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读者以开放包容的心态进行阅读,切勿将情节与原作混淆。

“若曦……你知道吗?皇上他……骗了所有人,也骗了他自己……”十三爷酩酊大醉,抓着她的肩膀,痛苦地低吼。

若曦心头一颤,只听他继续道:“他总说喜欢你,因为你懂他……可他真正羡慕的人,是我啊!”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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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冰冷的紫禁城,唯一的星火

01、冰冷的紫禁城,唯一的星火

康熙四十三年的冬天,紫禁城的第一场雪,下得比往年更早,也更大。

马尔泰·若曦裹着厚重的斗篷,站在自己居住的西小院廊下,看着庭院里渐渐积起的白雪,心中一片茫然。

她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快一年了,从最初的惊慌、恐惧,到现在的无奈、麻木,她依旧感觉自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异乡人,一个穿着古装戏服、却说错了台词的蹩脚演员。

这里的一切,都循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严苛而沉闷的规矩运转。

宫女们走路永远低着头,碎步轻移,仿佛脚下踩着的是刀刃而非青石板。

她们说话永远轻声细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上的表情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谦卑而空洞。

太监们则永远躬着身子,像一道道移动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红墙黄瓦之间,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

她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部无限循环的、没有声音的黑白电影。

而她自己,这个脑子里装着21世纪思想的张晓,是这部电影里唯一的一抹、不合时宜的彩色。

这种孤独,不是无人陪伴。

姐姐若兰待她极好,每日嘘寒问暖,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十阿哥胤䄉天真烂漫,视她为唯一的玩伴,常常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

但这种孤独,是灵魂层面的,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喧嚣自由的灵魂,被困在这具循规蹈矩的清朝贵族少女的躯壳里,找不到任何真正的共鸣。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抱着双膝坐在窗前,看着天边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张晓的人生,那些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电脑手机、和男朋友的争吵与甜蜜……是不是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荒诞的梦?

她对未来,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明白历史的洪流将如何奔涌,明白眼前这些鲜活的、对她笑对她好的皇子们,将迎来怎样惨烈血腥的结局。

而她,这个小小的、无足轻重的奉茶宫女,又将被这无情的洪流,冲向何方?

她像一个站在铁轨上,眼睁睁看着火车高速驶来,却动弹不得的人。

凭借着那点超越时代的“小聪明”和骨子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平等观念,若曦很快在众阿哥中,成了一个特别的存在。

她不像其他宫女那样,面对皇子时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她敢和憨直的十阿哥吵架,为了一只兔子究竟该红烧还是清蒸争得面红耳赤。

她敢和爽朗的十四阿哥胤禵掰手腕,虽然每次都输,但那份不服输的劲头,总能惹得十四阿哥哈哈大笑。

她敢在温润如玉的八爷胤祀面前,用一种近乎朋友的姿态,谈论诗词歌赋,甚至偶尔会蹦出几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这样在旁人听来略显“轻浮”的感慨。

八爷的温润,是她在这座冰冷宫城里,抓住的第一根稻草。

他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对她体贴备至,关怀入微。

在她生病时,他会亲自送来上好的药材,并细细叮嘱太医。

在她苦闷时,他会耐心地听她倾诉那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胡话”,从不打断,只是温柔地看着她。

她差一点就以为,自己找到了这个时代的爱情,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但她心里清楚,八爷对她的好,掺杂了太多东西。

有对她姐姐若兰的愧疚,有对她这份“与众不同”的新鲜感,更有将她纳入自己阵营,以对抗太子一党的政治考量。

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却不够纯粹,里面藏着算计和权衡。

当她明确地提醒他要小心四阿哥时,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以为然和对权力的渴望,让她彻底心寒。

她与十阿哥、十四阿哥,更像是朋友,是玩伴。

他们喜欢她,是因为她能给他们带来宫里没有的新鲜玩意儿和乐子。

这份喜欢,轻松,却也浅薄,经不起任何风浪。

她周旋在这些皇子之间,像一个技术高超的舞者,在刀尖上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她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因为它能暂时驱散她内心的孤独。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都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些人喜欢的,是那个“懂事”、“有趣”、“与众不同”的马尔泰·若曦,而不是她那个来自几百年后、内心充满叛逆与不安的灵魂——张晓。

