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没过了脚踝。
我没有回头。
哪怕冻死在路边,我也绝不回那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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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乔晚吟带着一身高级香水味推门而进,手里还把玩着未婚夫许铭泽送的钻石袖扣。
“陆言默,倒水。”
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无人回应。
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乔晚吟皱了皱眉,解开披肩,语气染上几分暴躁。
“死哪去了?聋了还是真哑了?”
管家端着温热的燕窝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大小姐,那个扫把星走了。”
乔晚吟动作一顿,随即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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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有点冷。”
自始至终,我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车门关上。
隔绝了她撕心裂肺的呼喊。
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我看见她被保安扔在地上。
她爬起来,追着车跑了几步,最后跌倒在泥水里。
真脏。
乔晚吟不死心。
她那种人,只有彻底踩碎她的希望,她才会消停。
她在我的工作室楼下守了一周。
文曦想让人赶她走,我拦住了。
“有些垃圾,得亲手扔进垃圾桶才算完。”
那天我独自下楼,去取一份快递。
乔晚吟从角落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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