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晴像个撒娇的小孩子,抱怨坐头等舱也累的浑身酸痛。
可她飞来大陆陪江星燃领证,抽空才想起来我的存在。
叫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呢。
满头的彩色花瓣,更衬得我像个小丑。
我疼得几乎站不稳,刚抬手去扶她的胳膊,“傅雨晴,陪我去医……”
正在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傅雨晴压根没有察觉我的不舒服,满眼愧意:
“港城那边有点事,我得去赶飞机了。”
“放心老公,等航线修建完成,我天天都能来陪你。”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脱力地狠狠摔倒在地。
来到医院准备阑尾炎手术,医生疑惑道:
“江先生,您女朋友怎么没来陪你?最好有家属的签字。”
我恍惚了瞬间。
刚才我不死心地再次查看航班。
今天已经没有回港城的飞机了。
傅雨晴果然又在撒谎。
“要不……跟您女朋友打个电话?”
看出我的犹豫,医生建议道。
我百般纠结,最后还是打了过去,第三遍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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