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汇间,那沉重的气氛快要把人给压抑死,孟清晚心里沉得仿佛灌了铅。

容晨迈开步,欲要走向靳彧,“我去跟靳彧讲清楚。”

孟清晚快速拉住他的衣服。

容晨顿足,转头对孟清晚轻声细语说:“这时候,你若不解释清楚,他真的会误会。”

告诉靳彧他的性取向,不就是让靳彧追查五年前她强势分手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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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晨知道她不敢说。

孟清晚淡淡道:“不需要你来解释,他会相信我的。”

容晨嗤之以鼻,“开什么玩笑,你有我了解男人吗?”

“他不是你那些对象,他是靳彧。”

“他靳彧又怎么了?特别一点吗?”

孟清晚没回答他的问题,但心里在想。

是,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他若是爱,便会选择无条件相信对方,不会让任何人挑拨离间。

这就是靳彧,她爱了九年的男人。

靳彧的视线落在孟清晚拉住容晨衣服的那只手上,眸色更沉。

他迈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孟清晚的手腕,一言不发,牵着往大门走去。

孟清晚不着急,容晨却急了,追在他们身后,“靳彧,你先跟晚晚解释清楚,这一次不是我故意设的局,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这么早下班,这点你要为我证明清白。”

靳彧脚步一顿,停下来。

他背影清冷,迟疑了几秒,转身看容晨,语气极冷:“你喊她什么?”

容晨不以为然,“晚晚啊!”

靳彧蹙眉,又看向孟清晚,“你让他喊你晚晚?”

孟清晚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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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晨从三岁就开始这样喊她。

听了二十几年,她都听麻木了,对此没有任何感觉。

靳彧苦涩抿唇,下颚线绷得冷硬,望向容晨时,深邃的黑瞳泛起一丝怒火,“你要我帮你解释什么?这就是你故意的,不是显而易见吗?”

容晨瞠目结舌地望着靳彧,摇了摇头感慨:“我的天啊,我没想到你靳彧竟然也这么绿茶,你陷害我,我真的是要对你祛魅了。”

靳彧没有理会他,拖着孟清晚迈入大门,进了电梯。

一路上,靳彧都沉着脸,一言不发。

孟清晚感觉手腕有些疼,被他粗鲁地牵回家,关上家门的一瞬,靳彧才松开她的手腕。

他连鞋都没换,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沉重的身躯往后仰靠,黯然的脸色格外难看,闭目假寐。

孟清晚揉了揉手腕,换了鞋,放下包。

她走到靳彧身边坐下,侧着身把脸颊贴在他胸膛里,双手穿过他腰间,紧紧抱着他。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靳彧身躯微微一僵。

“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吗?”靳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抱她,语气清冷深沉。

孟清晚在他怀里轻声解释:“容晨上次发朋友圈,仅你可见的事,我跟他绝交了。他是来求我原谅他的,他还想继续跟我做朋友。”

靳彧睁开眼,低头蹙眉看着她:“所以,你答应了?”

“确实有这种想法,所以他激动地抱了一下我,刚好就被你看见。”孟清晚点头。

靳彧烦躁地握住她双肩,把她推离怀抱,语气更重几分:“为什么要原谅,为什么不能断了所有联系,从此绝交?”

孟清晚低下头,心有愧意:“我当时念在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靳彧冷哼,颇为失望地打断:“我为了你,可以做到跟苏月月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