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二十四年,苏州府的捕快一脚踹开治平寺那堵后院的夹墙时,差点被那股冲出来的腐臭味熏个跟头。
这地方原本看着挺神圣,朱红大门,香火缭绕,谁知道后面藏着这种脏东西。
在那间见不得光的密室里,赫然挤着25个衣不蔽体、眼神发直的女人,而在隔壁那间所谓的“账房”里,除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还有一本记得清清楚楚的账簿。
但这账本上记的可不是香火钱,而是“肉价”。
这一刻,不管是捕快还是围观的百姓,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哪里是什么佛门净地,分明就是个披着袈裟的“屠宰场”。
这就是晚清民国时期在江湖上令人谈之色变的黑色产业——“师姑钓”。
在那个人吃人的乱世,老百姓活不下去了,神仙也没好日子过。
寺庙断了供奉,一部分出家人就把心一横,撕下面具开始做生意。
所谓的“师姑钓”,听着像个风流韵事,其实就是一套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商业闭环。
在这个局里,男人是待宰的肥羊,而女人,尤其是那些守寡的良家妇女,则是被敲骨吸髓的药渣。
咱们先说说这帮“绝命毒师”是怎么给男人下套的。
这招数的核心,就是利用了大家对寺庙天然的信任感。
一个兜里有点钱的男人,走进庙里,听着钟声,闻着檀香,防备心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候,早就盯上你的尼姑就开始演戏了。
她们的套路特别标准化,跟现在的流水线作业差不多。
第一步叫“相面”,尼姑会凑过来,一脸惊讶地说你印堂发黑或是有桃花运,这话一出口,准能击中你心里的焦虑或者那点花花肠子。
第二步是“请君入瓮”,借口带你去后院开光或者看宝贝,其实就是把你和外人隔开。
只要你进了那间厢房,气氛烘托到位,半推半就之间,事儿就成了。
但这可不是让你占便宜,这是精心设计的“仙人跳”。
就在你衣衫不整的关键时刻,门会被“咣当”一声踹开。
冲进来的人配置那是相当豪华:有假扮住持痛心疾首念佛号的,有地痞流氓拿着棍子喊打喊杀的,还有唱红脸装好人的。
这时候的男人,怕见官、怕丢脸、更怕家里的母老虎知道,心理防线瞬间就崩了。
对方开出的赔偿价码,那是经过精准计算的,刚好卡在你流动资金的极限上。
你以为破财免灾了,其实人家早就把你算计得明明白白。
说白了,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精准收割吗?
如果说针对男人的“师姑钓”只是图财,那针对女人的手段,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在那个礼教吃人的旧社会,寡妇的日子那是真难熬,尼姑庵成了她们唯一能合法去透透气的地方。
那些心术不正的尼姑,手里掌握着一种叫“磨盘”的邪术,咱们现在看,这其实就是教科书级别的PUA(精神控制)。
她们先是陪着寡妇掉眼泪,一起骂男人没良心,迅速建立起闺蜜般的信任;紧接着利用女人的身份,动手动脚,甚至晚上睡在一起,填补寡妇心里的空虚。
等到精神依赖建立起来了,屠刀也就举起来了。
结局通常只有两个,都挺惨。
一种是“内部消化”,被洗脑的寡妇被骗进密室,遭到早已埋伏好的地痞或者淫僧侮辱,然后被威胁如果不听话就把这丑事扬出去。
为了名节,为了不被族里人沉塘,这些可怜女人只能认命,沦为寺庙赚钱的工具。
当你以为这世上还有慈悲的时候,现实会狠狠给你一巴掌,告诉你什么叫人性本恶。
另一种结局更直接,一包蒙汗药下去,人往麻袋里一装,趁着天黑转手就卖给人贩子。
当她们在几百里外的青楼或者深山老林里醒过来时,那个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尼姑庵,已经成了回不去的噩梦。
这种事儿,在古代江湖上其实只是冰山一角。
明代有本奇书叫《骗经》,里面记录的局,那智商高得让人后背发凉。
咱们以为古人淳朴,其实人家玩起心眼来,现代人都得叫声祖师爷。
书里有个“房八买布”的案子,简直就是高智商犯罪的典范。
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为了摆脱丈夫房八并敲诈一笔钱,先是故意把丈夫买回来的布剪短了一截,然后挑拨丈夫去布店找老板算账。
房八是个愣头青,跑去布店一闹,自然被老板揍了一顿。
等到房八鼻青脸肿地回来,喝得烂醉如泥,这女人趁机用闷湿的布把丈夫捂死了。
第二天,她披麻戴孝去衙门告状,说布店老板把人打死了。
你看,尸体上有伤,昨天又有冲突,人证物证俱在,一条完美的证据链直接把布店老板送进了死胡同。
最后老板为了保命,只能赔巨款私了。
你说这人心得有多黑?
无论是“师姑钓”还是“房八案”,这些历史碎片拼凑出来的真相都在告诉我们:人性的贪婪和邪恶,从来没变过。
现在的“杀猪盘”,不过是把当年的“扎火囤”搬到了网上;现在的庞氏骗局,也不过是古代“做局设套”的金融变种。
那个被查抄的苏州治平寺,不仅仅是一座藏污纳垢的破庙,它更像是一个警示。
当欲望披上了神圣的外衣,当贪念战胜了理智,任何人都可能成为那个密室里待宰的羔羊。
我们翻这些老档案,不是为了看热闹,是为了看清了深渊之后,懂得怎么别掉下去。
治平寺最后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那本记着“肉价”的账簿也成了灰。
但这并不代表,这种事儿就彻底断了根,毕竟人心里的那点恶念,可是烧不尽的。
参考资料:
《苏州府志》,清乾隆刊本,卷三十九“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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