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分走了前夫十个亿和一个孩子。

所有人都劝他回头。

“何青青温柔又有钱万一她给孩子找个后爸,你怎么办?”

他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只说了一句话。

“有谁会喜欢她这样一个一无是处只剩下钱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他搬走的第二天家里就住进了一个贫困生男大。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故意端着一杯牛奶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姐,要不要尝尝我的牛奶。”

和俞怀安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抓到了他出轨。

和我的亲姐姐。

他冷淡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我给他买的衬衣,看向我的目光好像我是个胡闹的疯子。

“冷静了吗?何青青我们只是喝醉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你该进精神病院。”

我像是被一盆凉水泼中。

所有歇斯底里都哽在喉咙里。

明明是我抓住了他和我的亲姐姐在一张床上,可现在却好像做了丑事的人是我。

结婚五年,他总有绯闻。

他记不住我们每一个纪念日。

我生孩子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接我的电话,和我离婚的姐姐去极地追求刺激。

我突然感觉一阵疲惫。

“离婚吧。”

没有争执没有挽回,他很干脆地同意了。

他随手扎了一个领带披上外套护着姐姐离开。

“随便你。”

“钱,孩子都给你,等你出去了才会知道我这样的男人多难得。”

“五年前是你哭着喊着都要跟我结婚,这次离婚之后再想让我回心转意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当晚他和朋友们打起了赌,赌我多久会去求他。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性子软弱,喜欢俞怀安是我这么多年唯一坚持的事。

“她做了五年家庭主妇,再加上那个软弱的性格,真离了俞哥她活得下去吗?”

“我随时能找女人,她可找不到一个男人。”

我坐在别墅里,看着朋友发来的视频,心里一片冰冷。

高中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他,结婚五年恋爱五年,可我对他来说总是可有可无的那一个。

就连离婚他也不在意,他给我钱给我女儿就是断定了我迟早会回去。

女儿听见声音‘哒哒哒’跑了过来。

她一双眼盯着屏幕里的俞怀安。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为什么小朋友都有爸爸而我的爸爸总不回家?”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离婚这件事。

从她出生俞怀安就不怎么回家,团团总是盼着想别的小孩子一样一家三口在一起。

我可以离婚,但团团不能没有爸爸。

思虑再三我给他发去信息,希望他周末可以带团团出去玩。

过了一会,俞怀安给我发来姐姐的照片。

【冉冉心情不好,周六我要带她出国散心,】

【离婚冷静期还没到,你现在发这个是想用孩子绑住我吗?】

团团看见我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乖乖地抱着玩偶。

“没关系的妈妈,我们两个一起也很好。”

那一天我抱着团团泪流满面。

一个月很快过去,领离婚证那天俞怀安同样也没有什么不舍。

他惊讶地看着按时到民政局的我。

“行啊,出息了。”

然后冷笑一声,平静地签字拿了证。

当晚他就带着姐姐开了一个宴会庆祝单身。

甚至还发了邀请函给我。

我把他拉黑了。

离婚之后俞怀安和姐姐非常高调,很多媒体出现了他们接吻的封面。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假装没看见。

同时决定带着团团搬走。

但没想到当晚团团突然发了高烧。

司机那天恰好休息,等我冒着雨把团团送到医院自己也病倒了。

我给俞怀安打电话试图让他来照顾一下孩子。

打了二十几通依然是无人接听。

等再醒来面前竟然坐着我资助的学生陆昭。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会来。

“你今天没有课吗?”

他急忙端起热水,眉眼带着几分青涩。

“姐姐,大四本来就没有多少课。”

他忙上忙下帮我照顾团团。

直到第二天上午,俞怀安才回了一个电话。

我直接挂断。

陆昭拎着买好的粥过来。

“姐姐,你还病着呢,吃点清淡的。”

他一直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我资助他,他每年都会在寒暑假打工给自己赚生活费,我生日的时候他都会送礼物过来。

但我没想到这次他发信息发现我没回之后,会打电话过来主动照顾我。

过了几天,团团身体痊愈了我也打算出院了。

陆昭却愁眉苦脸的,他揪了揪衬衫的扣子,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

陆昭咬了咬唇,像是不好意思开口。

“我临近毕业在找工作,住学校里不太方便。”

