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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东京外务省大楼内的气氛异常压抑。日本外务事务次官船越健裕坐在桌子的一端,对面是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
在这场会面发生前的48小时,局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东京方面面对中国商务部对两用物项的管制,还抱着一种侥幸心理。亚洲大洋洲局长金井正彰曾被派去向中方表达“抗议”,要求撤回相关措施,态度之强硬,仿佛认定这只是中方的一次口头警告。
但当船越健裕试图在会谈中再次提及撤回管制的请求,并不得不搬出首相高市早苗那句看似示弱实则心虚的“对中日对话持开放态度”时,给他的回复异常冰冷。
吴江浩大使没有给日方留任何幻想的空间,不仅当场驳回了所有交涉请求,更抛出了一句定论:“中方的措施正当、合理、合法,将按既定步骤推进。”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要指望中国会因为几句抗议就停下正在运转的国家机器。
1月6日,中国正式按下了“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的启动键。所谓“两用”,在现代工业体系中是一个暧昧却又致命的领域。它指代那些表面上看似乎是民用,但只要稍加改装或应用在特定环节,就能瞬间转化为军事能力的材料和设备。
这一次,公告中的禁令不再是模糊的敲打,而是精准打击:任何可能流向日本军事相关用户、用于军事目的,或者仅仅是在客观上能增强其军事实力的物资,都被列入了黑名单。这等于直接掐断了日本企图“以民用掩护军用”、暗渡陈仓进行再军事化的灰色供应链。
如果说1月6日的措施是让日本感到窒息,那1月7日的第二记重拳则是直接打碎了日本高端制造业的饭碗。商务部发布的第2号公告,将反倾销调查的矛头直指原产于日本的二氯二氢硅。
在芯片制造的精密流程中,二氯二氢硅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基础材料,而日本企业长期以来垄断了全球约80%的市场份额。反击正中日本科技树的“命门”。
中方选择这个时间点、这个品种进行立案调查,其背后的深意不言自明——你既然要在军事上玩火,就不要指望在经济上还能躺在中国市场上赚钱。
这一系列制裁迅速从政策文件传导到了日本的实体经济中,而且发作速度之快,超出了永田町政客们的预料。最先感受到寒意的是日本农林水产省。作为日本“国酒”象征的清酒,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通关噩梦。
有贸易消息人士透露,近期运抵中国的日本酒类产品,其通关手续的时间突然变得漫长无比,相比以往要多耗费数周甚至一个月。要知道,中国是日本清酒的第一大海外金主。仅2024年一年,日本酒对华出口额就高达116亿日元,折合人民币约5亿元。
这批昂贵的液体不仅可能积压在港口变质,更象征着日本引以为傲的文化软实力在中国市场。与此同时,日本的水产、文娱乃至旅游业,都在这股经济寒流中抖。
日本国内的精算师们得出的数字触目惊心。野村综合研究所的经济学家木内登英做了一个推演:如果参考2010年那次风波的烈度,仅仅三个月的管制,就能让日本遭受6600亿日元的生产和经济损失,直接拖累年度GDP下滑0.11%。如果这场对峙持续一年?
损失将指数级膨胀至2.6万亿日元,GDP将遭受0.43%的重创。对于一个常年挣扎在低增长泥潭、财政赤字高企的经济体来说,这哪里是“损失”,分明是不可承受的“内伤”。
在这种全方位的压力下,高市早苗政权的根基开始出现裂痕。她或许本想通过强硬的对华姿态来聚拢右翼保守势力的支持,甚至不惜变本加厉地扩军备武,明目张胆地鼓吹拥核,试图让被历史埋葬的军国主义借尸还魂。
正如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大校在1月8日严厉警告的那样,日本右翼势力的这些举动,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是在赤裸裸地推行“再军事化”。但高市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政治手腕,也严重误判了中国的决心。
她试图通过外交喊话让局势降温的努力,目前看来完全是一厢情愿。就在外交前线吃紧的同时,日本政坛的后院已经起火。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和日本共产党委员长田村智子,罕见地在公开场合使用了极重的定语,将高市政权定义为“二战后最危险的自民党政权”。
而更具杀伤力的威胁来自最大在野党——立宪民主党党首、前首相野田佳彦。这位政坛老将直言不讳地指出,高市政府的发言充满了缺乏深思熟虑的鲁莽,让人感到深深的危险,并已明确表示将考虑发起针对内阁的不信任动议。
一旦不信任动议被提出,对于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高市早苗来说,将是致命的政治打击。她此时面临的困境,早已超出了简单的外交摩擦范畴。这是一种战略层面的系统性崩盘:在外部,失去了最大的贸易伙伴和原材料市场的信任。
在内部,经济界因为即将到来的巨额损失而怨声载道,政界对手则磨刀霍霍准备收割她的政治遗产。中国这一次的逻辑非常清晰,不再是单纯的情绪化反击,而是在“立规矩”。
两用物项的管制,虽然明确表示涉民事用途的产品理论上不受影响,但在实际操作的层面上,中日经贸合作的收紧已成定局。随着双边关系的紧张,中国消费者和企业对日本产品的“喜爱度”必然会打折。
今天受到影响的是清酒和化工原料,明天可能就是汽车、精密仪器甚至更广泛的消费品。
吴江浩大使送给日方的那句话——“中方的立场已经说得很清楚”——其实是一道最后通牒。这意味着,解决问题的钥匙并不在中国手里,而在日本自己手里。
如果东京方面不能从根本上停止“再军事化”的疯狂试探,不能在核问题上悬崖勒马,那么无论外务省的官员们将“召见”改为多么好听的词汇,无论高市早苗如何在记者会上释放多么空洞的善意,都无法阻挡这股旨在维护地区安全的正义力量按既定步骤推进。
局势发展到今天,已经不是日本想不想谈的问题,而是还有没有资格谈的问题。当经济基础被抽空,政治信誉已破产,高市早苗想要在事态彻底失控前找到补救的方案,留给她的时间和选项,都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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