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姑,你别怪我妈,升学宴的事......" 站在我家门口的侄弟林浩宇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哽咽。

五年前,他拿到北京某985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二话不说转了10万块钱。可半个月后的升学宴,满城亲戚朋友都收到了请柬,唯独漏了我这个出钱最多的人。

我心寒至极,从此与他家断了来往。

五年过去,我早已释怀,生活平静如水。可就在昨天傍晚,毕业归来的林浩宇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一见到我就扑通跪下,泪流满面。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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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叶秋雨,今年42岁,在县城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连锁超市。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片真心会换来如此寒心的结局。

说起我和侄子林浩宇的关系,那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哥林建国比我大八岁,嫂子王秀芬是高中老师,两口子都是本分人。

浩宇出生那年我刚上大学,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那小家伙对着我咧嘴笑,我的心都化了。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没孩子吧,离婚后更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个侄子身上。

小时候他最爱来我这儿,每次来都赖着不走。我给他买最好的玩具,最新款的球鞋,过年的红包永远比别的孩子多一倍。

"小姑,等我长大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十岁的浩宇搂着我的脖子这样说过。那时候他还是个小不点,说话奶声奶气的,我笑着刮他的鼻子:"那小姑可等着你出人头地呢。"

这孩子从小就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高三那年更是拼了命地学,经常学到凌晨两三点。我去他家送宵夜,看着他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欣慰。

2018年7月的一天下午,我正在超市里盘点货物,手机突然响了。是嫂子打来的,她的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秋雨,浩宇考上了!北京理工大学!985!"

我当时激动得手都在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往哥哥家赶。到他家的时候,浩宇正拿着录取通知书傻笑,我哥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的。嫂子在厨房忙活,眼眶是红的,看得出是哭过。

"哥,这是大喜事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走过去拍拍我哥的肩膀。

我哥叹了口气,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秋雨,你嫂子教书这么多年,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我在建筑公司干工程,虽说收入还行,但这些年家里也没攒下多少钱。北京的大学,一年学费加生活费怎么也得三四万,四年下来......"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愧疚。

我当时心里就明白了,没等他开口就说:"哥,我这儿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

我哥猛地站起来:"秋雨,这怎么行?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离婚的时候房子虽然分给你了,但你手里能有多少钱?"

说实话,我那时候手里确实不宽裕。离婚那会儿我净身出户,是我哥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分给我15万才让我重新站稳脚跟。后来开超市投资了大半,手里流动资金也就二十来万。

但这个侄子是我从小疼到大的,他能考上985,我比谁都高兴。十万块钱虽然不是小数目,可这孩子的前途不能耽误。

"哥,就这么定了。" 我掏出手机,当场给嫂子转了10万块,"浩宇,好好念书,别辜负小姑的期望。"

浩宇当时眼眶就红了,扑过来抱着我:"小姑,我一定好好学,将来赚钱了第一个孝敬你!"

我摸着他的头,心里暖暖的。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我相信他说的话。

转完账后,嫂子的反应有些奇怪。她接过手机看着到账信息,眼神闪躲,半天才说:"秋雨,你这份情,我们一辈子都还不清。"

当时我只觉得她是客气,还笑着说:"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浩宇有出息就是最好的回报。"

但现在回想起来,嫂子说那话的时候,眼圈是红的,声音也有点颤抖。只是那会儿沉浸在喜悦里,我没有细想。

临走的时候,我哥送我到门口。他站在楼道里,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秋雨,哥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当时还笑他:"哥,你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妹,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如果那时候我能多问一句,是不是就能早点知道真相?可惜没有如果。

转完钱后的那几天,我一直盼着升学宴的邀请。按理说,农村人对这种事最重视了,孩子考上好大学,必须得摆几桌酒席让亲朋好友都来热闹热闹。我资助了10万块钱,怎么着也得是座上宾吧?

可一天天过去,我的手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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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个月里,嫂子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说些零零碎碎的事。问我超市生意怎么样,身体好不好,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纠结。

有一次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隔了好久才问:"秋雨,你最近忙吗?"

我说:"还行啊,超市倒是不用天天守着,怎么了嫂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好像在犹豫什么。过了快一分钟,她才说:"没事,就是问问。对了,建国最近身体不太好,你有空来家里坐坐吧。"

我当时心里一紧:"哥怎么了?"

