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姨,您真要把1000万全给外甥女?"

"嗯,就她一个亲人了。"

"可这10年,您吃的每一顿饭......"

"我知道。但血缘不能断,你明白吗?"

10年,3650个日夜,我提着饭盒爬五楼。

她瘫痪在床,我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拆迁款到账,1000万,她眼睛都不眨就签了赠与书。

那个外甥女,十几年没来看过她一次。

我站在公证处外,看她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

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那天我对自己说:算了,她的人生,她的选择。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没想到,第7天下午,银行那通电话响起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叫李建国,普通上班族,在一家物业公司做维修工。

赵秀兰,我的邻居,住在我家楼上,501室。60岁,瘫痪十年,无儿无女。

这事得从十年前那个夏天说起。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楼道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有人吗......"

声音从五楼传来。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501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赵姨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赵姨!您怎么了?"

"腿......动不了了......"她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我立刻叫了救护车。医院诊断是脑梗引发的偏瘫,右侧身体完全失去知觉。

"家属呢?"医生问我。

"我只是邻居。"

"那得赶紧联系家属,后续治疗需要家人签字。"

我翻她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个号码。我一个个打,要么关机,要么无人接听。

最后打通了一个标注"小慧"的号码。

"喂?"

"您好,我是赵秀兰的邻居,她出事了,在医院,您能过来一趟吗?"

"哦,我姨妈啊。"对方声音很冷淡,"什么事?"

"脑梗,现在瘫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在外地,回不去。医疗费先垫着吧,改天我给你转账。"

"可是医生说......"

"嘟嘟嘟。"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姨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别哭,我先帮您办住院。"我说。

"谢谢......谢谢......"她嘴唇颤抖着。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赵姨哭。

住院半个月,外甥女小慧一次都没来过,连电话都没打。

出院那天,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

"需要长期康复训练,还得有人照顾。"

"我知道了。"我点头。

医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回到小区,我背着赵姨上楼。她很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李建国,我不能拖累你。"她说。

"赵姨,您别这么说。"

"可是我连饭都做不了......"

"那我给您送。"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这怎么行......"

"行的。反正我一个人吃也是吃,两个人也不多什么。"

就这样,送饭这件事,一送就是十年。

02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做早饭。

白粥、鸡蛋、小菜,装进保温盒。

爬五楼,敲门。

"赵姨,吃饭了。"

"来了来了。"轮椅声响起。

她用左手艰难地开门,右手垂在身侧,已经完全萎缩。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酱黄瓜。"我把饭盒放在桌上。

"又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您快吃吧,我上班去了。"

中午,我从公司食堂多打一份菜,下班时送到她家。

晚上,我做两个菜,盛一份给她端上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邻居们都知道我的事。

"小李啊,你可真是个好人。"

"这都十年了吧?"

"那赵秀兰的外甥女呢?怎么从没见过?"

我笑笑,不说话。

其实小慧这十年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出院后的第二个月。

那天我正在给赵姨送晚饭,听见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上来,二十多岁,化着精致的妆。

"姨妈。"她喊了一声,语气生硬。

"小慧!"赵姨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最近忙,抽不开身。"小慧走进屋,眉头皱了皱,"这屋里味道有点重啊。"

"我瘫了,行动不便......"赵姨的声音低下去。

我识趣地准备离开。

"您就是邻居李建国吧?"小慧叫住我,"辛苦您了,这是给您的辛苦费。"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

"拿着吧,应该的。"她硬塞给我。

我看了赵姨一眼,赵姨冲我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我接过钱,转身下楼。

刚走到四楼,就听见楼上传来争吵声。

"姨妈,这房子什么时候过户给我?"

"小慧,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您也看见了,我对您多孝顺。"小慧的声音提高了,"您又没别的亲人,这房子迟早是我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您还想给外人?"

"我没这么说......"

"那就写遗嘱!现在就写!"

"小慧,你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您都这样了,还能活几年?"

我站在楼梯间,手里攥着那五百块钱,突然觉得烫手。

那天晚上,小慧走了。

我再上去送宵夜时,赵姨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眼睛红红的。

"赵姨......"

"建国,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她苦笑,"连自己的外甥女都嫌弃我。"

"别这么说。"

"她说得对,我这样的人,就是个累赘。"

"赵姨,您别听她胡说。"我蹲下来,"您在我眼里,就是个普通的老人,需要人照顾而已。"

"可是我连累你了......"

"没有。"我打断她,"我愿意。"

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下来。

那晚我陪她聊了很久,直到她情绪稳定。

03

小慧的第二次来,是在五年前。

还是为了房子。

"姨妈,听说咱们小区要拆迁了?"她一进门就问。

"好像是有这个消息。"赵姨说。

"那您这房子能赔多少?"

"还没定呢。"

"我跟您说,"小慧坐下来,"拆迁款到账了,您得先给我。"

"为什么?"

