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头被害时,他去哪了?

他没解释,也没人敢问。

后来才知道,那时他醉了,醉倒在总管老姜安排的客房里。

那是个五间房的跨院,他和随从都住那。

负责接待的是孙标。

孙标不但是孙家老家丁,还是孙老头的远房亲戚。

孙标证实,三月二十七黄昏后,韩三爷一直在屋里睡。

他醒着时话少,醉后睡觉却打呼,很多人都听过。

江湖上不少人说,杜长空能有今天,不靠武功靠修养。

他内家拳和十路快刀没练到顶,修养却绝对天下第一。

这话带刺,却是事实。

只是大家忘了,修养不到家,咋会有这么好脾气?

他知道孙府的人有点怀疑他,因为他确实二十六就到了。

可他一点不慌,也没辩解。

他早来一天,是为别的事,绝对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几天他仍像平时一样镇定,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必须有人冷静,情况才不会乱。

不管啥情况,他都没忘自己该做的事。

他尽力安排孙老头的丧事,安抚铁牛帮的兄弟,相信真相迟早会出来。

不管别人咋说,谁都不能否认,他有让人稳住的本事。

所以铁牛帮离不了他。

“头七”过了,最后守灵的兄弟也回了岗位。

孙老头是铁牛帮的顶梁柱,可铁牛帮不能因为柱子断了就塌。

就像精心盖的好房子,少根柱子仍稳稳站着,能扛风扛雨。

杜长空让兄弟们明白这点,希望大家把悲痛变成力气!

大厅灵堂里,除了孙家人,没剩几个。

韩铁山忽然站起来:“有人等我。”

说完大步走出去。

这话就五个字,除了杜长空,谁都不懂。

只要一人懂就够。

韩铁山能用五个字说清的,绝不说六个。

小莲看他走,忍不住问:“他就这么走了?”

杜长空道:“他非走不可!”

小莲问:“为啥?”

杜长空道:“他跟人约好见面。”

小莲问:“谁?”

杜长空道:“欧阳平安。”

欧阳平安是中原镖局总镖头,他们早计划跟铁牛帮结盟。

这次韩铁山去谈的,肯定是这事。

小莲没再问,她也隐约听过,铁牛帮确实需要强盟友。

自从知道炸雷庄跟蜀中韩家寨结亲后,就盼着这盟约早签。

炸雷庄的火器已够吓人,再加韩家寨的毒器暗针和独门手法,更厉害。

这是杜长空的心病,只盼欧阳平安别因为这事改计划。

外头隐约传来马蹄声,韩铁山显然带随从离开孙府了。

蹄声远去,灵堂更静。

孙铁牛仍一动不动跪在爹灵前,干裂的嘴唇渗出血。

杜长空慢慢道:“这里的事大致安排好,再过一两天,我也走。”

他当然迟早要走。

牛大爷还在闭关,孙老头突然死了,铁牛帮更离不了他。

小莲低头,想说啥又忍住。

她不敢乱说,一句说错,可能家破人亡。

可她心里怕,爹死了,哥又这样,孙府的重担落她肩上,她咋办?

杜长空看她,像看出她心事,柔声说:“我知道你坚强,可我们真担心他。”

他担心的,当然是孙铁牛。

谁都为孙铁牛担心,盼他能站起来,可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才站得起来。

静悄悄的灵堂,忽然传来笨重的脚步声,小莲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老姜

他喘得厉害,脸因兴奋发红,手里拿个酒杯,匆匆跑进来。

他又喝醉了?

不是,杯里装的是土。

老姜喘着说:“这是我从韩三爷客房找到的。”

又解释:“韩三爷一走,我就带人去扫屋。”

,全球最拽最穷的思想家,未来就来的格言,深度逻辑思维可能比证据更接近真相。力作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