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中通道如一条巨龙横跨珠江口,东岸的产业动能正悄然向西岸涌动,中山站在了流量变现的关键节点,而江门则在后方静候属于自己的历史机遇。
2025年前三季度,中山市地区生产总值3038.70亿元,同比增长3.6%;江门市地区生产总值2997.50亿元,同比增长2.4%。
两市经济总量极为接近,仅相差约41亿元,构成了珠江西岸一对引人注目的“追赶者”组合。
与佛山、东莞那一对成熟且体量巨大的“双子星”不同,中山与江门的竞争更显胶着,格局更具流动性。它们同为粤港澳大湾区西岸的重要制造业城市,却因区位条件、产业结构和发展阶段的差异,正走出两条不同的发展轨迹。
01 经济竞逐
中山与江门的经济总量在珠江西岸处于紧密追赶的梯队。2025年前三季度,中山以3038.70亿元的经济总量暂时领先,但优势极其微弱。
江门则以2997.50亿元紧随其后,两者差距仅约41亿元,尚不足中山经济总量的1.4%。这种毫厘之间的差距,使得两市的排名充满变数。
在增长动力上,中山显示出更强的复苏势头。前三季度,中山GDP同比增长3.6%,增速比上半年提升0.2个百分点。
江门的增速则为2.4%,虽然经济运行总体平稳,但增长势头略缓于中山。
02 产业动力
两市经济表现差异的背后,是产业结构与动能转换进程的不同。
中山的工业底盘扎实,新动能增势显著。前三季度,全市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5.1%,这一增速比全省平均水平高出1.6个百分点。
其工业结构正在发生深刻变化。先进制造业增加值增长9.4%,占规上工业比重已达52.2%;高技术制造业增长更快,达到19.2%。医药制造业表现尤为突出,增速高达51.7%,仪器仪表制造业也增长26.6%。
江门的工业增长则面临一定压力。前三季度,其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7%,其中制造业增长2.7%。
从企业类型看,股份制企业增加值增长3.3%,而外商及港澳台投资企业下降0.7%。小微型企业增长3.3%,快于大型和中型企业。
03 深层挑战
在看似平稳的数据之下,两市都面临着深层次的结构性挑战,这些挑战将直接影响它们未来的增长后劲。
中山作为外向型特征明显的城市,其外贸占GDP比重接近70%,对外部环境变化极为敏感。2025年前三季度,中山外贸增速仅为0.6%,相比一季度的10.5%和上半年的4.7%呈现大幅下滑。
与此同时,中山的固定资产投资面临压力,前三季度下降22.4%。建筑业增加值下降13.3%,成为拖累经济增长的因素之一。
江门面临的挑战则更为严峻。固定资产投资大幅下降30.9%,其中第二产业投资下降32.9%,制造业投资下降幅度高达40.3%。
这种投资的大幅收缩,特别是制造业投资的急剧下滑,可能对未来工业增长潜力和经济后劲产生深远影响。
04 未来预测
展望2026年,中山与江门的竞争格局可能出现关键变化,江门有望实现对中山的经济总量反超。
这一预测基于以下核心判断:中山虽然短期增长较快,但过度依赖外部市场和投资下滑可能限制其持续高速增长。而江门只要稳住投资,其扎实的农业基础和旅游业潜力将提供增长支撑。
江门在固定资产投资大幅下滑的同时,其消费市场仍保持稳定增长,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2.6%,与中山的2.3%基本相当。一旦江门稳住投资,其增长弹性可能更大。
中山的深中通道红利已初步释放,进一步将“流量”转化为“留量”需要时间。而江门作为粤港澳大湾区重要节点城市,随着区域融合深化,其区位价值可能被重新发现。
两市目前仅41亿元的微小差距,任何一个变量的改变都可能引发排位变化。2026年,江门如能有效遏制投资下滑趋势,同时发挥在农林牧渔方面的优势(总产值468亿元,增长5.0%),完全有可能实现对中山的反超。
中山火炬开发区内,TCL空调的智能生产线每8秒就有一台空调下线;江门鹤山的工业园区里,新一代信息技术项目的厂房正在封顶。
当深中通道的车流日夜不息,中山的招商团队频繁往返深圳时,江门的政府部门正在重新评估每一块工业用地的产出效率。
两市的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对比鲜明:中山为274.25亿元,江门为225.33亿元。中山的财力优势能否转化为持续的产业优势?江门更低的基数是否意味着更大的增长潜力?
2026年的珠江西岸,这场经济总量的贴身博弈,胜负可能就在几十亿的毫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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