“租房子的话……房租又……”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爽快作答。

“你要在哪里找工作,我在校外帮你租个房子。”

他愣了一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姐姐和团团现在都需要人照顾,我能不能暂时住在姐姐家还可以照顾姐姐。”

我有点犹豫,毕竟我现在是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

但团团却蹦蹦跳跳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妈妈,我想要陆昭哥哥住在我们家,我喜欢陆哥哥,他会陪团团玩游戏。”

“妈妈妈妈。”

陆昭摸了摸团团的头,有些严肃的说道:

“团团要叫陆叔叔嗷。”

团团一直是安静的低需求小孩,

她还是第一次主动说喜欢某个人。

想着家里空房间很多,我还是答应了。

当晚陆昭给我们做了一份十分清淡的晚餐,还用蔬菜给团团做了一个圣诞树。

团团吃的非常开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找到我。

“姐姐,我没带睡衣过来,能不能帮我找一件。”

俞怀安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我找到了一件全新的睡衣

陆昭比俞怀安高很多,睡衣穿在身上露出了一截小腿,胸口也鼓囊囊的。

我看了一眼,急忙背过身去。

他左右扯了扯睡衣,莫名地笑了。

“没想到前姐夫竟然这么娇小,他一定很瘦吧?”

仔细想了想,俞怀安确实属于瘦高的那一类。

第二天我去给陆昭买了几身新的睡衣。

买睡衣的时候恰巧碰见了朋友,不知道谁把我买男士睡衣这件事发给了俞怀安。

他换了个号码给我打了过来。

“听说你给我买了衣服?”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中午给陆昭买的睡衣。

“不是给你买的。”

我不想理他,平静地挂断电话、拉黑。

转天俞安怀又换了一个号码给我发信息,我一条条全都拉黑。

陆昭住进来之后承包了团团的接送工作。

晚上回家他总会给团团和我准备点小惊喜。

慢慢的团团竟然活泼起来了,幼儿园的老师都打电话来说团团最近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陆昭。

提了几次帮他找工作都被他拒绝了,我只能尽量在生活方面多照顾他。

但更多还是他照顾我和团团,他做菜很好吃。

直到那天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的生日,陆昭准备了一大捧玫瑰,在我开门的时候突然递到了我面前。

“姐姐,生日快乐。”

因为和姐姐的生日只差了三天,所以我从小就没有自己的生日。

都是姐姐在过生日的时候顺便带上我。

我恨自己的生日,长大之后也不再过生日。

俞怀安过生日的时候我忙前忙后但他从来不会给我过生日。

我心头一软,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了桌子前面。

上面是摆好的红酒和蛋糕。

“姐姐,快坐下许个愿吧。”

再睁眼,眼前是一个我那天逛街看了几眼的钻石手链。

考虑到他的经济情况我不想收的。

但他低头温柔地把手链戴在了我的手上。

“这是我特意为姐姐买的,如果你不要那我这些天的工就白打了,我会不开心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下来,打算之后悄悄给他转一些钱。

离婚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开心,对着蛋糕和一桌子菜还有钻石手链拍照,发了一个朋友圈。

我很少喝这么多,喝的有点醉了。

团团揉眼说困了早早被保姆带上去睡了。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吹风看着漫天星河时,陆昭突然端着一杯牛奶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姐,我看你醉了,不如喝点牛奶解解酒吧。”

他声音很平静带着关心,但我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半旧的衬衫上。

雪白的衬衫因为洗了很多次已经有点发暗。

上部的扣子被他的胸肌撑得几乎要崩开,露出可怜的线头。

再往下他只穿了一件短裤,甚至能……

离婚之前俞怀安就好几年不怎么回家,也很少跟我有什么情感上的交流。

陆昭血脉喷张的肌肉让我有点移不开眼,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陆昭,你怎么穿的这么少?你不冷吗?”

他把牛奶放在桌上,朝我靠了过来,却没答非所问。

“姐姐,你不觉得今晚月色很好吗?”

今晚的月亮很大,月色朦胧,落在他温柔又充满荷尔蒙的脸上,青涩又充满爱意的眼神像是要烫伤我。

我没忍住下意识扬起头。

他用一只胳膊撑住桌子,俯身……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门被人一脚踢开。

俞怀安站在门外,脸色黑得吓人。

“何青青,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