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峰,你没出息就别怪我狠心!”妻子周雨晴把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房子车子都归我,你净身出户,今晚就滚!”
我刚想解释提干失败并非我所愿,她已经把我的行李箱扔出了门外。
八年军旅生涯,换来的就是这般田地。
就在我坐在楼道里,对着一瓶二锅头绝望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团长”。
“林峰?”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严肃,“明早七点,穿便装来我办公室。记住,谁也别说,特别是你老婆!”
01
我叫林峰,二十六岁。这个年纪,对于城里的同龄人来说,可能刚刚硕士毕业,或者在职场上初露锋芒。
而我,已经把整整八年的青春,都献给了这身橄榄绿。
今天,是决定我后半生命运的日子——提干名单公布。
我站在团部大院的公告栏前,那块熟悉的红色展板,此刻却像一堵烧红的铁墙,烫得我眼睛生疼。
我的手在抖,不受控制地抖。我从上到下,把那张打印着提干名单的A4纸,看了不下十遍。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拼凑在一起,却又那么陌生。
没有。
没有我的名字。
名单上,那个唯一属于我们连的名额,赫然印着三个字:王建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周围战友们的议论声,变得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怎么会是王建军?他的综合成绩不是排在林班长后面吗?”
“你懂什么,人家是连长的亲侄子!”
“唉,林班长这八年,算是白干了。立了那么多次功,军事比武次次拿第一,到头来……”
“小点声,别让林班长听见,他心里肯定难受。”
难受?何止是难受。那是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八年啊!我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个画面。凌晨四点,当整个城市还在沉睡时,我已经迎着寒风,在操场上跑完五公里。
零下十几度的冬天,我跟战友们一起,在没过膝盖的泥水里,一趴就是几个小时,只为了完成一次潜伏任务。
我的胳膊上、腿上,新伤盖旧伤,每一道疤痕,都是一枚无形的勋章。我拿过三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我的名字,在团里的光荣榜上,挂了整整五年。
所有人都说,林峰,你小子肯定能提干,以后就是军官了。连我自己,都对此深信不疑。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我不甘心。我冲到团长办公室,敲门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报告!”
“进来。”
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也有无奈。
“团长,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提干的不是我?”我红着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团长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林啊,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优秀,你的贡献,部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是我们团最顶尖的兵,这一点,谁也否认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但是……名额就只有一个。上面的决定,已经下来了。我也……我也没办法。”
我明白了。在“关系”这两个字面前,我所有的努力和汗水,都变得一文不值。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02
没过几天,政委召集我们这些超期服役、又未能提干的士官开会。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残酷:根据上级规定,所有未提干的超期服役人员,必须在一个月内,办理退伍手续。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很刺眼。我抬起头,看着营区上空那面飘扬的八一军旗,看了整整八年的军旗,第一次觉得,它离我那么遥远。
我把最好的八年青春,都献给了这里。我学会了格斗、射击、驾驶各种军用车辆,我能扛着几十公斤的装备,在山地里奔袭几十公里。
我把自己锻造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尖刀。
可现在,这把尖刀,要被强制退役了。我脱下这身军装,回到地方,我还会什么?我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个我用所有津贴,为她买房买车的妻子——周雨晴。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回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这套房子,是我和周雨晴结婚时买的。首付是我攒了五年的津贴,加上父母一辈子的积蓄,才勉强凑够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周雨晴正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衣,斜躺在沙发上,一边修着她那刚做的、镶着水钻的指甲,一边和闺蜜视频通话。
“哎呀,亲爱的,你看我这个新包怎么样?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最新款,三万多呢!”她对着手机屏幕,嗲声嗲气地炫耀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她听到开门声,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瞥了我一眼,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就继续跟她的闺蜜聊得火热。
我心里一阵刺痛。曾几何时,我每次休假回家,她都会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奔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我的态度,就只剩下了敷衍和不耐烦。
我换下鞋,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开口。
“雨晴,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对着手机说:“宝贝儿,先不聊了啊,我家那口子回来了。”
她挂断视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头也不抬地问:“什么事?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我……我提干失败了。下个月,就要退伍了。”
话音刚落,周雨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震惊而扭曲了。
“什么?!”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你没提干?!林峰,你再说一遍!你没提干?那你这八年在部队里,不就等于白混了吗?!”
