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丈夫张浩的质问像一盆冰水,将林晓雨从头浇到脚。

她看着自己身上莫名冒出的小疙瘩,百口莫辩。

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脆弱得像一张纸。

当离婚协议摆在眼前,婆婆匆匆赶来,劝儿子别冲动。

可谁都没想到,在医院里,医生的一句话,竟让这个坚决要离婚的男人,当场双膝跪地,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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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二十七岁的林晓雨,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会计。

她的生活,就像她做的账本一样,清晰、规律,容不得半点差错。可这天晚上,这份规律,被彻底打乱了。

下班回到家,一身的疲惫被温热的水流冲刷,本该是件惬意的事。

林晓雨哼着歌,搓洗着身体,手指无意中划过臀部,却摸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触感。

她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没洗干净的沐浴露泡沫。

她加大了力气,又搓了两下,可那种奇怪的颗粒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传来一阵刺痒。

她关掉淋浴,带着一身水汽,疑惑地侧过身,试图通过浴室那面蒙着水雾的镜子看个究竟。

镜子里的影像模糊不清,她只好用毛巾使劲擦了擦,然后扭到一个极限的角度。

只看了一眼,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镜子里,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小疙瘩!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一簇一簇,像一片片红色的荆棘,触目惊心。

有些地方因为刚才的搓洗,已经被抓破,渗出了点点血丝。

“这是什么?”林晓雨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慌乱地穿上睡衣,冲回卧室,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那个部位拍了一张照片。

当她放大照片,看清那些疙瘩的细节时,一阵恶心和恐惧感直冲头顶。有些疙瘩已经微微化脓,顶着一个小白点,看上去狰狞又可怕。

过敏?她立刻开始疯狂地回忆。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没有。海鲜?辣椒?她都不爱吃。

换了新的沐浴露或者贴身衣物?也都没有。她的生活,简单到乏味,两点一线,不存在任何可能导致严重过敏的源头。

那会是什么?

一种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她不敢再想下去。

坐立不安,如坐针毡。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从皮肤深处,一阵阵地传来,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的血肉,更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试着抹了一点家里常备的皮炎平药膏,可那清凉的膏体一接触到破溃的皮肤,就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包裹。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拿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喂,小雅,我……我身上好像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电话里,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自己的症状。

闺蜜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说:“晓雨,你别自己吓自己,也别乱抹药。听我的,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挂皮肤科!必须去大医院!”

挂了电话,林晓雨抱着膝盖,在床上坐了一整夜。

她想不通,自己一个生活规律、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得上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她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张浩,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慌和无助。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怎样的风暴。

02

第二天一早,林晓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彻夜未眠。身上的疙瘩经过一夜的发酵,似乎变得更加红肿,痒痛感也愈发剧烈。

她看着还在熟睡的丈夫张浩,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地推了推他。

“老公,你醒醒,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张浩在银行工作,平时业务压力很大,有点起床气。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我……我身上不舒服。”林晓雨的声音细若蚊蝇,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我……我屁股上,长了好多红疙瘩,又痒又疼。”

张浩愣了一下,睡意醒了大半。他坐起身,狐疑地看着妻子:“长疙瘩?怎么回事?”

林晓雨咬着嘴唇,背过身去,艰难地褪下了一点睡裤,露出了大腿内侧那片骇人的红肿。

“你……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张浩凑近了,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原本还带着睡意的惺忪,立刻被一种混杂着震惊、厌恶和冰冷的嫌弃所取代。

他猛地向后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长在那种地方的疙瘩……”他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林晓雨,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林晓雨的心,像被一把铁锤狠狠地击中,瞬间四分五裂。她不敢相信地回过头,看着丈夫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浩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她,“这不就是性病的症状吗?别以为我没见过!我朋友圈里就有人发过,跟我说他朋友在外面乱搞,就得了这个!一模一样!”

“你胡说!”林晓雨被这盆脏水泼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试图解释,试图为自己辩白。可陷入了怀疑和愤怒的张浩,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片刺眼的红色疙瘩给摧毁了。

“你没有?”他冷笑着,开始翻旧账,“那你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下班总是那么晚?每次我问你,你都说是加班!你以前加班可没这么频繁!”

“还有你的手机!以前我随时都能看,现在你居然设了新的密码!你防着谁呢?你手机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林晓雨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下班晚,是因为公司最近月底结账,财务部忙得不可开交!你知道的!”

“手机设密码,是因为里面存了很多公司的财务信息和报表,我们领导要求必须设置!不信你可以去问我们主管!”