"您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不如先给我买套房,您以后就跟我住。"

"可是......"

"可是什么?"小慧脸色一变,"我是您唯一的亲人!钱不给我给谁?"

赵姨沉默了。

我正好上来送饭,听见了这段对话。

"小慧是吧?"我打断她,"赵姨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算什么东西?"小慧站起来,"我们家里的事,需要你一个外人管?"

"家里的事?"我冷笑,"这五年你来过几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工作忙!"

"工作忙到连电话都不打?"

小慧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姨妈,您看看,他就是想骗您的钱!"她指着我,"十年送饭,您以为他真的那么好心?"

"小慧!"赵姨突然拍了桌子,"你给我出去!"

"您......"

"出去!"赵姨颤抖着举起手杖,"以后别来了!"

小慧愣了几秒,抓起包摔门而去。

高跟鞋的声音一路响到楼下。

屋里陷入沉默。

"赵姨,您别生气。"我劝她。

"建国,对不起。"她低着头,"让你听这些难听话。"

"没事。"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赵姨叹气,"血缘关系,就是这么讽刺。"

"赵姨......"

"你不用劝我。"她摆摆手,"我心里明白着呢。"

那天之后,小慧又消失了五年。

五年里,赵姨没接到过她一个电话。

我继续每天送饭,陪她聊天,带她晒太阳。

小区里的人都说:"这要不是亲儿子,谁能做到这样?"

我只是笑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坚持这么久。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她躺在地上时的无助。

可能是因为她每次收到饭盒时感激的眼神。

也可能,只是因为习惯了。

04

拆迁通知下来的那天,整个小区都沸腾了。

"听说按面积赔,一平方好几万!"

"老张家三室的,能赔一千多万!"

"发财了发财了!"

我上楼给赵姨送饭时,她正坐在窗边发呆。

"赵姨,拆迁的事听说了吗?"

"听说了。"她转过头,"建国,我这房子80平,能赔多少?"

"按市场价算,怎么也得一千万左右。"

"一千万......"她喃喃自语,"这么多钱啊。"

"是啊,够您下半辈子花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接下来的一个月,拆迁办的工作人员陆续上门测量、评估。

赵姨的房子最终定价1000万。

签约那天,我陪她去拆迁办。

推着轮椅进门时,发现小慧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姨妈,您来了。"小慧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赵姨看见她,脸色变了变。

"你怎么来了?"

"我是您的外甥女啊,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来。"小慧推过轮椅,"李建国,辛苦你了,我来推就行。"

我看了赵姨一眼,她冲我点点头。

签约过程很顺利。

拆迁款打到赵姨的账户,1000万,一分不少。

走出拆迁办,小慧扶着赵姨的轮椅。

"姨妈,我送您回家吧。"

"不用,建国会送我。"

"姨妈,我有话跟您说。"小慧看了我一眼,"方便的话,能让李建国先回去吗?"

赵姨犹豫了一下,对我说:"建国,你先回吧。"

"那我晚上给您送饭。"

"好。"

我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慧推着赵姨往小区花园走去。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说着什么。

小慧的表情很激动,手不停地比划着。

赵姨低着头,一言不发。

晚上,我照常去送饭。

敲门,没人应。

我掏出钥匙开门——赵姨给过我备用钥匙,方便送饭。

屋里黑着灯。

"赵姨?"我喊了一声。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哭泣声。

我推开门,赵姨坐在床边,眼泪挂在脸上。

"赵姨,您怎么了?"我赶紧打开灯。

"建国......"她看见我,哭得更凶了,"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怎么会?出什么事了?"

"小慧说,让我把钱全给她。"

我心里一沉。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要在市里买房,差一千万。"赵姨擦着眼泪,"说我一个人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不如帮她。"

"然后呢?"

"她说我是她姨妈,有义务帮她。"赵姨的声音颤抖,"还说,如果我不给,以后就别想见到她。"

"别想见到她?"我冷笑,"这十年她来过几次?三次!每次都是为了钱!"

"可是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亲人?"我的声音提高了,"赵姨,您清醒点!这十年是谁照顾您的?"

"是你......"

"那她呢?她在哪儿?"

赵姨不说话了,眼泪一直流。

"赵姨,这钱是您的,您想怎么处理都行。"我深吸一口气,"但您得想清楚,她要的是钱,不是您。"

"我知道......"她哽咽着,"可是血缘断不了。"

"血缘?"我苦笑,"血缘能当饭吃吗?"

"建国,你不明白。"赵姨抓住我的手,"我没有孩子,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这个。小慧再不好,她也是我哥的女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所以您要把钱全给她?"

"我想过了。"她松开我的手,"一千万,全给她。"

"您疯了?"

"我没疯。"赵姨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建国,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断了和小慧的关系。"

"您......"