"没大事,就是有点胃疼,可能是工地上吃坏东西了。"嫂子说得很快,"你忙你的,我就随口说说。"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趟哥哥家。门是我哥开的,我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他瘦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哥,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拉着他上下打量。

我哥摆摆手:"没事,就是最近工地上活儿多,累的。"

嫂子端了茶出来,看见我盯着我哥看,赶紧打圆场:"你哥就是不注意身体,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秋雨,你坐,我去给你切水果。"

那天我在他们家坐了一下午,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我哥话很少,嫂子也心不在焉的,浩宇倒是一直陪着我说话,但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走的时候,我特意叮嘱我哥:"哥,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别扛着。"

我哥点点头,送我到门口。他站在门边,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嘴唇动了几次,最后还是只说了句:"秋雨,你自己保重。"

就在转账后第十天,我接到二姑的电话。二姑上来就说:"秋雨啊,你哥住院了,急性阑尾炎,昨晚做的手术。"

我当时就慌了,立马开车往县医院赶。到了病房,我哥正躺在床上输液,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嫂子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样子是哭过的。

"哥,怎么不早说?" 我走到床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

我哥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得急,阑尾炎发作,半夜疼得不行才来医院的。你嫂子本来不想麻烦你,是二姑非要给你打电话。"

嫂子在旁边抹眼泪:"秋雨,你哥这些天一直说胃疼,我还以为是老胃病,谁知道是阑尾炎。昨天晚上疼得在床上打滚,我吓坏了。"

我在医院陪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才离开。临走的时候,我给嫂子留了五千块钱,让她给我哥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

嫂子拿着钱,眼泪又下来了。她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抖:"秋雨,你对我们太好了。"

那时候我只觉得她是太担心我哥了,情绪有些失控。却不知道,她哭的根本不是因为手术的事。

我哥住院的那几天,我每天下班都会去看他。他恢复得不算快,人一天比一天瘦,有时候我去的时候,他正闭着眼睛躺着,听见脚步声才睁开眼。

有一次我看见他偷偷抹眼泪,赶紧问:"哥,是不是伤口疼?要不要叫医生?"

我哥摇摇头,声音很轻:"不疼,就是想起爸妈了。"

那次之后没几天,我哥就出院了。嫂子说要在家好好休养,不让我去打扰。我想着也对,就没再天天往他家跑。

就在我哥出院后的第五天,我的手机屏幕突然被朋友圈刷屏了。

全是升学宴的照片。

红色的横幅,满桌的菜肴,热闹的宾客。照片里我哥穿着新衬衫坐在主桌上,脸上挂着笑容,虽然人还是瘦,但精神头看起来不错。嫂子一身红裙子,正在给客人敬酒。浩宇站在中间,手里举着录取通知书,被一群亲戚朋友围着祝贺。

我盯着那些照片,手开始发抖。

满屏的祝贺,满屏的照片,可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通知我。

我翻遍了手机,没有任何关于升学宴的消息。微信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也没有。

我给嫂子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喧闹的背景音:"秋雨?"

"嫂子,升学宴今天办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喧闹声突然小了,应该是嫂子走到了安静的地方。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秋雨,对不起,人太多了,我一时疏忽......"

"一时疏忽?" 我打断她,"嫂子,你发了多少请柬?二姑来了,三叔来了,连我表哥一家都来了。这么多人你都记得通知,就我一个人你疏忽了?"

"秋雨,你听我解释......" 嫂子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不用解释了。" 我的眼泪掉下来,"我明白了。"

我挂断电话,一个人坐在超市的储物间里哭。我不明白,我为这个家做了什么错事?我资助了10万块钱,却连一场升学宴都没资格参加?

哭完之后我反而冷静下来了。我想,也许真的是疏忽呢?也许他们太忙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开车去了办升学宴的酒店。到的时候宴席已经快结束了,我站在大厅外往里看,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热闹景象。

就在这时,二姑从里面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

"秋雨?你怎么在外面?你哥一家不是说你出差去外地了吗?" 二姑一脸惊讶。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不是疏忽,是故意。他们故意瞒着我,还对外说我出差了。

我转身就走,二姑在后面喊我,我理都没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停地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的手机响了无数次,我哥打的,嫂子打的,浩宇打的,我一个都没接。回到家我把手机关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哥带着嫂子和浩宇来了我家。他们站在门口,谁都不敢按门铃。

我透过猫眼看着他们,我哥低着头,嫂子在抹眼泪,浩宇站在最边上,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打开门,冷冷地说:"有事吗?"

