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3.7平方公里的面子,美军狂砸190万发炮弹,最后连战史都不敢写这名字
1952年10月,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做了一个这辈子最亏的买卖。
为了拿下两个还没巴掌大的山头,他信誓旦旦地跟上面报备:只要5天,伤亡绝不超过200人,就能把对面赶回老家去。
结果呢?
这一仗整整打了43天,联合国军留下了2.5万具尸体。
这也算是军事史上的“庞氏骗局”了,拿200人的预算去填2.5万人的坑,最后还赔了个精光。
说起来,这事儿起因特别魔幻。
那时候美国正是大选前夜,第34届总统的位子谁坐还不一定呢。
为了给艾森豪威尔或者民主党那边拉点选票,也为了打破谈判桌上大眼瞪小眼的僵局,范弗里特决定“梭哈”一把。
他在地图上圈了那个叫“三角山”的地方(也就是咱们说的上甘岭),搞了个代号“摊牌”的行动。
听听这名字,简直就是赌徒心理。
他甚至傲慢地跟记者吹牛:“让大炮和炸弹去和中国人辩论吧。”
那时候的他哪能想到,这份狂妄最后会变成抽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为什么这老哥敢这么狂?
人家确实有资本。
为了对付这方圆不到3.7公里的两个小山包,他集结了6万多兵力,把家底都掏出来了——300多门大炮、170多辆坦克,还有天上随时待命的飞机。
10月14日凌晨那场炮击,直接把现代战争的火力密度给刷到了满级。
据后来幸存的老兵回忆,那天听到的根本不是炮弹声,而是一种像重型火车在你耳膜上碾过去的轰鸣。
短短几小时,30多万发炮弹像不要钱一样砸下来,每秒钟就有6发落地。
范弗里特觉得,在每秒钟6发炮弹的密度下,碳基生物是不可能存活的,除非对方开了挂。
战后测量的数据更吓人,原本挺陡峭的山峰,硬生生被削低了两米,岩石层都被炸成了一米厚的粉尘。
在美军看来,这就是个地质工程,步兵上去也就是走个过场,打扫打扫战场罢了。
但这帮人犯了个致命错误,他们太低估对手的“进化速度”了。
当时驻守在那里的志愿军15军,说实话,在序列里不算啥“头牌”,甚至有点“平民部队”的意思。
可就是这支部队,在长期被动挨打中憋出了一套生存绝学——坑道战。
当美军把地表炸成月球表面的时候,咱们的战士根本没在战壕里死扛,而是像钉子一样楔进了山体里面。
等到美军步兵哼着歌摸上来的时候,坑道里的“幽灵”钻出来了。
接下来的43天,成了美国步兵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噩梦。
白天,美军靠着飞机大炮占领表面阵地;到了晚上,满脸硝烟的志愿军就从地底下杀出来,把阵地再夺回去。
这种拉锯战惨烈到什么程度?
这种仗打到最后,比的已经不是装备了,是看谁的命更硬。
号称“王牌”的美军第7师,那是二战里横扫过太平洋的狠角色,结果在上甘岭仅仅撑了12天就崩了,伤亡惨重到不得不撤下去休整。
接手的韩军第2师更倒霉,师长丁一权还在那接受表彰呢,前线阵地就已经被12军增援上来的部队给反推了。
特别是11月的那几次反击,咱们这边的火箭炮团也玩出了花,代号“喀秋莎”的24门火箭炮,搞起了“快打快撤”。
这波操作简直神了,43天里如幽灵般出没,毫发无损地完成了10次齐射,把美军引以为傲的进攻梯队一次次炸回起跑线。
这期间发生的很多事,其实都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大家可能都知道黄继光堵枪眼,但在那个战场上,这种为了胜利“不要命”的事儿太多了。
比如有一位叫蒋诚的一级功臣,肠子都被炮弹震出来了,正常人这会儿早就休克了把?
但他竟然把肠子塞回肚子里,裹紧伤口,端起重机枪继续扫射,甚至还顺手打下来一架敌机。
这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战斗意志,是范弗里特在西点军校的教科书里永远读不懂的。
等到战役结束,那个原本计划伤亡“不超过200人”的数字,变成了刺眼的2.5万。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崩塌,更是美军心理防线的崩塌。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几十年,西方战史界对“上甘岭”这三个字讳莫如深。
你想啊,如果是长津湖,他们还能找借口说是被极寒天气打败的,是被偷袭了。
但在上甘岭,他们拥有最强的时间、最好的天气、最密集的火力,面对的还不是中国军队的头号主力,结果却被打得满地找牙。
这就是典型的拿了一手王炸去赢地主,结果被对方用一对三反杀,换谁都没脸提。
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试图用历史的橡皮擦抹掉这座小山头。
大卫·哈伯斯塔姆在那本巨著里,对这场战役也是草草带过。
至于那个被削低了两米的山头,直到现在还矗立在那,15军后来也因为这一仗,成了全军唯一的空降兵军。
参考资料:
大卫·哈伯斯塔姆,《最寒冷的冬天:美国人眼中的朝鲜战争》,重庆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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