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草叶被压得沙沙响,我死死按住身下的人,
掌心触到一片单薄的布料,裹着细瘦的肩头。
月光从果树缝隙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眉毛细弯,嘴唇抿得发白,眼眶红得像浸了水。
“放开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我刚要开口,她胸前的纽扣“崩”地弹开一颗,露出一小片莹白肌肤。
我猛地顿住,脸颊瞬间发烫,手上的力道松了半截。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突然仰起头,
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带着哭腔的低语钻进来:
“我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说出去,啥都依你。”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手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1988年的秋天,风里带着股子清冽的果香。
我叫李铁牛,刚满24岁,是李家坳的庄稼人。
这年秋收刚过,村里的田地都收了尾,
唯独大伯家的三亩果园正是丰收季,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国光苹果,沉甸甸的压弯了枝桠。
可偏偏这时候,大伯突发急病,咳得喘不上气,
被送到镇上的卫生院住院,果园的看守任务就落到了我头上。
大伯就我这么一个亲侄子,从小疼我。
他这果园是全家的指望,年初下了血本买的树苗,
精心侍弄了三年才挂果,本想着今年卖了苹果给堂妹凑学费,
再给自个儿添件新棉袄,没成想临了病倒了。
去卫生院那天,大伯拉着我的手,气若游丝:
“铁牛,果园就交给你了……别让那些偷果的把果子霍霍了,这可是救命钱啊。”
我攥紧他的手,重重点头:
“大伯你放心,有我在,一根苹果枝都少不了。”
果园在村西头的山脚下,四周用酸枣棵子围了圈简易的篱笆,
中间搭了个不足两平米的草棚。
我把铺盖卷搬到草棚里,又从家里带了盏煤油灯、一袋子窝头和咸菜,算是安了营。
1988年的农村,包产到户已经推行了好些年,
家家户户都铆着劲过日子,但也有少数游手好闲的,
专挑果园、菜地下手,尤其是丰收季,偷果的更是屡见不鲜。
大伯之前就抓到过两次偷果的,都是邻村的半大孩子,
骂了几句,把果子追回来就放了,没好意思真为难。
我守园的第一晚,心里绷得紧紧的。
秋夜的风很凉,卷着落叶擦过果树,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暗处走动。
我把煤油灯放在草棚门口,光晕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借着这点光,能看清果园里的大致动静。
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是大伯之前准备的,
用来驱赶野兽和偷果贼。
夜深了,村里的狗叫声渐渐稀疏,
只剩下风吹果树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我靠在草棚的柱子上,不敢睡熟,眯着眼睛打盹。
脑子里全是大伯病重的样子,还有果园里那些红彤彤的苹果。
这苹果不仅是堂妹的学费,更是大伯的救命钱,
我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动静,猛地睁开眼,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听到,
大概是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往手心喝了口热气搓了搓,秋夜的寒意已经浸到骨头里了。
就这样熬到后半夜,煤油灯的油烧了大半,光晕越来越暗。
我正想添点油,突然,一阵细碎的枝叶摩擦声从果园深处传过来,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谁?”我低喝一声,攥紧木棍站起身。
声音停了,过了几秒,
又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树枝被碰断的声音。
肯定是偷果的!
我心里一紧,放轻脚步,
借着月光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月光透过果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视线不算太好,但能勉强看清物体的轮廓。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前挪,
枝叶擦过我的胳膊,留下凉凉的触感。
走了大概几十米,借着月光,
我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在果树下挪动,弯腰弓背,
手里还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
就是她!我心里咯噔一下,放慢了脚步。
偷果的大多是壮汉或者半大孩子,
这道身影看着格外纤细,不像是惯偷的模样。
我耐着性子,躲在一棵粗壮的苹果树后面,继续观察。
只见她动作很慌张,时不时地回头张望,
手指在枝头快速摸索,挑着熟透的苹果往布兜里塞。
但她并不贪多,塞了四五个就停了手,
把布兜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要往果园外走。
我正想上前喝止,却见她脚步踉跄了一下,
扶住身边的树干,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嗽声细弱得像蚊子哼,
听着格外难受,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身子微微佝偻着,
像是身上压着什么重物,脚步也变得更加沉重。
我心里泛起疑惑。
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身子骨又弱,怎么会来偷苹果?
