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特朗普政府突然宣布要退出66个国际组织，这里面还包括31个联合国下属机构。
这事儿来得挺突然，以前美国就算对国际组织有意见，也没这么大规模地“退群”过。
更有意思的是，就在这之前没几天，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安理会委内瑞拉问题会议上公开说“联合国意见无关紧要”。
这两件事凑一块儿，代表什么？美国这是打算跟自己参与建立的国际体系彻底翻脸了？
美国这次退群的操作手法挺特别，1月5日鲁比奥刚说完联合国没用，1月7日特朗普就签了总统备忘录，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份退群清单里，气候变化框架、人口署、城市发展署这些平时听起来挺重要的机构都在列。
最让人意外的是，他们还同步启动了对所有国际组织、条约和公约的全面利益审查机制，看样子是打算把“退群”搞成一项长期政策。
要说这些被抛弃的组织有什么共同点，看看清单就明白了。
首当其冲的是那些规则导向型的组织，像《巴黎协定》这种需要各国坐下来协商着来的机制。
然后是发展援助类机构，比如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国际农业发展基金这些。
还有就是区域协调平台，像联合国区域经济委员会这类可能会弱化美国单极霸权的机构。
这么一看，美国这是把所有可能限制自己行动的国际机制都划进了“黑名单”。
白宫对外说这是为了“美国利益至上”，可实际操作起来就有点矛盾了。
他们既想摆脱规则约束，又不愿意放弃在这些领域的影响力。
拿退出气候变化框架来说吧，美国嘴上说不玩了，暗地里却没少在能源技术领域下功夫，摆明了是想既要当“甩手掌柜”，又不想失去话语权。
这种又想当又想立的做法，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特朗普政府这么干，国内政治因素占了很大比重。
当时马上要进行中企选举，把多边机制说成是“吞噬美国资源的无底洞”，正好能迎合那些“美国优先”的民粹主义情绪。
通过总统备忘录绕开国会审批，既能显示行政权力的强硬，又能给保守派选民一个交代。
这步棋走得挺“精明”，就是有点损人不利己。
国际层面的变化也让美国坐不住了，这些年新兴经济体在联合国及专业机构的话语权越来越大，美国感觉自己的规则制定权受到了威胁。
尤其是在气候变化谈判、数字经济规则这些新领域，以前美国说一不二，现在得跟大家商量着来。
这种从“我说了算”到“大家一起说”的转变，让习惯了当老大的美国很不适应。
其实美国这是在调整霸权维护的路径，以前是靠“规则霸权”，制定游戏规则让大家跟着玩。
现在眼看规则对自己不利了，就想转向“力量霸权”，直接用实力说话。
这种“成本-收益”计算模式，说白了就是想停止提供公共产品，却又不想放弃干预权。
跟小布什政府搞“自愿联盟”那套比起来，特朗普这套“单边退群”更直接，也更吃相难看。
美国这么一折腾，软实力受损是肯定的。
皮尤研究中心那几年的民调显示，美国的全球形象是一路下滑。
欧盟在《巴黎协定》问题上直接跟美国对着干，盟友体系出现了明显裂痕。
制度吸引力、文化认同度这些软实力构成要素，都因为这波退群潮打了折扣。
一个总想着“退群”的国家，怎么可能让别人真心信服呢？
全球治理体系也跟着遭了殃，联合国因为美国的退出和预算削减，陷入了人才流失的恶性循环。
世卫组织在应对新冠疫情时资源短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有意思的是，东盟、非盟这些区域组织趁机强化了功能，开始填补美国留下的空缺。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把美国现在的做法跟当年英国霸权衰落期的“光荣孤立”政策对比一下，能发现不少相似之处。
都是在霸权地位松动时，想通过减少国际承诺来维持主导地位。
但约瑟夫·奈的“软实力论”早就指出，这种做法其实是短视的。
文化、科技、军事、金融这些霸权构成要素是相互关联的，拆了东墙补西墙，最后只会加速霸权的衰落。
如此看来，美国这次大规模退群，本质上不是霸权的收缩，而是维护方式的转型。
短期内确实能减少财政支出，也能讨好国内某些选民。
但从长远看，国际秩序碎片化、规则权威消解、霸权合法性流失这些风险，恐怕不是这点短期收益能弥补的。
全球治理体系朝着多极化方向重构，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只是这个过程恐怕不会太顺利。
本来想美国可能只是一时冲动，闹闹脾气就回来了。
但后来发现，这种退群行为背后有一套完整的战略逻辑。
他们是想通过摆脱国际规则的束缚，重新掌握战略主动权。
可惜这种“以力服人”的思路，在相互依存的当今世界，怕是很难行得通。
毕竟，单靠拳头硬就能当老大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很显然，美国的霸权焦虑已经到了需要用“退群”来缓解的地步。
但这种做法就像一个输不起的玩家，眼看要输就掀桌子。
问题是，掀了桌子之后，大家还会愿意跟你一起玩吗？
国际社会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今天不高兴就不玩了，明天想玩了又回来，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并非明智之举啊，放弃规则主导权，转而依赖实力施压，这种策略转换本身就说明美国对自己的制度吸引力没那么自信了。
更何况，在气候变化、公共卫生这些全球性问题面前，没有哪个国家能独善其身。
美国就算退出再多国际组织，这些问题也不会自己消失。
毫无疑问，这波退群潮给全球治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但换个角度看，也给新兴经济体提供了参与规则制定的机会。
也许过个十年八年回头看，2026年这场美国退群潮，会成为全球治理体系多极化的真正起点。
历史的有趣之处就在于，有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关键看大家怎么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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