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能不能别总是唠叨起来没完?我压力已经够大了,你这样真的让人窒息。”

儿子范程发来的这条语音,语气里透着的不耐烦,像一盆冰水,在这个寒冬的深夜,把69岁的范志远浇了个透心凉。

这一刻,范志远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像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直到他对门的罗美娟大姐,神神秘秘地向他透露了一个叫“乌鸦定律”的手段。

范志远半信半疑地试了一个月,家里却发生了惊人的逆转。

然而,当罗大姐在一个黄昏约他在公园见面,并缓缓打开那个随身携带的布包时,范志远看到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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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范志远最后一次觉得心死,是在市三院的急诊大厅。

那天下午,他在家换灯泡,梯子没踩稳,狠狠摔了一跤,腰疼得直不起身。

他强忍着剧痛,给儿子范程打了三个电话,才被接通。

“程程,我摔了一跤,现在在三院急诊,医生说要拍个片子。”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噼里啪啦声,还有会议室特有的回音。

“爸,我现在正在跟客户过方案,真的走不开。我给你转两千块钱,你请个护工帮你跑跑腿,或者叫个网约车回去,行吗?”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微信转账过来2000元。

范志远捏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挂号大厅。周围全是儿女搀扶着老人的画面,有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老头,正被女儿像哄小孩一样喂水喝。

范志远收了那2000块钱,眼泪却不争气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没请护工,自己一瘸一拐地排队、交费、拍片。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深秋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范志远缩着脖子站在路边打车。

那一刻,他觉得这风不是吹在身上,是吹进了骨头缝里,吹进了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里。

02

回到那个住了三十年的老家属院,范志远连灯都没开,就着冷水吞了两片止疼药,瘫在旧沙发上发呆。

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感到如此彻骨的寒冷。

第一次,是1989年的那个冬夜。

那年范志远33岁,妻子急性脑膜炎走了,扔下刚满4岁的范程。

那时候范志远在印刷厂当机修工,一个月工资58块钱,还要还给妻子治病欠下的债。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拖油瓶,日子过得像是在黄连水里泡过。

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范程半夜发高烧,烧得直说胡话,喊着要妈妈。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路面结冰,根本没有车。

范志远找出一件军大衣,把儿子裹得像个粽子,用绳子绑在自己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几公里外的卫生院走。

走到半路,脚下一滑,他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他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疯了一样反手去摸背上的孩子。

确认孩子没事后,这个一米八的汉子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但他没敢哭太久,爬起来擦干眼泪继续走。

那个年代,当爹的没资格矫情,只要孩子好,让他把心挖出来都行。

为了把范程拉扯大,范志远没再娶。

厂里发的工作服,他一穿就是三年,补丁摞补丁。

但范程的吃穿用度,永远是胡同里最体面的。

范程上初中那会儿,流行随身听,一个索尼的要好几百。

范志远瞒着儿子,下了班去给人扛水泥,扛了一个月,肩膀皮都磨烂了,才攒够钱买回来。

看着儿子戴着耳机晃着脑袋的得意劲儿,范志远觉得肩膀也不疼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他以为,这就是父子,这就是恩情。

03

一晃三十多年过去,时间来到了2025年。

范志远退休了,拿着3200块的退休金,守着两居室的老房子。

儿子范程出息了,名牌大学毕业,现在是外企的总监,年薪不菲,在市中心住着两百平的大平层。

所有老同事都羡慕范志远,说他苦尽甘来,养了个金龟婿。

可只有范志远自己知道,这只“金龟”,离他有多远。

范程太忙了。

忙到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一个电话。

范志远想孙子了,小心翼翼地发个视频邀请。

通常都是无人接听,或者直接被挂断,然后回过来一条冷冰冰的文字:

“在开会。”

“在出差。”

“孩子在练琴,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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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偶尔接通了,也是还没说两句,就急着挂断。

“爸,没事我就挂了啊,还有个邮件要回。”

“爸,这事以后再说吧。”

