻新辉煌。这正是:
航报著史四十载,笔墨写心报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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