他们欣赏的是她的“果”,却无人探究她的“因”。

在所有皇子中,四阿哥胤禛,是最特别,也是最让她感到畏惧的一个。

他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脸上永远是冷峻的、不带任何表情的神情。

他话极少,在众阿哥嬉笑打闹时,他总是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手持一卷书,或端着一杯茶,眼神深沉,仿佛在思考着与这个喧嚣世界无关的事情。

他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连最爱热闹的十阿哥,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他。

其他人都有些怕他,若曦起初也是。

她每次奉茶到他面前,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动作也格外小心。

但渐渐地,她从他那冰冷的外表下,读出了一丝与自己相似的、不被理解的深层孤寂。

她明白,他就是未来的雍正皇帝,一个将开启一个盛世,却也背负了千古骂名的孤家寡人。

他此刻的隐忍和孤独,都是在为未来的雷霆万钧积蓄力量。

这种对历史的“先知”,让她在面对他时,少了一份敬畏,多了一份复杂的、近乎悲悯的探究。

她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读者,在怜悯着书中主角尚不知晓的命运。

一次,康熙在畅春园设宴,庆祝打了胜仗。

众皇子齐聚,气氛热烈。

若曦作为御前奉茶的领头宫女,需要为每一位皇子和重臣奉上茶水。

这是一个极考验眼力见和记忆力的差事。

若曦凭借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现代养生知识,和对各位阿哥日常习惯的观察,动了点小心思。

她给喜好醇酒、席间已经喝了不少的太子,配了有解酒功效的葛花茶;给有些虚胖、爱吃油腻的九阿哥,配了消食解腻的普洱;给爽朗好动、易出汗的十阿哥和十四阿哥,配了生津止渴的茉莉花茶;给素有胃疾、性情温和的八阿哥,配了养胃暖身的陈年红茶。

轮到四爷时,她看到他虽然也在饮酒,但眉宇间似乎有股郁结之气,眼底也有些微的红丝,想是近日公务繁忙,心火略旺。

于是,她自作主张,在他的龙井茶里,悄悄加了半钱清心降火的竹叶青。

一圈茶奉下来,众人都各自称赞。

八爷温和地对她说:“若曦妹妹有心了,这茶喝下去,胃里暖得很。”

十爷则大咧咧地喊:“还是若曦懂我,这茉莉花茶就是解渴!”

唯有四爷,在接过茶碗,用碗盖轻轻撇去浮沫,轻啜一口之后,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淡淡地问了一句:“这茶里,加了半钱竹叶青,为何?”

满座皆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四爷的味觉竟如此敏锐,能在龙井的清香中,分辨出那微乎其微的竹叶青的味道。

连康熙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若曦心中一惊,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她明白这是逾矩,是自作主张。

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躬身回答:“回四爷的话,奴婢见爷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想是近日公务繁忙,心火略旺。竹叶青性寒,有清心利尿之效,或可稍解爷的烦劳。是奴婢自作主张,请爷责罚。”

她说完,便低下了头,等待着可能的训斥。

在皇子面前卖弄小聪明,是宫中大忌。

许久,她没有听到声音。

她悄悄抬眼,看到四爷正深深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充满了审视、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惊讶。

“你有心了。”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便不再言语,继续慢慢地品着那杯茶。

但这件事,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四爷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宫女,注意到了她那超越普通宫女的观察力和胆识。

而若曦,也从四爷这简短的问话和那深刻的一眼中,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那点“小聪明”,在这个男人面前,被看透了。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遇到知己般的兴奋。

她开始产生一种错觉:或许,只有这个男人,这个同样不被世人理解的“冷面王”,才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同类。

02、知己的幻象与真实的影子

02、知己的幻象与真实的影子

自“茶与棋”的试探之后,若曦与四爷的交集,在暗中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之间的交流,从不涉及风月,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碰撞。