范志远渐渐明白了,自己在儿子眼里,就是个过期的摆设,多余,又占地方。

他对门住着个罗美娟大姐,67岁,也是独居。

可罗大姐的日子,那叫一个热气腾腾。

她儿子每周末必到,提着大闸蟹、车厘子,进门就喊妈,那亲热劲儿,能把楼道的感应灯都喊亮。

范志远经常趴在猫眼里看,看着人家娘俩有说有笑地下楼散步。

罗大姐的孙女也乖,见了他甜甜地叫“范爷爷”。

这一声“爷爷”,叫得范志远心里发酸。

同样是养儿防老,怎么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有一次在楼下取快递,范志远实在没忍住,拉住罗美娟问:“罗大姐,你儿子怎么教育的?这么孝顺?”

罗美娟理了理刚烫的卷发,神秘一笑:“老范啊,这哪是教育出来的,这是‘调教’出来的。”

“调教?”范志远听不懂。

“以前我跟我儿子,那也是火星撞地球。现在嘛,我用的是‘乌鸦定律’。”

范志远想细问,罗美娟却摆摆手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04

范志远决定,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觉得儿子就是工作压力大,自己得体谅,得主动示好。

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喝咖啡,范志远咬咬牙,花了1200块钱,去商场买了一台看上去很高档的咖啡机。

这是他半个月的伙食费。

周末,他提着那台沉甸甸的咖啡机,倒了三趟公交车,来到了儿子家门口。

敲开门,范程正穿着睡衣在打游戏,看见父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爸,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范志远赔着笑脸,献宝似的举起咖啡机:“程程,爸看你天天加班熬夜,给你买个咖啡机,提提神。”

范程瞥了一眼那箱子,叹了口气:“爸,我不喝这种胶囊咖啡,我只喝手冲的。而且家里厨房都塞满了,这东西没地儿放。”

范志远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渐渐凝固。

“那……那我拿回去退了?”

“随便你吧。还有,以后别买这些没用的东西,浪费钱。”

那天,范志远在儿子家的沙发上坐了不到二十分钟。

孙子在房间里上外教网课,儿媳妇在敷面膜刷手机,儿子在打游戏。

没人跟他说一句话。

走的时候,范志远提着那台没送出去的咖啡机,觉得自己像个要去讨饭的乞丐。

05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清明节前夕。

范志远想去给亡妻扫墓,但他那条摔伤的腿还没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

墓地在远郊山上,不通公交车。

他给范程发微信:“程程,这周六清明,你能开车带我去看看你妈吗?我腿脚不太方便。”

过了很久,范程回了一条:“这周六我们要带孩子去迪士尼,票半个月前就订好了。”

“那周日呢?”

“周日我要加班赶周报。”

范志远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打出一行字:“那是你亲妈!你都三年没去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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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范程回得很快:“心里有就行了,非得搞那些形式主义吗?爸,你能不能成熟点?”

范志远彻底炸了。

几十年的委屈,瞬间像火山一样喷发。

他按住语音键,带着哭腔吼道:“范程!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年你发烧,我背着你跪在雪地里求医生!为了给你买随身听,我肩膀都磨烂了!我现在老了,就想让你陪我去看看你妈,这就叫形式主义?”

过了两分钟,范程回过来一段文字。

这段文字,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爸,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要念叨到什么时候?我是欠你的,但我不是你的奴隶。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能不能别总是搞这种道德绑架?真的很累。”

道德绑架。

范志远盯着这四个字,感觉有人拿着大锤,在他胸口狠狠砸了一下。

原来,那些相依为命的岁月,那些含辛茹苦的付出,在儿子眼里,只是沉重的枷锁和绑架。

范志远关了机,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满头白发的老头,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就是他耗尽一生心血换来的结果吗?

06

罗美娟发现范志远不对劲,是在两天后的傍晚。

范志远像丢了魂一样,枯坐在小区的石凳上,眼神发直。

罗美娟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老范,怎么了?跟儿子吵架了?”

