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间有句老话:"门户正,财气盛。"

土地公,又称福德正神,自古便是守护一方水土、庇佑百姓安居的神灵。《礼记·祭法》有云:"王为群姓立社,曰大社。"可见对土地神的崇祀,源远流长。

大门乃宅院之咽喉,气口所在。土地公究竟点化世人在门侧置何物?这三样寻常之物,又暗藏着怎样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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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代开元年间,江南润州城外有一村落,名唤清溪里。

这清溪里虽不大,却因地处官道要冲,往来商旅颇多,村中百姓多以经营客栈、酒肆为生。村东头住着一户姓陈的人家,户主陈老汉年过花甲,膝下有二子。长子陈大郎忠厚老实,在城中米铺做伙计;次子陈二郎机灵圆滑,自己开了间小杂货铺。

这年深秋,陈老汉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临终前,他把两个儿子唤到床前。

"为父一生勤俭,攒下这三间瓦房、二亩薄田,今日便分与你二人。"陈老汉气息微弱,"大郎憨厚,分得东边两间房并一亩田;二郎伶俐,分得西边一间房并一亩田,另有杂货铺子一间。"

陈大郎跪在床前:"父亲,您老放心养病,莫说这些。"

陈老汉摆摆手:"为父自知时日无多。你二人往后分家另过,切记一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咱家这宅子,是你曾祖父手上置办的。当年曾祖初来此地,一贫如洗,全靠土地公庇佑,方才立住脚跟。"

"土地公?"陈二郎有些不耐烦,"父亲,这些陈年旧事——"

"莫打断!"陈老汉眼中精光一闪,"你曾祖得土地公托梦,在大门两侧置了三样物件。从那以后,咱陈家便渐渐兴旺起来。这三样东西,你二人日后分家,万万不可废弃。"

话未说完,陈老汉便咽了气。

料理完丧事,兄弟二人依照遗嘱分了家产。陈大郎分得东边两间房,带着妻儿住了进去;陈二郎则独占西边一间,又在旁边搭了个偏厦,算是安顿下来。

分家那日,陈大郎特意去看了看老宅大门两侧。

只见门东侧立着一株石榴树,虽已入秋,枝头仍挂着几颗红彤彤的果子;门西侧则是一口青石水缸,缸中清水盈盈,养着几尾锦鲤;门楣之上,悬着一面古铜镜,虽已斑驳,却仍能映出人影。

"大哥,"陈二郎走过来,"这些破烂玩意儿,也值得父亲临终嘱托?"

陈大郎摇摇头:"父亲既有遗命,咱们便照办就是。"

陈二郎撇撇嘴:"我那边地方小,可放不下这些。再说了,我做买卖的,讲究的是人脉手段,靠这些能招财?"

陈大郎不善言辞,只是默默将石榴树周围的落叶扫净,又给水缸添了些清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大郎依旧每日去城中米铺做工,妻子则在家中织布、养蚕,虽不富裕,却也安稳度日。每逢初一十五,陈大郎必在门前焚香,向土地公叩拜。那株石榴树下,常年香火不断。

陈二郎的杂货铺起初生意还算红火。他脑子活络,常常进些新奇玩意儿,引得客人纷纷光顾。可渐渐地,问题便出来了。

先是有客人说他缺斤少两,闹到县衙,虽然最后不了了之,名声却坏了;后来又因赊账收不回来,资金周转不开,不得不借了高利贷;再后来,铺子里进了一批南货,不料遇上连日阴雨,货物受潮发霉,血本无归。

三年下来,陈二郎非但没挣到钱,反而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讨债,他只得将那间小铺子盘了出去,一家老小搬回老宅西边那间屋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反观陈大郎这边,虽无大富大贵,却是稳中有升。

那年润州遭了旱灾,米价飞涨,陈大郎所在的米铺掌柜见他忠厚可靠,便将铺中采买之事交由他打理。陈大郎不贪不占,公道经营,渐渐在行内有了名声。三年期满,竟有粮商主动找上门来,愿与他合伙做生意。

这一日,陈二郎厚着脸皮来找大哥借钱。

"大哥,"他讪讪地说,"弟弟我实在走投无路了。你看能不能借我几两银子,等我翻了身,一定加倍奉还。"

陈大郎叹了口气,从柜中取出一包碎银:"这是五两,你先拿去应急。"

陈二郎千恩万谢地接过银子,临走时却忍不住问:"大哥,咱俩都是爹的儿子,怎么你的运道就这么好呢?"

陈大郎指了指门口:"二弟,你还记得父亲临终的嘱托吗?"

陈二郎愣了愣:"就那石榴树、水缸、铜镜?"

陈大郎点点头:"你分家那日,便说这些是破烂玩意儿。可我这三年来,从未怠慢过。"

"这……这跟发财有什么关系?"陈二郎满脸狐疑。

陈大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弟弟引到门前。

"你看这株石榴树,"他抚摸着粗糙的树干,"曾祖父亲手所栽,至今已有五十余年。石榴多子,寓意子孙昌盛。可更要紧的是,这棵树根深叶茂,为咱家遮风挡雨。夏日里,门前一片清凉;秋日里,硕果累累。每有客人来访,见这树便知咱家是殷实之户。"

陈二郎若有所思。

陈大郎又指着那口水缸:"父亲说,这水缸是曾祖特意从太湖边运来的,用的是上好青石。缸中常年蓄水,既能救火防灾,又能养鱼聚气。你看这几尾锦鲤,红白相间,游动之时,便如活水流动。古人云'山主人丁水主财',门前有活水,财气自然流转不息。"

陈二郎看着水缸中悠然游动的锦鲤,眼中露出几分羡慕。

"至于这面铜镜,"陈大郎抬头望向门楣,"虽已锈蚀,却是曾祖从一位游方道士手中求来的。道长说,铜镜悬于门上,可照见天地正气,驱邪避凶。你可知道,咱们村中但凡有什么邪祟之事,从未沾染过咱陈家?"

