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3.5万美元月薪,住着欧洲豪宅,阿拉法特遗孀的这笔账,算得加沙老百姓心都在滴血
2007年,为了摆平那场让全世界看笑话的遗产案,巴勒斯坦当局咬牙签了一张长期饭票:每个月3.5万美元。
这笔钱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源源不断地汇入苏哈·阿拉法特的账户。
这数字乍一听可能没感觉,咱们换算一下,在2025年的今天,加沙地带的失业率都飙到80%了,绝大多数家庭在废墟里刨食,一天两美元都难挣,这位“第一夫人”一个月的零花钱,相当于1750个巴勒斯坦壮劳力干一整天的工钱。
要把这事儿说明白,还得把日历翻回到2004年11月。
巴黎那家著名的贝尔西军医院里,阿拉法特刚咽气,尸骨未寒,病房门口就炸锅了。
苏哈跟个守着宝藏的巨龙似的,死活不让巴勒斯坦的高官们进去看最后一眼。
她甚至当着那帮外国记者的面尖叫,说这帮人是想把她老公活埋了,好抢班夺权。
这一嗓子喊出来,直接把巴勒斯坦高层那层遮羞布给扯得稀碎。
当时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阿拉法特手里攥着整整60亿美元。
这些钱哪来的?
有阿拉伯石油土豪给的捐款,有欧美国家的援助,甚至还有从巴勒斯坦劳工牙缝里扣出来的税金。
在苏哈眼里,这就是老公留给老婆孩子的遗产;但在巴解组织看来,这是国家的救命钱。
为了这点钱,昔日的“革命伴侣”差点就在病房门口上演全武行,这吃相,属实有点难看。
说起来,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子不靠谱的劲儿。
1989年,60岁的“中东不死鸟”阿拉法特,在巴黎碰上了26岁的苏哈。
当初阿拉法特那句“我已与巴勒斯坦事业结婚”的名言,那是感动了无数人的。
结果谁能想到,这一碰到那个年轻漂亮的富家女,誓言说崩就崩。
为了嫁给这个比自己爹还大的男人,苏哈也确实是下了血本。
从天主教改信伊斯兰教这种大事就不说了,关键是1990年秘密结婚后,她就被要求彻底“隐形”。
在突尼斯的那两年,大概是苏哈这辈子最憋屈的时候。
那些昂贵的巴黎时装全得扔了,只能裹着沉闷的长袍。
最要命的是1992年那次著名的飞机失联事件。
阿拉法特的座机在利比亚沙漠里碰上沙尘暴,失踪了十几个小时,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发疯一样找新闻,甚至讣告都写好了。
结果呢?
身为妻子的苏哈,居然只能孤零零地坐在突尼斯的公寓里看电视直播。
没人给她打电话,没人通报消息,甚至没人想起来这还有个大活人是机长夫人的家属。
那一刻她估计是彻底心凉了,在这个庞大的革命机器里,她根本不是什么“第一夫人”,充其量就是个必须被藏在地窖里的秘密。
在这个只有铁血和枪炮的男人堆里,爱情这玩意儿,轻得连那一粒沙子都比不上。
这种压抑的日子过久了,人是会变态的。
等后来身份公开了,苏哈就开始了那种报复性的撒钱模式。
你想想那个画面:那边阿拉法特在拉姆安拉被以色列军队围得水泄不通,点着蜡烛办公,吃着鹰嘴豆泥罐头;这边苏哈带着女儿扎赫瓦,在巴黎最高级的街区过着神仙日子。
坊间到现在还在传,说她为了给女儿治个小感冒,能直接包下医院的一整层楼。
这种极端的反差,直接把巴勒斯坦老百姓给整破防了。
在大家伙眼里,她哪是国母啊,简直就是个拿着大伙儿救命钱在欧洲挥霍的“外人”。
2004年那场官司打到最后,双方都累了,也怕丢人丢到姥姥家。
最后达成了一个极其魔幻的协议:巴勒斯坦当局一次性给苏哈2000万美元现金,这还不算完,以后每个月还要给她3.5万美元,一直给到她死。
有了这笔钱,苏哈带着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那是是非非的鬼地方。
不过这人啊,有了钱就容易不安分。
到了突尼斯,她居然想借着前第一夫人的名头搞政治投资,跟当时的突尼斯总统夫人莱拉合伙办贵族学校。
结果呢,因为分赃不均闹掰了,不仅突尼斯国籍被剥夺,还背上了一张国际通缉令。
这波操作,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你以为她就是个贪财的傻白甜时,2012年她又搞了个大新闻。
她主动把阿拉法特生前的牙刷、内衣裤拿出来送去瑞士检验,这一查不得了,查出了高放射性元素“钋”。
这下全球媒体又炸了,苏哈顺势同意开棺验尸。
那会儿她对着镜头,眼神特别坚定,说要给女儿、给历史一个交代。
虽说后来俄罗斯专家的报告排除了中毒可能,这事儿最后也没个定论,但苏哈这一手,确实让她在巴勒斯坦人心里的形象稍微回暖了一点——起码,她还在乎老头子是怎么死的。
这一出“开棺验尸”的大戏,与其说是为了真相,倒不如说是为了证明她在这个家族里还有话语权。
现在,苏哈和女儿扎赫瓦隐居在地中海小国马耳他。
扎赫瓦今年都三十了,在马耳他大学读完了法律,长得那叫一个像阿拉法特,尤其是那双坚毅的眼睛。
母女俩在这个只有300多平方公里的岛国上,过着优渥又平静的日子。
那个月月到账的3.5万美元,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管子,一头插在那个战火纷飞、贫困潦倒的土地上,另一头滋养着这对母女的安稳生活。
阿拉法特忙活了一辈子,想给巴勒斯坦人找条出路,结果身后的这笔财富,却成了这个地区治理困境最讽刺的注脚。
苏哈这个人,你说她坏吧,她也就是个想过好日子的女人;你说她无辜吧,她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沾着历史的灰尘。
她既是那段历史的亲历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更是一个被困在历史光环里的囚徒。
马耳他的海风挺暖和,但对于那片遥远的土地来说,这个故事从来就没有结局。
参考资料:
以阿里·阿布尼玛,《这一天:巴勒斯坦的抗争》,中信出版社,2014年。
法新社(AFP),《苏哈·阿拉法特访谈录:从第一夫人到流亡者》,2013年档案。
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巴勒斯坦权力机构财务报告解密》,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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