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委内瑞拉外长希尔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一段视频,点名中国表示感谢,气氛顿时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是此时?为什么是中国?

回溯到1月3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使得加拉加斯上了全球热搜。社媒上疯传着“马杜罗被美方带走”的消息,街头一片焦躁,外交系统也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多国外部国家对美国进行密集谴责,话题不断发酵;美国方面气焰嚣张,关于石油、主权、地缘影响力的说法更加直接,火药味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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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出现在1月6日,美方向委方提出了一个打包式的要求,主要内容只有一条:切断和中国之间的经济联系,和俄罗斯、伊朗古巴保持距离;石油只能和美国进行单边合作。消息链条被点名:鲁比奥把信息转交给委代理总统罗德里格斯,后者和美国务卿联系很频繁。次日白宫记者会上,发言人莱维特没有提到细节,但是表示“这是西半球,在现任总统的领导下,美国的主导地位将会继续维持”。

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反对美国在能源领域对委内瑞拉发号施令,认为这是对国际法以及主权的严重侵犯,明确表示尊重委内瑞拉人民对本国领土和资源的完全主权,中方在委内瑞拉的合法利益应该得到保护。几乎同时,希尔进行了转发并表示感谢。虽然字不多,但是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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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中国人?

第一,稳定军心。中方多次表示愿意继续深化与委方的合作,此时并不是客套话。外部资本信心骤减,国内政治张力加大,如果有一个大国明确表示“合作不退”,就相当于给市场提供了一个锚,也给社会发出信号:基本盘还在。对民众来说,这就意味着工资、燃料、药品等不会断供,生活依然能够保持在可以预料的轨道上。

其二、表明态度。美国方面的条件已经摆在桌上了,站队的选择越来越近了。希尔公开转发中方立场,这就表明了主权红线不能触碰,正常的对华合作是正当合法的,不能当作交易筹码轻易抛出。这既是对于北京的回应,又是对于华盛顿的一种警示,也是对于国内以及地区的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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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莱维特强调主导地位,避开具体的诉求,但是加强了“西半球由谁来主宰”的架构。对于拉美听众来说,历史上被控制和干预的记忆非常深刻,对主权的敏感度非常高。在此情境之下,中国强调国际法以及资源主权,更容易被理解并且得到共鸣。

委方内部处理也很引人注目,代理总统罗德里格斯与美国接触频繁,谈判进展顺利;但是没有用中方利益换取东西。美国方面在公开场合谈及中国在委利益的时候也释放出一些安抚信号,比如对中国继续购买委石油并不完全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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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1月3日夜的关键信息,各个方面的描述存在不同,具体的细节需要等待官方渠道进行整理。谴责声越来越大,调查和法理界定还没有完全公开。信息不对称容易使舆论情绪走向两极,也会产生谣言。越是这样,就越要把事实摆清楚、红线守得住。

姿态管理最重要的是公开致谢、讲清路线、安抚伙伴、对冲强压;能源问题很核心,石油既是经济命脉也是政治筹码,单一渠道风险很大;主权叙事很有力量,谁尊重谁平等,谁更容易获得民意的理解;内外联动要同步,内稳物价供给就业,外稳伙伴市场预期,任一失衡都会引起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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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看三条线:官方信息披露决定谈判空间;谈判条件变化时,美方是否还会把切断对华合作当作前提,委方又会如何回应,有没有折中的办法;合作项目进展方面,中委在能源和基建领域的存量和新增项目是否受阻,资金、设备是否顺利到位,都是信心硬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