陈二郎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分家后的种种遭遇:那客人为何偏偏在他铺子里闹事?那高利贷的钱主儿为何偏偏盯上他?那批南货又为何偏偏遇上阴雨天?

难道真是因为……

"大哥,"他突然问道,"这三样东西,当真有这么神?"

陈大郎微微一笑:"神不神,我不敢说。可有一事,你定然不知。"

"何事?"

"这三年来,每逢初一十五,我都在石榴树下给土地公焚香祭拜。有一夜,我做了一个梦。"

陈二郎瞪大了眼睛:"什么梦?"

陈大郎的目光变得悠远:"梦中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土黄色的袍子,手持拐杖。他对我说——"

"说什么?"

"他说:'陈家后人,你可知这三样物件的真正用意?'"

陈二郎屏住呼吸:"那您怎么回答的?"

陈大郎缓缓道:"我说不知。那老者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石榴者,百子千孙,象征家族绵延不绝;水缸者,聚水藏财,象征财源滚滚不断;铜镜者,照见本心,象征人心光明磊落。这三样东西,看似寻常,实则暗合天地之道。'"

"天地之道?"陈二郎不解。

"是啊,天地之道。"陈大郎的声音低沉下来,"那老者又说:'世人只知求神拜佛,却不知最大的神明,便在自家门前。土地公虽卑微,却掌管一方水土、一家兴衰。善待门户,便是善待土地;善待土地,土地自会回报于你。'"

陈二郎听得愣住了。

半晌,他才喃喃道:"这么说来,我这三年的败落,竟是因为……"

"你分家那日,便将这三样东西弃之不顾。"陈大郎叹道,"你那院子虽小,却也有门有户。你可曾在门前种过一棵树?置过一口缸?挂过一面镜?"

陈二郎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想起自己那间逼仄的小屋,门前堆满了杂物,既无树木遮荫,也无水缸聚气,更别提什么铜镜照邪了。每日进进出出,看到的只是破败萧条,哪有半点生气可言?

"大哥,"他突然抓住陈大郎的手,"那老者可还说了什么?"

陈大郎沉吟片刻:"他说得最多的,是关于这三样东西的摆放之法。不是随便放置就管用的,其中大有讲究。"

"什么讲究?"陈二郎急切地问。

陈大郎看着弟弟的眼睛,缓缓说道:"这件事,且容我细细道来——"

那一夜,土地公在梦中与陈大郎说了许多。

老者告诉他,门前摆放之物,并非为了装点门面,而是暗合风水之理。大门为宅之口,气从口入。若门前杂乱无章,则浊气横生;若门前清净有序,则清气盈门。

"这三样物件,"老者拈须说道,"分别对应着生气、财气与正气。石榴树居东,承接朝阳,得生发之气;水缸居西,接引暮霭,聚收藏之财;铜镜居中,高悬门楣,照见妖邪。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陈大郎听得似懂非懂:"老神仙,弟子愚钝,还请明示。"

老者呵呵一笑:"你只需记住,石榴要养、水缸要净、铜镜要亮。三样东西若是落满尘垢,便如人闭目塞耳,纵有财气到来,也接不住。"

"可是,"陈大郎犹豫道,"弟子只是一介平民,既无大宅,又无巨富,这些……"

老者打断他的话:"宅不在大,有德则灵。你看那王侯将相,朱门大院,可曾保得百年不衰?再看那深山老林,茅屋草舍,多少真人隐士居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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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郎恍然:"老神仙的意思是……"

"门户二字,重在'户'而非'门'。"老者正色道,"门可大可小,户却是一家之主的心胸气度。心胸狭隘者,纵有金山银海,也守不住;心胸开阔者,虽居陋室,亦能聚气生财。"

陈大郎若有所悟。

老者继续说道:"世人皆知水往低处流,却不知财也往低处聚。何谓低处?谦卑之处也。你观那山间溪流,从高处奔腾而下,最终汇入江河大海。大海为何能容纳百川?只因它居于最低之处。"

"人若能如大海一般,虚怀若谷,财气自然向你涌来。这三样东西,不过是外在的形式;真正要紧的,是你的心。"

说到这里,老者的身影渐渐淡去。

陈大郎急忙追问:"老神仙,且慢!这三样东西,究竟该如何摆放?还有什么禁忌?"

老者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记住,石榴不可遮门,水缸不可见底,铜镜不可朝内……"

话音未落,陈大郎便从梦中惊醒。

此时正是五更天,窗外微微泛白。他披衣起身,来到门前,望着那株石榴树、那口水缸、那面铜镜,心中豁然开朗。

从那以后,陈大郎更加用心地打理这三样物件。

石榴树的枯枝要及时修剪,让阳光能够照进院中;水缸里的水每隔三五日便要换一次,保持清澈见底;铜镜虽然古旧,却要时常擦拭,使其光可鉴人。

而他待人接物,也愈发谦和。无论是米铺的伙计,还是街上的乞丐,他都一视同仁,从不摆架子。渐渐地,他的名声在润州城传开了,人们都说陈大郎是个厚道人,与他做生意放心。

这便是陈大郎生意越做越大的缘由。

陈二郎听完兄长的讲述,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