我哥抬起头,我看到他的眼睛也是红的。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嫂子开了口:"秋雨,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够了。" 我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解释。钱我已经给了,你们爱怎么用是你们的事。但从今天起,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小姑......" 浩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侄子,心如刀割,但还是狠下心来:"浩宇,好好念书,以后别来找我了。"

说完我关上了门,靠在门背上,听着外面的哭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从那天起,我就和他们家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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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是要过,但心里的那道坎始终迈不过去。

第一年过年的时候,我没去我哥家。大年三十晚上,一个人在家看春晚,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我哥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接。

二姑来劝过我好几次。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叹气:"秋雨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哥他们也是一时糊涂。"

"二姑,不是我小气。"我给她倒了杯茶,"我资助了10万块钱,这不是小数目。可他们连一场升学宴都不让我参加,还对外说我出差了。这不是糊涂,这是存心的。"

二姑摇摇头:"我也觉得你哥做得不对,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你嫂子每次见我都哭,你哥整个人都瘦脱形了。"

听到我哥瘦了,我心里一紧,但还是没松口。

那几年,关于我哥一家的消息,我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零零碎碎的片段。

三叔说:"你侄子在北京可不容易,听说每天打三份工,身上的衣服都是地摊货。"

表姐说:"你嫂子瘦了好多,上次见她整个人都脱相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二姑说:"你哥的身体一直不好,经常去医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我的心都会揪一下。但一想到升学宴那天的事,那股气就上来了。

大二那年寒假,我在超市里遇到了浩宇。

他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个编织袋,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脚上的运动鞋破了个洞。我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孩子。

他看到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叫了一声:"小姑......"

我转过身,假装在整理货架,没有回应。

浩宇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但我就是狠不下心转头看他。

最后,他放下手里的编织袋,走到我身边,声音很轻:"小姑,对不起。"

我手里的罐头差点掉在地上。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走了,连东西都没买。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件羽绒服的背后有好几处补丁,走路的姿势也有些跛,不知道是不是在工地上伤着了。

那一刻,我差点就追上去了。可是脚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都迈不开。

过了没多久,二姑又来了。这次她的脸色很严肃,一进门就说:"秋雨,你哥的身体真的不好,你再怎么生气,也得去看看他。"

"到底怎么了?"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但你哥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走两步就喘。你嫂子整天以泪洗面,浩宇也是,放假回来就守在你哥身边。"二姑叹气,"秋雨啊,人这一辈子,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二姑,不是我不想去,是我拉不下这个脸。"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哥......" 二姑说到一半停住了,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想了很多,想起小时候我哥护着我的样子,想起他结婚时拉着我说"以后你就是我最疼的妹妹",想起他卖掉父母的老房子分给我15万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是一想到升学宴那天,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心寒,那股气又涌了上来。

就这样,五年过去了。

五年里,我没见过我哥一面,没接过他们家一个电话。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超市上,把超市从一家开到了三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个从小疼到大的侄子,想起我那个憨厚的哥哥,想起那个虽然话不多但待我如亲姐妹的嫂子。

去年春节前夕,我在超市收银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进一个人。

是浩宇。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头发剪得很短,脸上的肉都瘦没了,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如果不是那双眼睛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我都认不出这是我那个曾经白白胖胖的侄子。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的眼神里有惊喜,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那一眼,让我心碎。

就在前天晚上,二姑突然来找我。她的脸色很不好,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

"秋雨,有些事你该知道了。" 二姑的眼眶红了,"你哥他......"

话说到一半,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了,对着电话那头急切地说:"什么?好好好,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二姑匆匆忙忙往外走,边走边说:"秋雨,我得赶紧去医院,你哥又进医院了。"

"等等,二姑,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追到门口。

二姑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秋雨,有些事,你还是亲自去问你哥吧。"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二姑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还有我哥瘦成一把骨头的样子,浩宇那双充满悲伤的眼睛。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五年里,我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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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我正在三号店盘点货物,小张突然跑过来说:"老板,门口有个人找你。"

我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是浩宇。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上有好几处补丁,脚上的运动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最让我心疼的是,他整个人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颧骨上的皮肤紧紧绷着。

他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看到我走出来,整个人突然就跪下了。

"姑!"他的声音嘶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小张也愣在那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你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心里已经开始发软了。

浩宇摇摇头,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姑,对不起,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去拉他,但他死死跪着不起来。他把那个牛皮纸袋举到我面前:"姑,这是这些年我打工攒的钱,一共12万,本金加利息都在这儿了。"

12万?

我愣住了。这孩子大学四年,还能攒下12万?

