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她名为曾婵贞,是黄光裕的母亲,出生于20世纪40年代,与丈夫黄昌义共同养育了两子二女。
她的两个儿子黄俊钦和黄光裕皆为商界巨擘,尤以黄光裕最为耀眼,曾在2004年、2005年及2008年三度登顶中国内地富豪榜首位。
而她的两位女儿黄秀虹与黄燕虹,也均在国美集团担任要职,资产丰厚,地位显赫。
如今的曾婵贞定居北京,居所是一栋豪华别墅,家中配有专职厨师与司机,生活水准远超寻常老人数个层级。
在世人眼中,她理应日日安享天伦之乐,坐拥荣华富贵。然而令人唏嘘的是,这位看似被命运厚待的老母亲,内心却难言幸福,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辛酸?
从猪圈旁的陋室到缝进内裤的四千块启动金
2026年1月,北京寒风刺骨,在戒备森严的独栋别墅中,年近八旬的曾婵贞静静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空茫地望向窗外。
外人眼中的她,是首富之母,是出入有专车接送、起居由保姆打理的尊贵长者,日子过得体面又舒坦。
可谁又能想到,这位老太太胸中积压的苦涩,早已深如渊海。若将时光回拨几十年,谁能相信那个蜷缩在广东汕头凤壶村破土屋里的贫苦农妇,竟能走到今天这般境地?
那时的生活,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六口人挤在十四平方米的小屋里,转身都困难,更糟的是隔壁就是猪圈。每到夏日,热浪裹挟着浓烈粪臭扑面而来,一家人常常端着饭碗却难以下咽。
曾婵贞祖辈曾在泰国经商,多少有些见识,但她这一代却只能嫁给一个无父无母的流浪汉黄昌义。夫妻二人守着几亩贫瘠田地,四个孩子饿得整日啼哭。
可这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狠劲儿,贫穷没有压垮她,反而激发出她逆天改命的决心。
为了活路,她拉着丈夫偷偷做些小生意,即便村里人冷嘲热讽也不为所动。最艰难的一次,她病倒在床,家里穷得连药都买不起,只能听天由命。
是当时尚未成年的黄光裕,含泪借来一辆破旧自行车,和哥哥轮流推着母亲走了几十里山路求医。
那位名叫庄的医生心地仁厚,不仅未收诊费,还自掏腰包拿出四元钱为她抓药。这份恩情,黄家人铭记终生。后来家业兴旺时,他们专程回报,成为整个发家史中一抹难得的人性暖光。
真正改变家族命运的,是曾婵贞一次孤注一掷的抉择。上世纪八十年代,两个儿子决心北上闯荡,却身无分文。
看着儿子们眼中燃烧的渴望,她咬牙变卖所有嫁妆,又四处奔走借贷,终于凑齐四千元。
这在当年堪称天文数字,村民纷纷讥笑她傻,说她惯坏了孩子,迟早血本无归。她却斩钉截铁回应:“赔了大不了我去当佣人还债。”临行前夜,她亲手在两个儿子的内裤内侧缝制暗袋,每人藏入两千元,唯恐路上遭窃。
正是这贴着肌肤、带着体温的四千块“贴身资本”,最终化作国美商业帝国的奠基火种。那一刻,她从未幻想儿子会成首富,她唯一的心愿,只是让孩子们永远摆脱那弥漫猪粪味的屈辱童年。
第二段:财富买不来安宁,大女儿的感情劫让她夜不能寐
凭借母亲拼来的四千元本金,黄氏兄弟在北京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从倒卖电器起步,逐步建立起庞大的国美王国,直至问鼎全国首富。曾婵贞也被迎至京城,住进了连卫浴设施都极尽奢华的别墅。
彼时她是何等风光,曾作为奥运火炬手传递圣火,家乡亲友络绎不绝前来攀亲认故,门槛几近踏破。但金钱能驱散贫困,却驱不散内心的隐痛。
家境富裕之后,烦恼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长女黄秀虹的婚姻问题,成了她心中难以拔除的尖刺。
黄秀虹容貌出众、能力出众,却偏偏遇人不淑,嫁给了一个毫无建树的男人。此人依靠妻兄关系进入公司任职,领取高薪仍不知足,心理严重失衡,竟在家中对妻子施以暴力。
按传统观念,“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曾婵贞并非迂腐之人。当她看清这个女婿实为扶不上墙的朽木,根本无法给予女儿幸福时,态度异常坚决:必须离婚!