"帮我一个忙。"她说,"明天陪我去公证处,我要办赠与手续。"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晚,我在她家待到很晚。

劝了很多,她一句都听不进去。

"建国,别劝了。"她说,"我决定了。"

"那您以后怎么办?"

"我还有退休金,够生活的。"

"万一生病呢?"

"那就听天由命吧。"

我不再说话。

第二天,我推着赵姨去了公证处。

小慧早就在门口等着,一脸兴奋。

"姨妈,您来了!"她迎上来,"我都准备好了。"

公证员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很严肃。

"赵女士,您确定要将1000万全部赠与您的外甥女?"

"确定。"赵姨说。

"这是您的真实意愿吗?没有受到胁迫?"

"没有。"

"您清楚这个决定的后果吗?"

"清楚。"

公证员看了小慧一眼,又看了看我。

"那好,请在这里签字。"

赵姨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小慧站在旁边,眼睛盯着那张纸。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荒谬。

十年的朝夕相处,抵不过一句血缘。

赵姨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赵秀兰。"

三个字,歪歪扭扭。

小慧脸上露出笑容,立刻凑过去签了自己的名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好了,手续办完了。"公证员盖章,"三个工作日内,款项会转到指定账户。"

"谢谢!谢谢!"小慧连声道谢。

走出公证处,小慧推着赵姨的轮椅。

"姨妈,您真是太好了!"她高兴得快跳起来,"等我买了新房,一定接您过去住!"

赵姨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对了,我还有事,就不送您回去了。"小慧看了看表,"李建国在,让他送您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推着赵姨往回走。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回到家,我把她扶到轮椅上。

"赵姨,我给您做饭。"

"建国。"她突然叫住我。

"怎么了?"

"谢谢你。"

"谢什么?"

"这十年,谢谢你照顾我。"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我知道你不赞成我的决定,但我还是要这么做。"

"我明白。"

"你不明白。"她摇头,"你不明白一个没有孩子的女人,有多害怕孤独。"

"赵姨......"

"小慧再不好,她也是我唯一的念想。"她抬起头,"哪怕她只是为了钱来看我,我也愿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转身去做饭。

那天晚上,我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品尝最后的晚餐。

"好吃吗?"我问。

"好吃。"她笑了笑,"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以后我天天做给您吃。"

"好。"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

"建国。"她又叫我。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赵姨,您别说这种话。"我打断她。

"听我说完。"她很认真,"如果我不在了,这房子里的东西,你都拿走吧。"

"我不要。"

"傻孩子。"她笑了,"留着也没用。"

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洗碗。

那晚离开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05

三个工作日后,款项到账了。

小慧的账户上多了1000万。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赵姨告诉我的。

"建国,钱转过去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

"哦。"我应了一声。

"小慧打电话来,说要请我吃饭。"

"您去吗?"

"不去了。"她摇头,"我腿脚不方便,就不添麻烦了。"

我没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小慧没有再联系过赵姨。

赵姨也没有主动打电话过去。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我每天照常送饭,她每天照常等着。

但气氛不一样了。

她变得更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赵姨,想什么呢?"我问她。

"没什么。"她笑笑,"就是觉得,人老了,没用了。"

"别这么说。"

"是真的。"她看着窗外,"一千万,说给就给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是因为......"

"因为我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她打断我,"哪怕这根稻草,早就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第七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李建国先生吗?"

"是我,哪位?"

"我是XX银行的客户经理,有一笔业务需要您今天来银行办理。"

"什么业务?"我皱眉,"我没在你们银行办过业务啊。"

"是关于赵秀兰女士的账户。"

"赵姨?"我愣了,"她的账户跟我有什么关系?"

"具体情况需要您本人到银行才能说明。"那边的声音很客气,"请您务必今天过来一趟,地址是XX路XX号。"

"可是......"

"李先生,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您的切身利益。"

"我的切身利益?"

"对,请您尽快过来。"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满脑子问号。

赵姨的账户?我的切身利益?

这两个事怎么会联系在一起?

我匆匆跟经理请了假,打车赶到银行。

那是一家很大的银行,在市中心的商业区。

我走进去,前台小姐很热情。

"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客户经理。"

"您贵姓?"

"李建国。"

"好的,请您稍等。"

几分钟后,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走过来。

"李先生,您好,我是负责赵秀兰女士账户的客户经理。"

"您好。"我跟她握手,"到底什么事啊?"

"请跟我来。"

她把我带进一间小会议室,桌上摆着一个牛皮纸袋。

"李先生,请先坐。"她给我倒了杯水,"在办理手续之前,我需要您先验证一下身份。"

"好。"

她递给我一台平板:"请您刷一下身份证,然后按指纹。"

我机械地照做。

平板上跳出一个界面,显示"正在查询账户信息"。

几秒钟后,界面刷新。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我盯着那个数字,呼吸停住了。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我看清那行字的内容,整个人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