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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那时候中原七国忙着打仗,北方草原上冒顿单于在前209年上位。他通过一系列手段统一了部落,比如先击败东胡,再赶走月氏,建立了从蒙古高原到西域的庞大势力。
史书记载,匈奴那时控制了北方很多小部落,军队以骑兵为主,机动性强,经常从多个方向入侵汉边境。西汉刚建国时,刘邦试着北征,结果在前200年白登被围,差点全军覆没,只能靠和亲政策稳住局面。匈奴单于还收了不少汉朝的丝绸和粮食,顺带时不时劫掠边镇。
匈奴的强势持续了几十年。刘邦死后,吕雉掌权,前192年匈奴老上单于甚至写信想娶她,这事让吕雉很窝火,但也没办法,只能婉拒。汉文帝和汉景帝时期,汉朝一边修边防,一边攒实力,前154年平了七国之乱,国家底子厚实了。
到汉武帝前141年上台,他决定反击。前133年设马邑之谋,虽然没成功,但开了头。前129年卫青出兵上谷,杀了不少匈奴人。前127年又在河南地大败右贤王,收复河套。霍去病前123年参战,十八岁就带八百骑兵深入敌后,杀敌无数。前121年他两次打河西,逼浑邪王投降。
前119年的漠北大决战是转折点。卫青和霍去病各带五万兵,分路北上,霍去病直捣伊稚斜单于主力,杀了上万人,匈奴损失惨重。从那以后,匈奴再也没法大规模南侵,退到漠北。汉朝继续施压,匈奴内部矛盾加剧,前58年呼韩邪单于和郅支单于争位,导致分裂。
公元48年正式分成南北匈奴,南匈奴投靠东汉,迁到河套一带,帮汉朝守边。北匈奴还想顽抗,但公元89年东汉窦宪出兵,在稽落山大破他们,公元91年追到阿尔泰山,北匈奴单于逃走,残部开始西迁。
北匈奴西迁是个漫长过程。他们先到中亚,途经伊犁河谷和天山北麓,跟当地部落混杂。史书上记载,他们一路向西,到了公元4世纪初出现在欧洲东部的顿河流域。这时候他们被称为匈人,或者欧洲史里的Huns。
公元370年左右,匈人开始向西扩张,推着日耳曼部落迁徙,间接引发了罗马帝国的民族大迁徙。
公元434年阿提拉上位,他带匈人军队入侵高卢和意大利,公元451年沙隆战役打得罗马联军很狼狈,虽然没赢,但名声大噪。阿提拉死于公元453年,匈人帝国很快就散了架,部众四散融入当地。
考古和基因证据显示,匈牙利人的主体是马扎尔人,他们属于乌戈尔语族,起源于乌拉尔山脉东侧,公元前2000年左右形成。
马扎尔人公元895年迁到喀尔巴阡盆地,建立匈牙利王国,那时候匈人早就没了影。
基因学研究帮了大忙。2022年的一项DNA分析显示,匈人墓葬里的样本有东亚血统,可能跟匈奴有关,但比例不高,主要混了中亚和欧洲成分。
匈牙利现代人口的基因主要是斯拉夫人、日耳曼人和本土欧洲人,马扎尔征服者只占小部分,东亚基因更少,大概1-5%。这说明就算有匈奴血统,也被稀释了。相比之下,蒙古人和一些中亚突厥民族有更多匈奴遗传痕迹,因为南匈奴后裔融进了鲜卑、羯等五胡,后来又影响了蒙古高原。
南匈奴的结局更清楚,公元48年后,他们在东汉保护下定居内地,参与汉末军阀混战。曹操公元216年把他们分成五部,迁到山西和陕西,强制汉化。魏晋南北朝时期,南匈奴后裔参与了刘渊的汉赵政权建立,但大多渐渐用汉姓,学汉语,融入汉族。
到唐朝,匈奴血统基本稀释没了,现在很多中国人身上可能有那么点匈奴基因,但不算单独民族。
北匈奴西迁后,部分可能融进匈人,但匈人本身是多民族联盟,包括伊朗系、突厥系和蒙古系人。欧洲历史学家认为,匈人首领名字像突厥语,不是匈奴的蒙古语系。
语言学上,匈奴语被归为叶尼塞语或阿尔泰语,匈牙利语是芬诺-乌戈尔语,跟芬兰语亲近,没啥联系。苏联时代考古发现,中亚的匈奴墓和欧洲匈人墓有相似兵器,但文化差异大。
匈奴的命运其实挺典型的游牧帝国模式:靠军事扩张崛起,一旦遇上定居王朝的反扑,就容易分裂迁徙。假如匈奴没分裂,说不定还能维持更久,但历史没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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