我试图解释:“不是的,雨晴,名额被……被连长的侄子顶了。不过没关系,退伍之后,我可以重新找工作,我们……”
“找工作?你找什么工作?”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在我面前来回踱步,“你除了会打打杀杀,还会什么?现在外面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你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大头兵,能干什么?去当保安吗?去送外卖吗?”
“我们可以慢慢来……”我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慢慢来?我等不了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冲我咆哮,“林峰,我嫁给你,图的是什么?不就是看中你是个军官,以后能转业到个好单位,给我一个安稳富裕的生活吗?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你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同学朋友面前抬头?!”
“雨晴,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妈早就说你没出息,是个穷当兵的,靠不住!是我瞎了眼,没听她的话!你看看我同学的老公,不是当了处长,就是开了公司!你呢?你有什么?”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开了。我的岳母,王桂兰,穿着睡衣,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原来,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我家里。
她走到女儿身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冷笑一声:“雨晴啊,妈早就跟你说了,这种男人,靠不住。趁着现在还没孩子,赶紧离了吧。不然,有你后悔一辈子的。”
周雨晴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支持。她转身冲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文件,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林峰,签字!”
那是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条款,简单而又残酷:夫妻双方感情破裂,自愿离婚。婚后购买的房产、汽车,以及所有存款,全部归女方所有。男方,净身出户。
我看着那份协议,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刀,狠狠地捅穿了。
我试图做最后的挽回:“雨晴,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啊……”
“那又怎么样?”周雨晴的脸上,没有一丝情分,只剩下刻薄和冷漠,“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赔得起吗?!”
她不再跟我废话,直接冲到门口,抓起我那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扔到了门外。
“今晚,你就给我滚出去!我看到你这张窝囊废的脸,就觉得恶心!”
“砰”的一声,防盗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了。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缓缓地在楼道里坐了下来。行李箱就倒在我的脚边,上面还沾着刚才被扔出来时蹭到的灰尘。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八年。我把最好的八年,献给了部队,献给了国家。
我以为,我保家卫国,她会为我骄傲。我以为,这个家,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是我卸下戎装后最温暖的港湾。
可到头来,我却成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
03
我不知道自己在楼道里坐了多久。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脚边很快就堆满了烟头。我又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摸出了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这是上次休假回来时,跟战友们一起喝剩下的。
我拧开瓶盖,对着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酒液,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里的寒意。
屈辱、心碎、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就在我喝得晕晕乎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屏幕上,赫然闪烁着两个字——团长。
这么晚了,团长打电话来干什么?是来安慰我的吗?还是……来通知我办理退伍手续的具体事宜?
我自嘲地笑了笑,划开了接听键。
“喂,团长……”我的声音,因为酒精的麻痹,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
“林峰?”电话那头,传来团长熟悉而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是我,团长。”
“你在哪儿?喝酒了?”团长立刻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
“没……没喝多少。”
团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到极点的语气说道:“林峰,你现在立刻给我清醒过来!竖起耳朵,听清楚我现在要说的每一句话,非常重要!”
我被他严肃的语气震了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我坐直了身体,屏住了呼吸。
“是!团长!”我下意识地回答。
“第一,明天早上七点整,穿便装,到我的办公室来报到。”
“第二,来的时候,不要自己开车,也不要打车。坐公交车过来,而且,要故意绕远路,中途至少换乘两次。”
“第三,把你现在用的这部智能手机,立刻关机。找一部你以前用的旧手机,插上卡。明天,只带那部旧手机过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今天跟你说的所有话,以及你明天要去做的事,绝对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的父母,战友,特别是……你老婆周雨晴!一个字都不能透露!明白吗?”
团长一连串的指令,让我彻底懵了。
穿便装?绕远路?换旧手机?还要对所有人保密?这……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满腹疑惑地追问道:“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要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不该问的别问!”团长的声音,严厉得像是在下达作战命令,“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你只要记住,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次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千万,别给我搞砸了!”
