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02年,德国正式通过《卖淫法》,试图将性产业纳入国家监管体系,打造一个年入百亿欧元的“国民产业”。
可二十多年过去,这片“合法”的土地,其实早已成了欧洲人口贩卖重灾区,数十万东欧女性被拐卖至此。
当德国在泥潭中越陷越深时,才明白,为何中国早在七十年前就要大力禁娼!
繁华表象下的失控
如果你在深夜走进法兰克福火车站,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旅行的疲惫,而是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尿骚味和绝望气息的味道。
这就是德国“红灯区”给现代文明上的一课,当年的法案初衷很美好:给性工作者上保险、签合同,把灰色生意变白。
结果呢?三千多家“春院”拔地而起,大街小巷全是色情广告,看似井然有序,实则暗流涌动。
在当时,警察想分辨谁是自愿、谁是被迫,难如登天。那片“合法”的浑水吸引了鲨鱼,毒品、赌博、洗钱,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挤在这儿。
连一直标榜性开放的荷兰都看不下去了,阿姆斯特丹开始大规模削减合法妓院,市政府甚至出资赎买橱窗,试图把这个毒瘤从城市肌体上割掉。
更有意思的是,法律上她们有了“权益”,现实中却成了最底层的耗材。收入微薄,还得像白领一样准时纳税。疫情一来,生计断绝,为了活下去只能冒险重操旧业。
合法化给了犯罪分子完美的伪装,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下做着人口买卖的勾当。
讽刺的是,那些本该被保护的女性,成了这个巨大产业里的牺牲品。黑帮势力渗入妓院,控制地盘,涉入洗钱和贩毒。
因为有法律撑腰,警察去查常碰壁,一些团伙通过暴力维持秩序,女性想逃都逃不掉。欧盟扩大后,更多贫困女性流入,性病问题也随之加剧,情况更糟了。
德国官方自己都承认,红灯区成了犯罪天堂。每年145亿欧元的收入,确实让地方政府乐开了花,但这笔钱背后的血腥成本,谁来买单?
合法外衣下的奴隶贸易
当卖淫合法化,需求会瞬间暴增,本土供应根本跟不上,这时候黑市和人口贩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德国的情况就是最好的教科书,合法化不仅没遏制人口贩卖,反而给它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德国成了欧洲人口买卖的主要集散地。大量来自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甚至亚洲贫困地区的女性,被诱骗到这里。
她们以为是来做服务员、清洁工,结果一下车,证件就被没收,被关进地下室,被迫每天接待几十个客人。即便名义上签了“合法合同”,实际上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更可怕的是,以前警察扫黄,那是直接抓;现在警察进妓院查,得先看人家营业执照。受害者呢?因为害怕被遣返或者遭到报复,根本不敢配合调查。
这导致犯罪屡禁不止,甚至愈演愈烈。
而且,卖淫从来不是孤立的,它和毒品、赌博是孪生兄弟。德国在2024年大麻合法化,450万人口中吸食人数激增。
色情区和毒品区高度重合,火车站成了瘾君子的聚集地。毒贩借着私密交易卖毒,警察调查难,冲突频发。
还有一点常被忽视,虽然法律要求定期体检,但地下交易根本管不住。没登记的从业者照样在外面揽客,整个疾病防控体系像筛子一样。
这不仅威胁从业者,普通人的风险也大大增加,性病感染率一直居高不下,这就是放纵的代价。
年轻人呢?到处见广告,性观念被扭曲,出轨、离婚案子多了起来。家庭关系受到冲击,社会道德底线不断后退。
中国给出的标准答案
视线拉回东方。新中国建立之初,面对的是延续了几千年的娼妓制度,民国时的上海,每137个人里就有一个是干这行的。
那时候,“卖女儿换馒头”都合情合理,无数走投无路的女性把青楼当成了唯一的活路。青楼妓院,是她们的栖身之所,也是滋养黑社会、鸦片馆、赌场的温床,像一个巨大的肿瘤吸附在社会身上。
中国没有选择修修补补,而是直接动了手术。
1949年11月21日,北京一夜之间查封了所有妓院,逮捕老板。
而且,在查封妓院之前,政府就已经准备好了后路:教养院里提供食宿,进行思想教育和技能培训,帮她们识字、学手艺,然后安排工作。
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老鸨、打手,依法严惩,绝不手软。毕竟,禁娼,不只是为了净化风气,更是为了把被物化的“人”重新解放出来。
它要斩断的是那条逼迫女性出卖身体的锁链,而不是简单地把她们从一个地方驱散到另一个地方。
看看现在的中国,虽然不是完全零犯罪,但至少这种明面上的大规模人口贩卖、黑帮控制色情业的土壤已经被彻底铲除。中
国的《妇女权益保障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明确禁止卖淫嫖娼,这就是一道红线。中国选择了“源头治理”,事实证明,这条路虽然艰难但有效。
中国用几十年时间,通过持续打击和综合治理,保护了老百姓的权益,维护了社会稳定。如果像某些人鼓吹的那样全面放开,以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中国通过禁娼,把无数女性从火坑里拉了出来,给了她们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这才是真正的进步。
不可承受之重
德国的实验还在继续,但代价已经显现,最直接的就是社区环境的恶化。
汉堡、法兰克福等地的居民叫苦连天,红灯区导致房价下跌,公共空间被瘾君子和皮条客占据。普通居民,特别是女性,夜间根本不敢出门,原本安宁的社区成了犯罪的高发区。
虽然政府收了税,但医疗支出、警力投入、社会治理成本却成倍增加。那些感染性病的人需要治疗,那些被贩运来的受害者需要救助,那些因为家庭破裂产生的社会问题需要疏导。
这笔账算下来,绝对是亏本的买卖。
现在,欧洲议会已经开始讨论是否要在全欧盟范围内将性交易定为犯罪。德国国内的政治风向也在变,保守党派正在推动改革,甚至有人提议效仿瑞典模式。
这说明,即便是在西方主流价值观里,对这个问题也不是铁板一块。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所谓的“性工作合法”,其实是对弱势群体最无情的剥削。
回过头来看,中国当年的决断是多么的有远见。如果当时我们也搞什么“试点”、“合法化”,今天的中国街头,恐怕也会是满目疮痍。
那些为了几块钱出卖女儿的家庭悲剧,可能会依然上演;那些控制着几十万卖淫女黑帮,可能会成为地方上的土皇帝。
所以说,禁娼不仅仅是一个法律问题,更是一个政治伦理问题。
德国的现状是一面镜子,照出了“自由”背后的残酷,也照出了中国“禁娼”背后的良苦用心。有些路,一旦走错,回头要花几代人的时间去修正。
中国没有走那条路,这是国之大幸,也是民之大幸。
结语
德国的惨痛教训证明,把人的尊严标价出售,换来的只有秩序崩塌和道德沦丧。
全球多国正在重新审视相关法律,严打与保护并举才是通往文明的正途。
如果这条底线一旦失守,下一个被牺牲在利益祭坛上的,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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