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中国空军历史档案》《党史纵横》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90年8月25日正午时分,黑龙江某航空兵团的停机坪上,一架银灰色的歼-6战斗机静静停在跑道边。
飞行员王宝玉走向战机的步伐显得格外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兴奋。
这样的神态,在平日沉默寡言的他身上,显得异常突兀。
登机前,他突然摘下手腕上那块跟随多年的手表,转身塞进了身旁交接战机飞行员的手里。
那名飞行员愣住了,两人虽是航校同学,可毕业后几乎没说过几句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没等开口询问,王宝玉已经麻利地爬上了升降梯,钻进了驾驶舱。
发动机轰鸣声响起,战斗机滑向跑道,加速,抬头,刺破长空。
地面上的人们还不知道,这架编号40307的歼-6战斗机,即将在中国空军史上留下最后一次叛逃事件的记录。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同样是这个王宝玉,被两名苏联军官蒙上了双眼,推上了一架运输机。
引擎的轰鸣声中,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对他说着什么,大意是要送他去美国。
飞机在黑暗中飞行了数个小时,当舱门打开,蒙眼的黑布被人从背后解开时,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几秒钟后,当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个27岁的年轻人彻底僵住了——停机坪上站着的不是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而是一排排身穿绿色军装的中国军人。
远处的机场大楼上,那面曾经熟悉的五星红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从踏上叛逃之路的那一刻起,到被蒙骗遣返的这一刻,前后不过三个月。
王宝玉为自己编织的"自由梦",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破碎了。
【一】性格孤僻的天之骄子
1962年12月,王宝玉出生在山东青岛一个普通家庭。
这个从小就显得沉默寡言的孩子,却有着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优点——极其聪明,学习能力超强。
他喜欢读书,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远超同龄人,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1980年7月,18岁的王宝玉通过了极其严格的招飞考核,正式入伍成为空军学员。
在那个年代,能当上飞行员几乎是所有年轻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飞行员的选拔堪称万里挑一,不光要求身体素质过硬,文化水平、心理素质、反应能力,每一项都有着近乎苛刻的标准。
王宝玉能够脱颖而出,足以证明他的综合素质确实出众。
航校的日子紧张而充实。王宝玉在飞行理论方面表现突出,对各种飞行技术要领掌握得又快又好。
教员们对这个聪明的学员印象深刻,认为他将来必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
1984年10月,王宝玉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对一个年轻飞行员来说,无疑是组织上的高度认可。
航校毕业后,王宝玉被分配到沈阳军区空军某师一大队,成为一名正式的歼击机飞行员。
按照当时的标准,他的飞行技术被评定为中等偏上,这个评价在飞行员群体中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王宝玉身上有个致命的缺陷——性格过于内向孤僻,不善于与人交往。
在需要团队协作的军营环境里,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让人感到格格不入。
他很少主动和战友交流,平时总是一个人待着,脸上常常挂着一副谁都欠他钱的表情。
有些性格开朗的飞行员偶尔想和他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他却觉得这些人浅薄无聊,甚至在心里嘲笑他们没有思想。
部队领导注意到了王宝玉的这个问题,专门把他列为重点帮带对象,希望能帮助他尽快融入集体。
战友们也都不计较他的冷淡,毕竟大家觉得,可能是读书读得太多,书生气重了些。
王宝玉的自尊心极强,同时也极其自负。
每当听到领导和战友表扬他飞行技术不错时,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自己本来就比别人优秀。
这种优越感在他心里逐渐膨胀,滋生出一种强烈的虚荣心——他必须出人头地,必须比别人更成功。
【二】心理失衡的开始
时间进入1988年,一切开始发生变化。
与王宝玉同批分配到部队的飞行员中,有几个人因为综合素质提高很快,先后被提拔到了领导岗位。
这让王宝玉的心理彻底失衡了。
他对自己的期望值一直很高,每次有提拔机会时,他都觉得自己理应在名单之列。
可一次次落选,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伤。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打压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善于搞关系,才会被排挤在外。
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在家庭问题的刺激下进一步加剧了。
1988年,王宝玉结婚不久,便按照规定为妻子办理了随军手续。
可这个时期正值改革开放步伐加快,地方上打破了"大锅饭"体制,富余人员开始被剥离,这给部队干部随军家属的工作安置带来了很大困难。
王宝玉的妻子一时没能得到工作安排,他开始发牢骚,讲怪话,到处发泄不满。
后来经过组织努力,终于在师部驻地为他妻子安排了工作,可这又带来了新的问题——两人分居两地。