说完,没等我再问,他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早已熄灭了。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光,照亮了我那张写满了震惊和困惑的脸。
最重要的一次机会?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再喝酒。我把剩下的半瓶二锅头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然后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地方。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
躺在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床上,我彻夜未眠。我把团长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几十遍。
穿便装,坐公交,换旧手机,绝对保密……这一切,都像极了电影里特工接头的桥段。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诡异和紧张。
这绝对不是一次普通的谈话。
难道,是因为我提干失败的事,团长心里过意不去,想通过别的渠道,给我安排一个好点的工作?可什么样的安排,需要搞得这么神秘?
又或者,是部队里有什么临时的、需要保密的紧急任务?可我已经接到了退伍通知,严格来说,我已经不算是现役军人了。
各种猜测,在我的脑海里翻江倒海,让我心乱如麻。
但无论如何,团长那句“这可能是你人生最重要的机会”,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在我冰冷的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04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我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我按照团长的指示,开始做准备。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很久没穿过的便装。
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旧牛仔裤,一件最普通的纯棉T恤,还有一顶为了遮盖我那标志性板寸头的棒球帽。
然后,我又翻出了我那部压在箱子底、已经落满灰尘的老年机。那是我入伍第一年,用省下来的津贴买的,屏幕小,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我吹掉上面的灰尘,把我的手机卡换了进去。开机后,屏幕上亮起了熟悉的、像素感极强的开机动画。谢天谢地,还能用。
我把我那部刚买不久的智能手机,关了机,拔掉了卡,塞进了旅馆房间的床垫底下。
准备完毕,我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我,穿着普通的衣服,戴着压得低低的棒球帽,脸上带着几分刻意伪装出的茫然和疲惫。
看上去,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刚刚退伍返乡、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年轻人。
早上六点,我走出了小旅馆。清晨的城市,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离团部最近的公交站,而是按照团长的指示,刻意选择了反方向的一路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坐了三站后,我下了车,穿过一条小巷,又换乘了另一路完全不相干的公交车。
如此反复,我换乘了两次车,绕了一个大圈,才慢慢地朝着团部的方向靠近。
就在我第二次换乘的时候,我敏锐的职业感觉,让我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我发现,在车站等车的几个人里,有两个同样穿着便装的年轻人。
他们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上班族,但他们站立的姿态,和那不经意间扫视周围环境的眼神,让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是军人才有的姿态和眼神!特别是其中一个,他手腕上戴着一块军用手表,虽然用袖子遮掩着,但在他抬手看时间的一瞬间,被我捕捉到了。
我心里一紧。这两个人,也在反复地换乘公交车。难道……他们也是去团部的?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一步步地,走进一个巨大的、未知的谜团之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谈话或者安排工作了,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带有侦察性质的秘密行动。
而我,就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
六点五十,我终于抵达了团部大门口。站岗的,是两个新兵。
他们看到我,只是例行公事地瞥了一眼,并没有认出我就是那个曾经在全团军事比武中大放异彩的“兵王”林峰。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穿着便装、来部队办事的普通家属。
我压了压帽檐,低着头,走进了这扇我进出了八年的大门。这一次,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疑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到底,要去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团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推门而入,办公室里除了团长,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肩扛两杠三星,身材不高却如标枪般笔挺,眼神锐利如刀。
"林峰,这位是上级派来的吴参谋。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动由他负责。"团长罕见地严肃。
"吴参谋好!"我立正敬礼。
"跟我来。"吴参谋简短有力,不带任何感情。
我跟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团部大楼最深处一扇没有标识的厚重铁门前。
05
他用钥匙打开三道锁,门后是向下的昏暗楼梯——这是地下设施!在团里待了八年,我竟不知道这里还隐藏着这样的地方。
走了几十级台阶,走廊尽头的门上挂着牌子:三号会议室。
门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四个人,都穿便装。
我一眼认出:侦察连尖子刘刚、特战排狙击手赵宇、通信班的李明,还有炮兵连的孙涛——全团各专业最顶尖的战士!
他们看到我同样惊讶,我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疑惑。
"林峰?你怎么也来了?"刘刚压低声音。
"你不是也来了吗?"
吴参谋示意我们坐下,反锁了会议室门。另一名军官拿来信号屏蔽箱:"请交出手机。"
我们纷纷交出手机。
会议室窗户全封闭,门被反锁,手机被收走——我们与外界彻底失联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吴参谋打开投影仪。
幕布上出现鲜红的二字,让我们心脏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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