而在处理这场离异风波时,她展现出惊人的处世智慧。她并未仗势将其扫地出门,反而劝导女儿多分财产给对方。
她的考量极为现实且深远:此人离开国美便一无是处,若被逼入绝境,日后恐生后患。
不如以财换安,让他体面离去,此谓“破财免灾”,换取的是女儿与外孙女未来的平静生活。
这一策略果然奏效,前女婿携款离开,未曾反扑。但这段失败的婚姻彻底伤透了黄秀虹的心。截至2026年,已53岁的她依旧形单影只,独自一人。
每逢佳节,望着大女儿落寞的身影,曾婵贞心头仿佛压着千斤重石,纵然屋宇广阔,也觉呼吸艰难。
她深知,自己能在商场上运筹帷幄,能在危机时刻出资摆平麻烦,唯独面对子女情感的裂痕,再强大的母亲也无力弥合。
这成为她晚年最沉重的心理负担。有时凝视窗外,她不禁自问:倘若当年不曾暴富,女儿嫁与一个平凡踏实之人,是否反倒更能收获温暖的家庭?可惜人生没有如果,这或许正是富贵必须承受的代价。
儿子入狱 老伴辞世
如果说女儿的婚变是心头隐疾,那么两个儿子接连入狱,则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2008年,正值国美巅峰之际,突遭变故,黄光裕被依法羁押,刑期漫长。
紧随其后,长子黄俊钦亦牵涉其中,一时间,两位曾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双双沦为阶下囚。
那几年,她的白发如枯草疯长,面容迅速苍老,身心几近崩溃。但这尚未终结——2013年,丈夫黄昌义于北京病逝。临终前,他唯一的心愿是再见儿子一面,却终究未能如愿。
在八宝山告别仪式上,两个儿子均无法到场,她独自一人站在灵堂中央,强忍悲痛向来宾致谢。
那是怎样一种孤寂?家中支柱尽数倾塌,她既要送别相伴一生的伴侣,又要支撑起几个濒临崩溃的小家庭。
她内心早已泣血,可在电话中仍镇定自若地安慰儿媳:“别怕,妈还在,家不会散。”
外界流传着“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的豪言,听来慷慨激昂,仿佛她真是铁血女杰。
可哪有什么英雄气概,那不过是一位母亲在绝境中咬碎牙齿吞下的血泪誓言。她不敢流泪,也不能倒下,一旦她垮了,整个家族便会随之瓦解。
直到2021年,黄光裕终于出狱。母子重逢相拥的瞬间,曾婵贞抚摸着儿子已斑白的双鬓,老泪纵横。
那一刻,什么首富头衔、什么企业版图,全都变得微不足道。她唯一的愿望,不过是儿子能平安健康地坐在身边,吃上一顿热腾腾的家常饭。
时间流转至2026年,当前商业环境比往昔更为残酷复杂,尽管两个儿子均已复出,但想要重返巅峰谈何容易?每一次市场波动,每一条负面舆情,都令她神经紧绷,夜不能寐。
世人只见她晚景荣华,儿女孝顺、衣食无忧,却看不见她这一生是如何在惊涛骇浪中挣扎前行。
从昔日猪圈边的贫苦村妇,到今日豪宅中的家族主母,曾婵贞用一生诠释了一个真理:母亲的爱,从来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当命运挥来重拳时,她毅然挺身而出,哪怕双手布满老茧、遍体鳞伤,也要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渴求辉煌与荣耀。她只盼有一个不必提心吊胆的明天,和一个无论贫富都能团团圆圆围坐吃饭的完整之家。
参考信源
百度百科
《潮商》杂志
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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