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地方守卫森严,从没谁敢进去。
他跟孙老头一样,老婆早逝,独生女也送了远方。
现在他没亲人,连朋友都没几个。
他性格孤僻、高傲,全江湖都知道,没人敢靠近他。
所以三个人里,最受弟子爱戴的是孙老头。
孙老头年轻时闯荡江湖,快意恩仇,在街上拔刀就能溅出五步血。
老了脾气虽缓和,但还是光明磊落的性情中人!
真朋友要他的脑袋,他都不皱眉就给。
这样的人,才是年轻人眼里的英雄。
大家不光敬重他,还真的喜欢他。今天是他独子的大喜日子,众人当然都来喝喜酒。
连已经在山顶闭关两年的牛大爷,也特地派人送了重礼来道贺。
人人都等着看新郎的风采,更想看看他那贤惠漂亮的新娘。
孙铁牛一出现,大家就围了上来。
虽然他还没去大厅,但后园也有不少人,到处都挤满了。
看见穿吉服的新郎还没拜天地就到处乱跑,大家又吃惊又觉得好笑,没人觉得他失礼。
孙二爷的儿子,本来就该是这种不拘小节的豪爽汉子。
孙铁牛好不容易摆脱他们,穿过后园的桃林,走过弯曲的小路,来到种满青竹的小院。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海浪。外面的人声笑语,全传不到这里。
小院里有五间平房,三间明的两间暗的,是孙府主人静思读书的地方。
老姜当然知道这地方,也肯定找过。
他没找到大少爷,因为这里根本没人,前后都空荡荡的。
但孙铁牛没失望,因为他知道这地方的秘密。只有他知道。
最后面一间才是孙老头的书斋,四面都是书架,走进去像进了书城。
但这里也没人。
孙铁牛大步走进去,确定没人后,不光不急,反而放心了。
因为只有他知道,左墙的书架还有机关。那后面,才是孙老头处理铁牛帮事务的密室。
他相信爹一定在那里,很可能正跟韩三爷商量大事。
他没直接进去,先用案上的铜镇纸轻轻敲了敲书架第三格的横木。
连敲三次,没任何反应。
这时他才急了,用力扳开书架旁的机关。书架刚开一条缝,他就冲了进去。
他爹果然在密室里,还穿着特地为儿子吉日裁的紫缎长袍,手里拿着爱不释手的翠玉鼻烟壶。
但他的头没了。
孙铁牛跪了下来,没哭,也没眼泪。
他眼里没泪,只有血!
一阵风从外面吹进来,把桌上的黄历吹翻两页,像被无形的手翻开一样。正好翻到第三页,上面写着:
三月二十七日,大好日子,宜婚嫁。
这一天,真是啥事都合适,大吉大利的大好日子。
第二回 韩铁山藏哪去了?
孙老头死在密室,谁能悄没声割下他脑袋?
铁牛帮三大巨头里,金刀孙老头名声传遍江湖,偏偏在独生子大喜日子,脑袋没了。
这事闹得全国都知道。没见过孙老头的,也听过他名号。
他有朋友,也有仇人。不管是朋友还是仇人,都觉得这事邪门,都好奇。
懂内情的人走到哪都被围着问,问得最多的是:“凶手是谁?”
没人知道答案,也没人敢乱猜。说错一句,半夜脑袋可能就没了。江湖上到处都在聊——“孙老头真死了?真被割了脑袋?”
“千真万确。”
“啥时候死的?”
“他儿子结婚那天,三月二十七。”
“听说那天是好日子,啥都合适?”
“确实是好日子。”
“娶媳妇挑好日子,杀人也挑?”
“那天啥都合适,结婚行,杀人也行。”
“凶手到现在还没抓到?”
“想抓到,难。”
“孙家总该有线索吧?”
“好像有。”
不少热心人主动帮孙家找线索。
“孙老头死在哪?”
“孙府。”
“那天喝喜酒的人多,咋没人看见?”
“死在自己密室里。”
,全球最拽最穷的思想家,未来就来的格言,深度逻辑思维可能比证据更接近真相。力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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