四爷会偶尔借由与十四爷的争论,来考校她的看法。

若曦总是用一种巧妙的、似是而非的方式,将自己所知的历史和现代观念,包装成“乡野奇谈”或“不经之谈”说给他听。

她告诉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最是重要,堵不如疏。

她告诉他,摊丁入亩,或可缓解国库空虚,让无地之民也能有喘息之机。

她告诉他,官绅一体纳粮,方能彰显国法公平,杜绝蛀虫。

这些在当时听来惊世骇俗、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四爷从不批驳,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陷入长久的沉思。

有时,他会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惊叹她一个小小的宫女,何来如此的见识和胆魄。

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话,正在一点点地影响着这个未来的帝王。

这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稍有不慎,就可能改变一切。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收敛,不敢再多言。

他们的感情,在一次次的试探和靠近中,悄然升温。

直到那次著名的“雨中罚跪”。

若曦为了替十三爷求情,在御前顶撞康熙,被罚跪在雨中数个时辰。

大雨倾盆,她浑身湿透,嘴唇发紫,几乎晕厥。

众阿哥都来看她,或劝慰,或叹息,但都因为畏惧皇威,不敢上前。

只有四爷,在暴雨中,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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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撑开自己的披风,为她遮挡住一部分风雨。

雨水顺着披风的边缘流下,在他和她之间,形成了一道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屏障。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陪着她,静静地站在雨里。

那一刻,若曦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明白,这个男人,是用行动来表达感情的。

他给不了她甜言蜜语,却能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后来,四爷将他母亲德妃赐予他的、一支极其珍贵的木兰簪子,送给了她。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旁人有的,你也要有。我想要的,是你。”

若曦接过了簪子。

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件信物,更是一个承诺。

她将自己定位为能温暖这座冰山、能慰藉他孤寂灵魂的唯一火焰,他唯一的知己。

她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绑上了他那辆驶向权力顶峰的战车。

在与四爷感情升温的同时,若曦与十三爷胤祥的友谊,也日益深厚。

他们性情相投,豪爽不羁,更像是现代意义上的“闺蜜”。

若曦常常去十三爷府上,与他饮酒作乐,高谈阔论。

就是在十三爷府上,她第一次正式见到了绿芜。

那是一个清雅如兰的女子。

她虽出身风尘,身上却没有一丝风尘气,反而带着一种饱读诗书的淡然。

若曦去的时候,绿芜正在为十三爷抚琴。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衫,长发松松地挽着,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她的指法娴熟,神态安然。

琴声如流水,洗涤着人内心的烦躁。

十三爷看到若曦,立刻高兴地拉着她,开始高谈阔论。

从李白的诗,聊到西洋的钟表;从朝堂的纷争,聊到江湖的侠义。

整个过程中,绿芜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微笑着倾听。

她不多说一句话,但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为他们添上热茶,递上剥好的橘子。

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从未离开过十三爷的脸,仿佛他的世界,就是她的全世界。

若曦很喜欢绿芜。

她觉得,这个女子,是真正懂十三爷的。

她懂他所有的侠肝义胆,也懂他所有的落寞不羁。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同时,在若曦的潜意识里,她也觉得绿芜的世界太小了。

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只有十三爷一个人。

这与自己这种能够指点江山、与皇子们谈论天下大事的“现代女性”,是截然不同的。

这种轻微的、不自觉的优越感,让她在看待绿芜时,多了一份同情和怜爱,却也少了一份真正的审视。

她认为绿芜是十三爷的知己,而自己,是四爷的知己。

她们是不同的。

这个认知,为她日后那迟来的顿悟,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四爷偶尔也会与十三爷、若曦、绿芜在十三爷府上小聚。

那通常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候。

没有宫里的规矩,没有朝堂的算计。

席间,四爷的话依旧不多。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十三爷讨论一些边关的战事,或者听若曦讲一些闻所未闻的“奇谈”。

若曦注意到,每当绿芜起身为大家献舞时,四爷就会放下酒杯,目光专注地看着。

绿芜的舞,跳得极好。

她擅长的是唐代的“绿腰舞”,身段柔软,舞姿曼妙,长袖善舞,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回眸,都充满了古典的韵味。

若曦自己也曾为康熙跳过一支惊艳四座的现代舞。

她对自己的舞姿,是颇为自信的。

一次,她与四爷在后花园独处时,月光正好。

她一时兴起,便踮起脚尖,借着月色,为他跳了一小段融合了芭蕾和现代舞元素的舞蹈。

跳完后,她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问他:“四爷,你喜欢看我跳舞吗?”