范志远苦笑一声,声音沙哑:“不是吵架,是死心了。人家嫌我道德绑架。”

罗美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老范,其实三年前,我儿子跟我闹得比这还僵。他当时指着我鼻子说,看到我就烦。”

范志远惊讶地转过头:“不可能吧?我看他对你言听计从的。”

“那是现在。”罗美娟看着远处的夕阳,“当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你怎么翻身的?”

“因为我明白了‘乌鸦定律’。”

“到底什么是乌鸦定律?”

罗美娟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老范,你想不想让你儿子变个样?想不想让他尊重你?”

“做梦都想。”

“行,那你听我的。我有三个条件,你能坚持一个月,我保证有效果。”

“你说。”

“第一,从今天开始,停止一切主动联系。不打电话,不发微信,不点赞,就当没这个儿子。”

“第二,把你那些灰扑扑的旧衣服都扔了,去买两身精神的。”

“第三,必须找个事儿干。钓鱼、跳舞、练字,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在家里等电话。”

范志远犹豫了:“一个月不联系?万一他以为我死了呢?”

罗美娟冷笑:“你就试试,看他会不会以为你死了。也许人家正觉得清净呢。”

这句话太扎心了,但也骂醒了范志远。

“好!我听你的!死马当活马医!”

07

第一周,范志远过得像戒毒一样痛苦。

他无数次拿起手机,想看看儿子的朋友圈,想问问孙子考了多少分。

但一想到罗美娟那句“道德绑架”,他又硬生生把手机扔到一边。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听了罗美娟的建议,去报了个老年萨克斯班。

年轻时候他就喜欢音乐,为了养家糊口才放下的。

刚开始吹得像锯木头,腮帮子酸得张不开嘴。

但他跟自己较劲,每天去公园对着湖面吹,吹得满头大汗。

第二周,范志远去商场买了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又配了一双新运动鞋。

穿上新衣服,腰杆挺直了,走在路上,竟然有老太太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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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发现,除了儿子,这世界其实挺精彩的。

公园里的迎春花开了,早市上的豆浆很香,萨克斯班的老张头讲笑话特别逗。

他开始在朋友圈发照片。

不是转发养生文章,而是发自己吹萨克斯的背影,配文:“夕阳无限好,黄昏乐逍遥。”

他没屏蔽儿子,但他也不在乎儿子看不看了。

第三周,范程终于憋不住了。

周五晚上,范志远的手机响了。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儿子”两个字,范志远深吸一口气,等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

“喂?”语气平淡,没有惊喜,没有抱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爸……你怎么一直没动静?发微信也不回。”

要是以前,范志远肯定赶紧解释。

但这次,他只是淡淡地说:“哦,最近忙着练萨克斯,没注意看手机。”

“萨克斯?你还会吹那玩意儿?”范程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刚学的,老师说我气足,有天赋。”

“哦……那个,身体还行吧?”

“挺好,吃嘛嘛香。没事我挂了啊,一会儿还要跟老张去下棋。”

“哎等等!”范程急了,“爸,这周末我想带孩子回去看看你。”

范志远心里猛地一跳,但他记住了罗美娟的话:别太廉价。

“这周末啊?不行,我们乐团要排练,下周要去社区汇演。下周再说吧。”

挂了电话,范志远看着手机,竟然笑出了声。

原来,当你不再把别人当成全世界,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第四周,范志远感觉自己重生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那等着儿子施舍关爱的可怜老头,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圈子。

小区里的人见到他,都说:“范师傅,最近气色真好,越活越年轻了!”

这种尊重,比儿子的施舍来得实在多了。

一个月期满。

罗美娟约范志远在小区公园见面。

夕阳下,罗美娟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布包,笑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样?老范,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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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志远感慨万千:“罗大姐,神了!这一个月,我才觉得我是为自己活的。范程昨晚又给我打电话了,语气客气得不得了。”

罗美娟点点头:“很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乌鸦定律’的真正秘密了。”

“到底是什么?”范志远好奇地盯着那个布包。

罗美娟慢慢拉开了拉链。

当她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时,范志远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