而且她只偷了四五个,这点苹果卖不了几个钱,犯不着冒这么大风险。
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我压下立刻上前的念头,继续跟在她身后,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沿着果园的边缘往前走,脚步很轻,
尽量避开地上的石子和树枝,显然是怕发出声音。
我注意到她腰间还挂着个小小的布包,
用绳子系着,贴在身上,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碰到。
这更让我好奇了,那小布包里到底装着什么?
是钱,还是别的什么重要东西?
走到果园的篱笆边,她停下脚步,
又回头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人后,
才伸手去扒拉篱笆上的酸枣棵子,想找个缝隙钻出去。
就在她一只脚跨过篱笆,准备往外迈的时候,
我觉得不能再等了,快步追上去,大喝一声:“站住!”
她吓得浑身一僵,怀里的布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红通通的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我以为她会像其他偷果人那样,撒腿就跑,
可没想到,她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袖口磨得发毛,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裤脚卷着,露出细瘦的脚踝。
头发胡乱挽着,用一根旧布条系着,
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露出的下颌线能看出,年纪应该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
“你是哪个村的?”
我开口问道,声音尽量放缓,不想吓到她。
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问你话呢!是不是来偷苹果的?”
我又问了一句,语气稍微重了点。
她还是低头摇头,双手死死攥着腰间的小布包,指节都泛白了。
我弯腰想去捡地上的布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苹果。
可我刚一伸手,她突然往前挪了一步,
挡在布兜前面,像是在护着什么珍宝,
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小鹿。
“别碰!”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这是我家的苹果,我为什么不能碰?”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急躁。
大伯还在卫生院等着钱治病,我没时间跟她耗下去。
“跟我走,去村部说清楚。”
我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
她却猛地往后退,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扶她,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衣服,
就闻到她身上飘来一丝淡淡的药味,很轻,却很清晰。
这药味让我心里泛起更大的疑惑。
偷个苹果而已,何必如此抗拒?
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病?
还是说,那小布包里装的是药?
我停下脚步,盯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是真有难处,好好说,没必要偷苹果。”
她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很快就渗进了泥土里。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多了几分不忍。
但果园的果子不能白丢,大伯的嘱咐我也不能忘。
“不管你有什么难处,偷东西就是不对。
跟我去村部,把事情说清楚,该怎么赔就怎么赔。”我硬起心肠说道。
她听到“去村部”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
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柳叶眉,杏核眼,皮肤是那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
嘴唇干裂,却难掩五官的精致。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还有一丝绝望:
“我不去村部……求求你,别带我去村部。”
“不去村部也行,那你说清楚,你是哪个村的,为什么要偷苹果?”我说道。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不肯说。
我心里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这姑娘怎么这么犟?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真带你去村部了。”
我作势要上前拉她。
她吓得往后退,脚下踩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叹了口气,正想上前拉她起来,
她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果园深处跑。
“站住!”我心里一急,赶紧追了上去。
她跑得很慢,大概是身子骨太弱,
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咳嗽声又响了起来。
我很快就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很细,骨头硌得我手心发疼。
“放开我……我要回家……”
她挣扎着,力气却很小,根本挣脱不开我的手。
“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就放你走。”我说道。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挣扎,
身体因为咳嗽和挣扎而微微发抖。
我怕她挣扎中伤到自己,又怕她跑了,
只能稍微用力把她往身边拉了拉。
就在这时,她突然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去。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草地上。
我压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单薄。
她“啊”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月光从树叶间透过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我这才看清,她的眼睛又大又亮,
此刻却盛满了泪水和惊恐,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你别害怕,我不伤害你。”
我赶紧说道,想从她身上起来。
可她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身体僵硬,一动也不动。
我正想撑着身子起来,突然感觉到她胸前有什么东西硌了我一下,
低头一看,原来是她胸前的纽扣在拉扯中崩开了一颗,
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我不由得红了脸,心跳骤然加快,
动作也跟着放缓,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跟姑娘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她也意识到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周围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
心里又尴尬又慌乱,想起来,
却又怕碰到她,更怕她误会。
就在我僵持不下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眼角泛着泪光,轻轻凑到我耳边。
她的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
带着哭腔的低语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我的心: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偷苹果的……求求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只要你不说,我啥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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