四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沉吟片刻,答道:“你的舞,很特别,像林间的风,灵动,却抓不住。”

若曦以为这是极高的赞美,心里甜滋滋的。

没想到,四爷却又接着,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我曾见过一种舞,像火,能把人的魂都烧掉。”

若曦心中好奇,连忙追问:“是谁跳的?有那么好吗?比绿芜姑娘跳得还好?”

四爷却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开了话题,指着天上的月亮说:“今晚的月色不错。”

他不再多言,只留给若曦一个意味深长的、被月光拉长的侧影。

若曦当时并未深思,只当是四爷随口的一个比喻,或是指宫中某位早已不知名的舞姬。

她完全没有将那“像火一样的舞”,和那个总是安静地、温柔地笑着的绿芜,联系在一起。

03、醉后的真相

03、醉后的真相

风云突变,九子夺嫡的斗争,进入了最白热化的阶段。

四爷登基,成为了雍正皇帝。

若曦以为,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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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但她很快发现,坐上龙椅的四爷,比以前更加孤寂,也更加多疑和冷酷。

为了巩固皇位,他打压八爷党,将八爷、九爷、十爷等人一一清算。

那些曾经与她笑闹过的鲜活生命,一个个走向了悲惨的结局。

若曦深知历史无法改变,但亲眼见证这一切,还是让她备受煎熬。

她与雍正之间,开始产生深深的隔阂。

她无法像后宫其他女人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用血腥换来的荣华

而雍正,也无法理解她的“妇人之仁”。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体谅他帝王之难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时时提醒他双手沾满鲜血的审判者。

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

而十三爷胤祥,作为雍正唯一可以完全信赖的兄弟,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沟通桥梁,也成了雍正唯一的、可以倾吐心事的对象。

他常常在深夜,被召入养心殿,陪那个高处不胜寒的皇帝,饮酒,说话。

一日深夜,养心殿的酒宴散去。

十三爷从宫里出来,已是酩酊大醉。

他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鬼使神差地,让太监把他送到了若曦居住的西暖阁。

此时,若曦正因为思虑过重,辗转难眠。

听到太监通报说十三爷来了,她心中一惊,连忙披衣起身。

看到醉醺醺的十三爷,她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可能出了什么事。

她赶紧将他扶住,让他坐下。

“十三爷,您怎么喝了这么多?”她担忧地问。

十三爷醉眼朦胧,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写满关切的脸,忽然苦笑了起来。

他猛地抓住若曦的肩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无法言说的悲伤,扑面而来。

他痛苦地低吼道:

“若曦……你知道吗?皇上他……骗了所有人,也骗了他自己……他总说喜欢你,因为你懂他……可他真正羡慕的人,是我啊……”

若曦被他抓得生疼,也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只能安抚道:“十三爷,您醉了……”

“我没醉!”十三爷的声音突然拔高,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血丝和一种酒后的、令人心碎的清醒。

“他羡慕我能有绿芜!你知道他今天晚上,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什么吗?他说,‘老十三,你这一生,最得意处,不是封王,不是战功,而是得一绿芜,死而无憾!’若曦,你懂吗?他看着我的眼神,是嫉妒啊!”

“他总是在我面前,装作不经意地,问起绿芜的喜好,问她喜欢跳什么舞,喜欢听什么曲子……我以前只当他是关心我的家事……我现在才明白,我现在才明白!”

“他甚至……他甚至亲手画过一幅绿芜跳舞的背影图,就藏在他养心殿书房的暗格里,从不示人!那幅画,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今天……无意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