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一天三块钱的伙食费，是不是太高了？我看可以再调低一点嘛。”
1955年，李银桥拿着刚做好的家庭开支预算表，听着主席的这句“指示”，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您可能不信，堂堂国家主席，掌管着数亿人的大家庭，却为了每天几块钱的菜金跟卫士长“讨价还价”。
这事儿还得从那一年的工资改革说起。1955年3月，新版人民币发行了，紧接着国家机关也改了制度，从以前的“包干制”变成了“工资制”。毛主席带头拿工资，每个月领到手是200多块钱；江青那是100多块。这俩人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300出头。
您别觉得这钱在那个年代是笔巨款，要知道，这时候主席家里的饭桌上，常驻人口可是有9个！除了主席夫妇，还有毛岸青、刚失去丈夫不久的刘思齐、李敏、李讷，再加上侄子毛远新、外甥王博文，以及江青的姐姐李云露。
这一大家子九张嘴，每天睁眼就要吃喝，孩子们上学还得交学费。更绝的是，主席住在中南海，那不是白住的，房租、水电费、甚至家具的折旧费，那都得按月从工资里扣，一分都不能少。
李银桥这个大管家，每个月初都得把算盘珠子拨烂了。他列出的那张计划表，那是精打细算到了骨头缝里。听到主席嫌3块钱伙食费贵，李银桥急得直挠头，赶紧解释说这钱里头还把招待客人的预算都算进去了，主席这才勉强拿起笔，批了两个字：“照办”。
02
说起这“招待费”，您要是以为主席请客怎么也得是山珍海味，那可就真想错了。
主席这人，除非是赶巧了，否则极少留人在家里吃饭。大部分客人来了，那就是一杯清茶伺候。要是开会开得太晚，顶多让厨房煮一大锅面条，或者熬点燕麦粥，大家伙儿呼噜呼噜喝完了事，连个硬菜都难见着。
就算是正儿八经请客，那也是“抠”到了极点。1957年春节，主席请了40多位党外人士座谈，这大过年的，您猜请吃的啥？一人一碗肉末面条！就这，费用还是从主席那个本来就紧巴巴的“日常生活费”里扣出来的。
对外人“抠”，对自己家里人那就更狠了。1955年冬天，北风呼呼地刮，那雪下得那是真大。江青看着主席身上那件旧背心实在太单薄了，补丁摞补丁的，就想给他做件新的丝棉背心。
可她知道主席的脾气，那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自己去说肯定挨骂。于是，她就把任务交给了女儿李敏。李敏心疼爸爸，跑去书房软磨硬泡。结果呢？一样吃了闭门羹。主席摆摆手，那个意思很明确：旧的补补还能穿，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穿的舍不得，吃的也得算计。主席房前原本有个小花园，那是多好的景致啊，结果主席大手一挥：种什么花？种菜！于是花园变菜园，黄瓜、辣椒种得满满当当，全是为了给饭桌上省几个菜钱。
03
看到这儿，您可能会纳闷：这还是国家主席吗？这日子过得也太紧巴了。但您要是看了李银桥手里那本账的另一面，您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主席对自己是“抠门”，可对别人，那是真的“挥金如土”。李银桥那个开支表里，有一项叫“支援困难同志”，这才是真正的“吞金兽”。这200多块钱工资肯定是不够填这个坑的，好在主席还有稿费。但这稿费，他自己很少花，全变成了别人的“救命钱”。
就说那个清朝的“皇叔”载涛吧。新中国成立了，载涛日子过得紧，1950年9月，载涛家房子年久失修，漏了个大窟窿。这事儿传到主席耳朵里，主席二话没说，直接从稿费里批了2000块钱给载涛修房子。2000块啊！那时候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这一笔钱相当于普通人干好几年！
还有主席身边那个老警卫张瑞岐，大伙都叫他“大老张”。这人是个实诚人，1948年家里就给他说了亲事，可他死活不走，非要说把主席送过黄河再结婚。这一送就送了两年，一直送进了北京城。
后来大老张转业回了陕北老家，日子过得不顺心。1951年3月，他忍不住给主席写了封信，说了家里的难处。主席看完信，心里不是滋味。他立马从稿费里拿了300块钱，让卫士长赶紧寄过去，还特意嘱咐要问候大老张的老母亲。这300块钱，在当时的陕北农村，那是能救命的巨款。
更别提烈士罗哲的遗孀曹云芳，罗哲是一九二八年牺牲的，那是跟着主席闹革命的老战友。1956年，曹云芳写信给主席，提到了家里的难处。主席第二天就回了信，除了安慰，随信寄去的还有300元钱，信里那句“可以告我设法”，是一句多么沉甸甸的承诺。
04
这就是我们的毛主席。
他拿着200多块的工资，养着9口人的家，为了省几毛钱的菜金跟卫士长“讨价还价”，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连件新背心都舍不得做。
可当他听说老朋友、老战友、甚至是前朝的“旧人”有难处时，他几百、几千地往外掏钱，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心里装着千家万户，装着烈士的遗孤，装着有困难的老乡，唯独没有装下他自己。
每当看到主席那件打满补丁的睡衣，再看看他资助别人的那些账单，这心里头，真是不是滋味，又是暖烘烘的。
那本泛黄的家庭账本，记录的不是数字，是一颗滚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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