王宝玉的妻子性格外向,善于交际,这和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分居两地让他极不放心,总是疑神疑鬼。
于是,他又去找已经升任师长的老团长,提出要调到师部驻地飞行团工作,这样就能和妻子在一起了。
没想到,这位治军严格的师长对他这种过多考虑个人问题的想法给予了严厉批评。
王宝玉当场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更是憋着一股火。
不久之后,师里又提拔了一批飞行中队长和大队长,王宝玉再次无缘晋升。他认定是那位师长在暗中作梗,对他打击报复。
更让他心灰意冷的是,妻子对他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差。
两人经常吵架,妻子多次嘲讽他没能耐、窝囊,连个官都升不上去。这些刺耳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扎在王宝玉心上。
【三】精心策划的伪装
1989年2月,团政治处因为王宝玉不能正确对待家属工作安置问题,与领导关系紧张等原因,正式将他列为思想工作重点人。
这意味着组织上已经注意到了他的思想波动,需要加强教育和引导。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期,王宝玉的心思已经开始发生质变。
那几年,境外媒体的宣传铺天盖地,各种关于西方世界的美好描述通过各种渠道流传进来。
改革开放带来的沿海地区繁荣景象,与西北偏远基地的艰苦条件形成了强烈对比。
有人做生意发了财,有人出国留学见了世面,这些消息不断刺激着王宝玉那颗不甘平庸的心。
他开始偷偷收听境外电台,看走私进来的港台杂志,脑子里渐渐装满了对所谓"自由世界"的幻想。
美国的摩天大楼、豪车美女,西方承诺给叛逃者的优厚待遇,所有这些都在诱惑着他。
再看看自己的现状——升不了官,家庭不和,每个月就那点微薄的津贴,这种反差让他越想越觉得委屈。
大约从1989年开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王宝玉脑海中逐渐成型——驾机叛逃,投奔西方。
可王宝玉并不傻,他深知要实施这个计划,必须要有完美的伪装。
从那时起,他开始刻意改变自己的表现。
平时不爱说话的他,主动和战友们攀谈起来;以前对领导爱理不理,现在变得主动热情;牢骚怪话少了,工作也显得积极多了;家庭关系看起来也有所缓和,和妻子不再那么频繁地争吵。
这一系列变化,让部队领导和同志们都觉得王宝玉终于想通了,思想工作起到了效果。
1990年5月,团领导鉴于他"进步"较大,正式撤销了对他的思想工作重点人定位。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王宝玉精心演出来的。在表面的"积极进步"掩护下,他已经开始秘密准备叛逃计划。
他利用训练和演习的机会,仔细研究周边国家机场的数据、航线、气象等方面的资料,并将相关数据熟记在心。
歼-6战斗机虽然是当时中国空军的主力机型之一,但它毕竟是一种轻型歼击机,航程有限,载油量不大。
王宝玉反复计算,从黑龙江的基地起飞,如果直飞台湾,油料根本不够;飞往韩国虽然距离合适,但韩国当时已经和中国有了友好接触的信号,未必会接纳叛逃者;朝鲜更不用说,和中国关系密切,去了肯定会被遣返。
思来想去,王宝玉把目标锁定在了苏联。
虽然他知道1989年戈尔巴乔夫访华后,中苏关系已经开始正常化,但他心里抱着侥幸——先飞到苏联,再从苏联转道去美国或者其他西方国家。
他天真地认为,苏联人肯定会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
距离最近的苏联机场,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附近的几个军用机场,距离哈尔滨只有500多公里。
以歼-6的航程,完全可以抵达。王宝玉把这个方案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连如何躲避雷达探测都考虑得一清二楚。
一切准备就绪,他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1990年8月25日,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王宝玉接到了执行低空特技训练任务的通知。
低空特技训练难度大,需要飞行员有扎实的技术功底,而且通常是单机或双机进行,不会有太多的编队监控。
更重要的是,训练空域距离边境不算太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早晨起床后,王宝玉显得格外平静。他像往常一样洗漱、吃饭、参加飞行前的准备会。
会议上,他听着指挥员讲解训练科目,脸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甚至还主动提了几个技术问题,显得非常投入。
准备会结束后,飞行员们陆续走向停机坪。王宝玉的步伐不疾不徐,可心跳却在不断加快。
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自己要么在苏联的土地上开始新生活,要么就是机毁人亡。
走到战机旁,负责交接的飞行员已经在等他了。王宝玉突然摘下手表,塞给了对方。
那个飞行员愣住了,两人虽然是航校同学,可关系一直很一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费解。
王宝玉只是淡淡说了句"做个纪念",便转身登上了升降梯。
坐进驾驶舱,王宝玉深吸了一口气。
他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机场,看了一眼那些忙碌的地勤人员,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压倒了所有的犹豫。
发动机点火,仪表检查,地面滑行,一切都按照标准程序进行。
塔台传来起飞许可,王宝玉推满油门,战斗机呼啸着冲上天空。
到达预定训练空域后,王宝玉按照既定航线飞行了大约20分钟。地面指挥一切正常,雷达显示他的位置准确无误。
就在此时,王宝玉突然关闭了通讯设备,猛地压杆转向,战斗机迅速降低高度。
当飞行高度降到100米左右时,他开始以超低空飞行的方式向中苏边界方向急速飞去。
这个高度已经低到雷达很难捕捉,地面指挥只能眼睁睁看着雷达屏幕上的光点消失。
指挥部立刻炸了锅。呼叫、搜索、上报,应急预案迅速启动。
可一切都晚了,王宝玉的战机已经越过边境,消失在苏联境内的莽莽群山之中。
