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存折密码多少?说话呀,装什么死?”
“我这还在难受……”
“难受能当饭吃吗?我弟那边房子都看好了,就差这三十万首付。你是个当姐夫的,这点钱都不出,以后我回娘家怎么抬头?”
“佳琪,我不是不想给,是……”
“是什么是!周明远我告诉你,今天这钱必须转过去,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周明远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周明远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仿佛攥着千钧重的大石。
“结肠癌,中期,建议立刻住院手术。”医生冷冰冰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手术费加上后期的化疗、营养费,你至少得准备二十万。”
周明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他是做建材生意的,这几年行情不好,但手头原本还是宽裕的。只是半年前娶了现任妻子陈佳琪后,家里的积蓄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陈佳琪年轻漂亮,比他小了十几岁,当初也是看中了他的钱。
推开家门,屋里冷锅冷灶。陈佳琪正窝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涂指甲油,电视里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
见周明远脸色惨白地进门,陈佳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吹自己刚涂好的红色指甲:“回来了?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周明远换了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哑着嗓子说:“佳琪,我今天去医院了……”
话没说完,陈佳琪直接打断了他。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存折,啪的一声甩在茶几上,开口就问:“我弟陈浩下个月结婚,女方要彩礼和车,你给我转30万。”
周明远看着那个存折,那是他最后的流动资金,是用来给店里周转和应急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声音都在发抖:“佳琪,你听我说,我刚才去检查,医生说我……”
“说什么说?你是不是想赖账?”陈佳琪不耐烦地站起来,双手叉腰,“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承诺的?说会把我弟当亲弟弟看。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你跟我装病?”
“我确诊了癌症!是癌症!”周明远终于吼了出来,眼圈通红,“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这钱是我的救命钱!”
空气凝固了几秒。
本以为陈佳琪会惊慌失措,或者至少露出一丝关切。谁知她脸上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脸色一沉,不仅没有安慰,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起来:“早不得晚不得,偏偏这时候得病?这钱是给我弟结婚用的,那边女方都等着呢。你别想动!你要是死了,我弟还结不结婚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周明远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我都要死了,留着钱给你弟结婚?陈佳琪,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少废话!今天这钱你不给也得给!”陈佳琪逼近了一步,眼神里全是贪婪和冷漠。
周明远只觉得眼前一黑,急火攻心加上身体的病痛,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陈佳琪并没有伸手来扶,而是第一时间拿起了他掉在地上的手机。
再次醒来时,周明远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赵桂芬焦急的脸。老太太虽然平时势利,但这会儿看到儿子病成这样,也是眼泪汪汪。
“妈……”周明远嗓子干得冒烟。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赵桂芬抹着眼泪,“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120把你拉来的。那个陈佳琪呢?怎么电话也不接?”
周明远心里一片冰凉,苦笑着摇摇头。
“这女人,平时看着嘴甜,关键时刻怎么不见人影!”赵桂芬还在絮叨,埋怨儿媳不懂事,但话里话外还不敢太得罪那个年轻漂亮的儿媳妇,生怕儿子又要离婚。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
是林素梅。
周明远的前妻。
她在这家医院当护士长,听说了周明远的名字,立刻就查了病历赶了过来。
看着病床上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瘦得脱了相的男人,林素梅哭红了眼。她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像赵桂芬那样抱怨,只是默默地走上前,熟练地帮周明远调整了点滴的速度,又拿热毛巾帮他擦拭了额头的冷汗。
“喝点汤吧,我刚回家熬的鲫鱼汤,撇了油的,对伤口恢复好。”林素梅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婉,像一股暖流注入了周明远干涸的心田。
接下来的三天,陈佳琪一次都没露面,说是回娘家商量弟弟婚事去了。全是林素梅利用休息时间忙前忙后,端屎端尿,毫无怨言。
周明远喝着那口熟悉的、带着淡淡姜味的鱼汤,愧疚得无地自容。当年他生意刚有起色,嫌弃林素梅只会干活不懂打扮,带出去没面子,加上母亲赵桂芬在旁边挑唆,说林素梅是个“闷葫芦”,这才离了婚娶了陈佳琪。
如今看来,自己真是瞎了眼。
“手术排在后天,护士站那边催缴费了。”林素梅轻声提醒道,“先交五万押金。”
周明远点点头,想着既然陈佳琪不给钱,自己手机银行里还有生意周转的备用金,大概五十多万,足够应付手术和后续治疗。
他让母亲把放在床头柜里的手机拿过来。
手指颤抖着点开银行APP,输入指纹登录。
那一刻,周明远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看到屏幕上的数字,周明远震惊了,手机差点没拿稳砸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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