"你先起来。"我的语气软了一些,"有什么话回家说。"

浩宇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跟在我身后往家走。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纸袋。

到家后,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坐在沙发边缘,手里的纸袋放在腿上,整个人紧绷着。

"说吧,什么话非要等到现在才说?" 我坐在他对面,冷冷地看着他。

浩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姑,我想解释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 我冷笑一声,"现在想起来解释了?当年你们一家人办升学宴,满城的人都请了,就是把我这个出钱的人落下。浩宇,小姑不是稀罕那顿饭,是寒心。"

"姑,我知道......"浩宇的声音哽咽,"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情绪也上来了,"那是哪样?你倒是说说看!"

浩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看着他的样子,我心里又气又疼。这孩子从小就不是会撒谎的性格,看他现在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

就在这时,浩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接起电话,我听到话筒里传来嫂子焦急的声音。

"妈...我在姑姑家...对,我来了..." 浩宇的声音在发抖,"什么?你别,你别这样...妈!你听我说...我必须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他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浩宇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姑,我必须告诉你真相。"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些年,我们一家人对不起你,但不是因为忘恩负义。"

"那是因为什么?"我盯着他。

浩宇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滑落:"姑,你还记得升学宴前一个星期,我爸突然住院的事吗?"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当时说是急性阑尾炎。

"我爸那次住院......"浩宇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阑尾炎。"

不是阑尾炎?

我的心突然揪紧了。

"那是什么病?" 我追问道。

浩宇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转头看去,看到嫂子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梯。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看到我家开着门,她冲了进来。

"浩宇!你给我回家!" 嫂子一把拉住浩宇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什么了?"

浩宇挣脱她的手,倔强地说:"妈,不能再瞒了!姑姑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我站起来,看着母子俩,"嫂子,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嫂子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愧疚。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嫂子,当年升学宴你为什么不叫我?" 我逼问道,"这五年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

嫂子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

浩宇看着母亲的样子,突然大喊:"妈!我说!"

他转向我,眼神里写满了绝望:"姑,我妈当年确实是故意不叫你的。因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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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宇擦了擦眼泪,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双手递到我面前。

"姑,这是这些年我打工攒的钱,一共12万,本金加利息都在这儿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您先收下,我...我有话想跟您说。"

我没有接那个纸袋,只是冷眼看着他。

"说吧,什么话非要等到现在才说?" 我的语气里满是讽刺,"当年升学宴你们一家人觥筹交错,怎么就忘了通知我一声?"

林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过了好半天,他才艰难地开口:"姑,那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冷笑一声,"那是哪样?你倒是说说看。"

林浩宇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又红了:"升学宴那天,我妈确实没给您发请柬,但不是因为忘恩负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林浩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都僵住了,犹豫了几秒后,他颤抖着接起电话。

"妈...我在姑姑家...对,我来了...什么?你别,你别这样..."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浩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妈!您听我说...我必须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他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不忍,但想到当年的伤痛,还是硬起了心肠:"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浩宇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痛苦和挣扎。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好半天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姑,我妈她...她当年其实是故意不叫您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心里轰然炸开。

故意?她居然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都在发抖,"你再说一遍?"

林浩宇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姑,对不起...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您真相,可是我妈不让,她说这辈子都不能让您知道..."

"知道什么?"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浩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间滑落:"姑,您...您还记得升学宴前一个星期,我爸突然住院的事吗?"

我愣了一下。记得,当然记得。当时我嫂子在电话里说我哥急性阑尾炎,住院做了手术,我还特意去医院看望过。那时候我哥脸色很差,整个人瘦了一圈,但说是手术后的正常反应...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林浩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痛苦。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姑,我爸他...他根本不是阑尾炎,他是..."

话还没说完,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浩宇!你给我下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我嫂子王秀芬正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梯,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什么了?" 王秀芬冲到门口,一把拽住林浩宇的胳膊,回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愧疚、恐惧,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

"嫂子," 我冷冷地开口,"既然来都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吧。当年升学宴,你为什么不叫我?"

王秀芬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死死咬着嘴唇,眼圈瞬间红了。

林浩宇挣脱母亲的手,倔强地说:"妈,不能再瞒了!姑姑有权知道真相!"

"闭嘴!" 王秀芬突然尖叫起来,"这件事你永远都不许说,听到没有!"

母子俩就这样在我家门口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五年的沉默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就在这时,林浩宇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崩溃,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爸...爸他今天早上又咳血了...医院说...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王秀芬听到这话,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呆立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咳血?什么三个月?我哥到底怎么了?

林浩宇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姑,我爸五年前查出的不是阑尾炎,是肺癌晚期。您当年给的那10万块钱,根本就不是我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