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政策分析师科什科维奇在网上警告说,从现在起,乌克兰人的处境会迅速恶化,在几天之内,他就对乌克兰人产生了同情心。这不是情绪化的表现,而是战争、地缘政治角力之后的一种现实反映。近期多方面信息叠加:美欧关于格陵兰岛主权公开对立,法德丹等国明确表示不会完全追随美国,跨大西洋默契消耗殆尽,各自利益优先导致援乌合作及规模受到影响。援助不是无底洞,当盟友拉扯加剧的时候,缩减与延宕就不可避免了。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明确反对欧盟对乌联合借款及动用冻结俄资产援乌,并直言冲突拖得越久,乌克兰谈判地位越弱。匈牙利基本权利中心分析师科什科维奇的看法也与此一致,即使基辅政权摇摆,泽连斯基仍然可以自保,承受压力的是普通民众。“精英自保、民众受罚”的刺耳之言,反映出了地理和安全考量之下的冷酷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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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防部表示,在过去的24个小时里,击杀了大量的乌军,并且摧毁了豹式坦克、装甲车;防空部队拦截了美制HIMARS火箭弹,并且击落了大量的无人机。豹式坦克成为西方援助乌克兰的“门面”而战损,说明乌方装甲力量已显吃紧;HIMARS被拦截,远程威慑稳定性降低;大量无人机损失会削弱侦察与协同能力。这些是俄方单方面通报,乌方暂时没有回应;即使按照保守口径来计算,乌军前线消耗也很大,补给、装备和协同都承受着压力,进攻和防守都很困难。克拉斯诺利曼斯基方向的行动还在继续,前线节奏没有减慢。

美国在新财年的授权中对乌克兰军援额度比之前明显减少,具体到炮弹、油料、备件、训练周期等方面,都会成为前线的“缺口”。在欧洲,因为格陵兰问题,各国更加重视自己的议程和利益防守,援助乌克兰的优先级被推迟,博弈时间变长,物资到仓到线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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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援分化、前线吃紧会直接冲击到乌克兰民生——电力、交通、医疗、粮价都会被拉长的战事所侵蚀。政权靠得住,安保加固保证正常运转,民众能依靠的就是耐心和互助。一些人认为这是对全体居民的一种有目的的惩罚,国家级博弈中最温和的一层首先受到压力。几天之后,“真诚同情”这句话仍然钉在舆论场上,显示出精英与民众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不平等现实。

对策上存在较大分歧,有人主张加大援助力度、快速补齐短板,也有人认为财政以及政治周期的限制使援助不能随用随取。美欧在格陵兰问题上发生真实的碰撞,反映出各国都把安全和利益锁在本国境内的共识。乌克兰过去靠外部支持站稳脚跟,现在支撑柱开始摇晃,谈判桌上筹码也开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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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层面,俄方通报里不断提到HIMARS、无人机、豹式坦克等词,说明乌军的作战方式一直受到冲击。远程打击依靠的是精确坐标、充足的弹药和时间窗口,如果补给线出现延误就会失去战机;装甲突击需要无人机进行侦察、防护网的配合,无人机的优势削弱之后,盲冲的风险会大大增加。指挥链、战场习惯以及人员心理都需要重建,这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单日战损不是战局结论,但它是累加变量,会迫使某一方迟早做出不体面的调整。

如果美欧之间的裂痕继续扩大,乌克兰就会陷入“无人管、无人带”的局面,援助协同性降低、政策节奏不同步、物资和训练出现空档期。前线等不得,窗口期一过就很难补救了。战术上可以自己调整坚持一下,战略上则要依靠外界的支持,如果外界的支持力度减小了,那么战术层面的阵地和民生就会出现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