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8年9月18日,在日本京都伏见城那个昏暗的寝殿里,丰臣秀吉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老头临死前脑子早就不清醒了,嘴里还在在那嘀咕着要从朝鲜再次发兵,一路打到北京去。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个日子在三百三十三年后,会变成一个让整个东亚都背脊发凉的血腥回响。
1931年9月18日,关东军炸毁了南满铁路,那个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辈子的“大陆征服计划”,被他的徒子徒孙们用一种更精密、更残暴的方式重启了。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这就是一场跨越了三个世纪的接力赛。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的邪门,这种像病毒一样的“扩张执念”,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战国大名的私欲,变成了整个岛国的精神图腾?
把时间倒回去看看1590年,那会儿日本刚结束了一百年的战国乱世。
丰臣秀吉站在权力顶峰,看似风光,其实心里慌得一匹。
手里握着几十万杀红了眼的职业武士,如果不给这帮人找个外部的宣泄口,这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于是,一个疯狂的“三五十计划”出炉了:三年灭朝鲜,五年吞大明,十年把首都迁到北京,甚至还要远征印度。
这哪是作战计划,这简直就是那个年代的“元宇宙”大饼,画得比天还大。
为了这个听起来像醉话的蓝图,他在1592年集结了15万大军跨海。
刚开始朝鲜确实没反应过来,日军仅仅两个月就烧了汉城的王宫。
但当这股狂潮撞上大明王朝这块铁板时,局面瞬间就反转了。
明朝名将李如松在平壤城下的那顿暴揍,直接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小西行长打回了谈判桌。
这场仗在当时日本人看来是“风投失败”,赔了个底掉,但在明朝看来,这就是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邻居。
最讽刺的是,直到秀吉病死,日军除了在釜山留下一堆“鼻冢”和荒地,啥也没捞着。
可是,1598年的撤军并没有让这个野心熄火,它只是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在接下来的两百多年德川幕府锁国时期,这种“向西扩张”的念头并没有消失,反而在那些武士的书房里发酵成了所谓的“征韩论”。
真正的质变发生在1868年明治维新之后。
这是一个极具欺骗性的过程:表面上日本全盘西化,穿西装喝洋酒搞工业革命,但骨子里的操作系统却在发生剧烈的“返祖现象”。
为了把一盘散沙的农民变成听话的战争机器,明治政府干了两件特阴毒的事——把教育变成了“新兵训练营”,把神道教变成了“国家宗教”。
你要是翻翻19世纪末日本的小学课本,那根本不是在教书育人,纯粹是在“批量制造炮灰”。
1890年的《教育敕语》就像一道紧箍咒,把“为天皇去死”这个概念植入到每个孩子的骨髓里。
学校里不教你怎么独立思考,教的是剑道、射击和绝对服从。
靖国神社被推上了神坛。
它巧妙地把“侵略”包装成了“圣战”,把“屠杀”美化成了“牺牲”。
这种洗脑在1904年的日俄战争中收到了奇效,当日本人在对马海峡击败俄国舰队后,整个国家陷入了一种集体癔症。
他们真的信了自己是“天选打工人”,亚洲大陆就是老板赏给他们的年终奖。
这种被精心培育出来的怪胎,最终在20世纪上半叶彻底失控。
从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到1937年的卢沟桥,再到1941年的珍珠港,日本就像一列拆掉了刹车的火车,疯狂地冲向悬崖。
他们在南京犯下的罪行,731部队搞的那些反人类实验,残忍程度比当年的丰臣秀吉狠毒一万倍。
这也难怪,几代人都被那种扭曲的“武士道”喂养大,人性早就被磨没了。
直到1945年两颗原子弹落下,这列火车才算被迫停下。
但这事儿真就完了吗?
并没有。
1948年,东条英机那帮人虽然上了绞刑架,但那个催生出军国主义的土壤——靖国神社,依然供着他们的牌位。
更让人警惕的是,战后在美国的庇护下,日本并没有像德国那样进行彻底的历史清算。
这帮人只是换了身西装,脑子里的东西一点没变。
当时某位日本前首相坐在一架编号为“731”的教练机里,满脸堆笑地竖起大拇指。
全世界看到那一幕都觉的寒意刺骨。
谁都知道“731”这三个数字代表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的巧合,这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是在向历史的伤口上撒盐。
有些恶念就像休眠的病毒,只要环境合适,随时都能卷土重来。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它不会因为你闭上眼睛就消失。
丰臣秀吉的梦在1598年碎了,东条英机的梦在1945年碎了,但那种试图通过掠夺别人来满足自己贪欲的逻辑,在今天的右翼势力中依然若隐若现。
我们要读懂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天天记仇,而是为了看清对手的底牌。
毕竟,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确保那段黑暗的日子不再重演。
咱们要守住的,不仅仅是疆土,更是和平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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