当天下午,沈阳军区空军政治部值班室接到了指挥所的紧急通报:黑龙江某航空兵团飞行一大队的一架歼-6飞机,在中午12点左右起飞后不久失踪,飞行员是该大队的王宝玉,经空中搜寻未发现任何踪迹。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飞机失事了。
毕竟低空特技训练难度大,歼-6又有设计上的一些缺陷,突然失控坠毁并非没有可能。
可也有人提出了另一种可能——叛逃。
不过这种可能很快被大部分人否定了。
理由很简单:歼-6航程有限,飞不到台湾;朝鲜和中国关系密切,去了也会被遣返;韩国虽然还没和中国建交,但已经释放了友好信号,不太可能收留叛逃者;至于苏联,1989年戈尔巴乔夫访华后,中苏关系正在快速回暖,苏联为了和日益强大的中国搞好关系,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接纳中国的叛逃飞行员?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的王宝玉,正驾驶着战机在苏联领空飞行。
他先是飞向了乌格洛沃耶机场,这是距离边境最近的一个苏联军用机场。
可当接近机场时,王宝玉发现跑道正在维修,根本无法降落。
燃料表指针在不断下降,王宝玉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向前飞,寻找另一个机场。
终于,在距离海参崴不远的地方,他看到了克涅维契军用机场。
此时战斗机的燃料已经接近耗尽,王宝玉顾不上其他,直接对准跑道强行降落。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苏联的防空部队对这架突然闯入的中国战机竟然全无察觉。
直到王宝玉将飞机降落在跑道上,从容滑进停机坪,苏军仍然毫不知情。
歼-6战斗机必须要地面人员使用升降梯,飞行员才能下来。
王宝玉坐在驾驶舱里,打开舱盖,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停机坪,心里开始发毛。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几个苏联士兵匆匆赶来,他们看到停机坪上突然多出来的这架中国战机,个个目瞪口呆。
等到苏联军官赶到现场,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当确认这是一架中国战机,飞行员是叛逃过来的时候,那位苏联军官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对手下人说了一句让王宝玉听不懂的俄语,大意是:"完了,又成了'红场飞机事件',我们这些人的乌纱帽要保不住了。"
王宝玉被带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设施,开始接受审讯。
苏联人对他的身份、部队番号、战斗机性能、基地位置等等,问得巨细无遗。
王宝玉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例行程序,只要配合了,很快就能拿到去美国的通行证。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他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只能在固定时间出来放风。
行动受到严格限制,那些苏联军官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鄙视。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宝玉从最初的兴奋,渐渐变成了焦虑,再到绝望。
他多次询问什么时候能去美国,苏联人总是敷衍地说"快了,快了",却从不给出具体时间。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关于苏联国内局势动荡的消息——各加盟共和国闹独立,经济崩溃,社会动荡,整个国家看起来摇摇欲坠。
就在王宝玉陷入绝望的时候,8月26日,千里之外的哈尔滨,一场紧急磋商正在进行。
中国外交部长和苏联外交部长谢瓦尔德纳泽,就王宝玉叛逃事件展开了紧急会谈。
苏联方面的态度非常明确:他们迫切希望与中国改善关系,不想因为一个叛逃飞行员而影响两国关系的大局。
双方很快达成了引渡协议,决定将王宝玉及其驾驶的歼-6战机一并遣返中国。
11月的一天,两个苏联军官突然来到王宝玉的房间,告诉他要送他走了。
当听到"去美国"这三个字时,王宝玉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可军官紧接着说,路上要蒙上眼睛,这是为了保密。
王宝玉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想到马上就能到达梦寐以求的美国,也就没多想。
他任由苏联人用一块厚厚的黑布蒙住双眼,被搀扶着登上了运输机。
飞机起飞了,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王宝玉试图从飞行时间推测航程,可他的判断出现了严重偏差。
按理说,从苏联远东飞往美国西海岸,至少需要十几个小时,可这趟航程似乎并没有那么长。
几个小时后,飞机开始降落。王宝玉的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想象着即将看到的画面——旧金山的金门大桥,洛杉矶的好莱坞,纽约的自由女神像……
飞机平稳地降落了,舱门打开。王宝玉被搀扶着走下舷梯,双脚踏在地面的那一刻,身后有人解开了蒙眼的布条。
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几秒钟后,当视线逐渐清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停机坪上,站着一排排身穿绿色军装的中国军人。远处机场大楼上,五星红旗正在风中飘扬。
人群中,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的人,一看就是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人员。
那一刻,王宝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当那架苏联运输机的引擎再次轰鸣,头也不回地飞离中国领空时,王宝玉终于明白,自己被彻彻底底地骗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