她的解释,在张浩听来,全都成了苍白无力的狡辩。他已经被自己脑海中“妻子出轨”的剧本,彻底冲昏了头脑。

“够了!我不想听你编了!”他烦躁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自己的衣服,看也不看林晓雨一眼。

“林晓雨,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他丢下这句淬了毒的话,然后“砰”的一声,狠狠地摔门而去。

空荡荡的卧室里,只剩下林晓雨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屈辱和心碎的泪水,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知道,从丈夫说出那句话开始,她和他之间,某种最宝贵的东西,已经碎了。

03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变成了一个冰冷而压抑的囚笼。

张浩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个会在下班后给她一个拥抱的丈夫,而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疯狂寻找“证据”的侦探。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查她的手机。有好几次,林晓雨半夜醒来,都发现张浩正拿着她的手机,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详单。

他的眼神,专注而又狰狞,像一头在黑暗中搜寻猎物的野兽。

他开始跟踪她。她下班稍微晚了一点,他的电话就会立刻打过来,质问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有一次,她实在疼得受不了,请了半天假,想去附近的小诊所开点药。

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张浩的车,远远地停在马路对面。

他看到她,立刻开车过来,摇下车窗,用一种嘲讽的口吻说:“怎么?做贼心虚了?想去那种见不得人的小诊所销毁证据?”

他甚至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她的同事。

他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去了一趟林晓雨的公司,装作不经意地问她部门里一个关系不错的男同事:“小王啊,晓雨最近在公司,跟谁走得比较近啊?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那个男同事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只说林会计平时话不多,除了工作,很少和人来往。

张浩的这些行为,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林晓雨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而比精神折磨更痛苦的,是身体上的煎熬。

她身上的疙瘩,不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演愈烈。那片红色区域不断扩大,有些地方甚至开始破溃、流脓,沾到衣服上,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她现在连坐着都困难,只能侧着身子,或者趴着。走路的姿势也变得很奇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在公司里,她强忍着不适,但那痛苦的表情,还是被细心的同事看在了眼里。

“晓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怎么这么差?”

每当有人关心,她都只能尴尬地笑笑,说自己有点肠胃炎。

她不敢说实话,她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这种病,长在这么隐私的部位,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回到家里,气氛更是压抑到让人窒息。

他们分房睡了。张浩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搬到了书房。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偶尔在客厅里遇见,他的眼神,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得能把人冻伤。

饭桌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两个人默默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冰冷声响。

林晓雨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的痛苦,精神的折磨,丈夫的猜忌,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好几次都想,干脆什么都不管了,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把病治好,然后离开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家。

可她不甘心。三年的感情,她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和爱,怎么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背着一个“不干净”的罪名离开?

她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三年的婚姻。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份坚持,在张浩看来,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垂死挣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04

第五天晚上,林晓雨刚洗漱完,准备回房休息。张浩堵在了她的房门口,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纸。

他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觉,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也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阴鸷。

“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林晓雨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张浩将手里的那几张纸,狠狠地甩在了她的面前。茶几上,赫然躺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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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听你任何的解释,也不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张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字签了。这套房子,还有家里的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但你必须立刻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林晓雨看着那份协议,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离婚?”她颤抖着问,“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一个还没弄清楚的皮肤病,你就要跟我离婚?”

“还没弄清楚?”张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可怕的笑声,“林晓雨,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我张浩,再穷,再没本事,也绝对不会要一个背叛我的女人!我嫌脏!”

“脏”这个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林晓雨的心上。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她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大喊:“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张浩,我们结婚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

她冲过去,想抓住他的胳膊,想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可张浩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他厉声喝道,“你脏!”

这三个字,像一道催命符,彻底击碎了林晓雨所有的防线和尊严。

她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一瞬间,死掉了。

她不再哭了,也不再歇斯底里了。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她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的声音说,“我签字。”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也没看,就准备去拿笔。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她抬起头,直视着张浩的眼睛,“离婚可以,但在领离婚证之前,你必须陪我一起去医院,做最全面的检查!我要一份最权威的报告,证明我的清白!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冤枉我的!”

张浩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冷笑。

“检查?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医院的证明吗?”他抱着胳膊,轻蔑地看着她,“现在这社会,花点钱,什么样的证明买不到?林晓雨,你别再演戏了,我已经看透你了。”

林晓雨的心,彻底凉了。她知道,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这个男人,已经认定了她有罪。

她拿起笔,在离婚协议的末尾,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林晓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她没有再看张浩一眼,默默地转身回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曾经充满了他们欢声笑语的家,如今,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冰冷和绝望的气息。

她打开衣柜,看着那些她和张浩一起挑选的衣服,看着床头柜上还摆着的两人甜蜜的合影,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要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所有关于这个家的记忆,她都想一并打包,然后扔进垃圾桶,永不再见。

她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把衣服、化妆品、书籍,一件一件地往里塞。

05

就在她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林晓雨以为是张浩叫了什么人来“监督”她搬家,心里一阵冷笑,便没有理会。

可门铃声却锲而不舍,一声比一声响。最后,变成了用力的敲门声。

“开门!张浩!晓雨!你们在家吗?开门啊!”

是婆婆王秀芬的声音!

林晓雨愣住了。她和张浩闹成这样,谁也没告诉家里人,婆婆怎么会突然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婆婆王秀芬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那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水果篮的邻居阿姨。

原来,是住在对门的邻居阿姨,听到了他们这几天激烈的争吵声,又看到张浩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放心,就悄悄给远在郊区的王秀芬打了个电话。

王秀芬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和林晓雨旁边那个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她立刻就明白了大概,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支走了邻居阿姨,关上门,一把抓住林晓雨的手,急切地问:“晓雨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你跟妈说实话!”

林晓雨看着婆婆那张焦急的脸,这些天积压的所有委屈,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婆婆,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王秀芬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一丝对儿媳妇的怀疑。毕竟,这种事,长在那么隐私的地方,确实很难不让人多想。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书房里的张浩,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激动地冲上前“告状”。

“妈!您来得正好!您快看看她!看看她长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她还有脸哭!她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还好意思赖在这个家里!”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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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芬猛地一回头,厉声喝止了儿子。她虽然心里也犯嘀咕,但她毕竟是个活了半辈子的人,比冲动的儿子要理智得多。

“这种事,是能乱说的吗?!”她瞪着张浩,“没有证据,你就敢这么给你媳妇定罪?你脑子被门挤了?”

她又转过头,拉着林晓雨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却很坚决。

“晓雨,妈不是不信你。但是,浩子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这事,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样吧,你们俩都别闹了。明天一早,我陪你们一起去医院!去咱们市里最好的医院,市人民医院!挂专家号!这到底是不是那种脏病,医生一看就知道,他们做的检查,谁也做不了假!要是查出来,真是晓雨的问题,那妈没二话,你们离!要是……要是冤枉了晓雨,浩子,你,就跪下给你媳妇磕头认错!”

婆婆的话,像一道命令,也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浩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母亲的话,他不敢不听。

06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秀芬就拉着儿子和儿媳,打车直奔市人民医院。她托关系,挂上了一个皮肤科专家门诊的号。

医院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三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谁也不说话,气氛尴尬而又凝重。

张浩抱着胳膊,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走一个过场,好让他离婚离得更理直气壮。林晓雨则低着头,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一位,林晓雨!”

听到护士叫自己的名字,林晓雨的心猛地一紧。

她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王秀芬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对张浩说:“你,也一起进去!”

接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主任,姓李。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儒雅,但眼神却十分锐利。

“哪里不舒服?”李主任一边问,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

林晓雨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上……身上长了疙瘩。”

李主任让她去里面的检查室,拉上帘子。林晓雨按照指示,褪下裤子。当李主任看到她臀部和大腿内侧那片红肿破溃的皮肤时,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戴上医用放大镜,凑近了,仔细地检查着。他不时地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多久了?”

“大概一个星期了。”

“最近有没有去过公共浴室、温泉、游泳池这些地方?”

“没有,我从来不去那些地方。”

“家里有没有养猫狗之类的宠物?”

“没有。”

“床单被罩,大概多久换洗一次?”

“一个星期换一次,每次都用消毒液。”

李主任问得非常详细,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排查着什么。林晓雨一一作答,心里越来越紧张。

问完之后,李主任从检查室里走出来,他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站着的张浩。

突然,他抬头看向张浩,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是她爱人吧?”

“是。”张浩不耐烦地回答。

“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皮肤痒,或者起皮屑?”李主任的眼神,像X光一样,审视着张浩。

张浩愣住了。他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医生,您搞错了吧?问我干什么?有病的是她,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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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

他站起身,走到张浩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先生,请你配合我的检查。把你的上衣脱掉,我需要看一下你的背部和腋下。”

“凭什么?!”张浩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好端端的,凭什么要脱衣服给你看?你这医生怎么回事?”

王秀芬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她还是拉了拉儿子的胳膊,示意他别闹。

李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张浩,一字一顿地,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说:“先生,我怀疑你妻子的皮肤问题,可能和你有关联。请你,务必配合!”

他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在母亲严厉的目光和医生不容置疑的气场下,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极不情愿地脱下了自己的T恤。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好得很。”他一边脱,一边还在嘴里嘟囔着。

然而,当他转过身,将后背暴露在李主任面前时,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