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重回井冈山,见一老人直呼“袁嫂子”,老人眼泪瞬间流出来
原标题:毛主席重回井冈山,见一老人直呼“袁嫂子”,老人眼泪瞬间流出来
1965年5月22日上午八点,薄雾还未散尽,黄洋界公路的拐弯处忽然传来马达声。当地百姓只当是哪位省里干部要来,谁也没想到车门开启后迈下来的,竟是阔别36年的毛主席。轰动不在于排场,而在于回忆——那些在山脊、在密林里搏杀过的岁月,一下子就扑面而来。
车子继续向茨坪缓缓前行。途中经过永新河桥,主席让司机停了三分钟。他拄着拐杖走下去,用手抚了抚栏杆,低声道:“那年夜里咱们就是从这里悄悄渡过去的。”随行机要员不解,主席只补一句:“桥还是那座桥,人却换了好几代。”一句话,时间与现实立刻被拉成一条清晰而漫长的线。
抵达宾馆安顿后,井冈山管理局汇报了当地生产、教育、医疗的变化。听到粮食人均产量已经翻番,主席连声说“好”。然而他真正挂在心头的,并非统计表上的数字,而是一个藏在深山的小院——袁文才故居。他交代汪东兴:“明早不上山考察,先去茅坪。”
5月23日清晨,队伍掩映在淡淡云雾里出发。依稀可见茶树、竹林交错的山坡,同二十年代相比,惟有青翠仍旧。车到茅坪,主席不让警卫先行,自己快步走向院门。还没等身边人介绍,他已认出了杵在门口、满头银发的谢梅香。“袁嫂子!”主席招呼得格外响亮。老人猛地抬头,泪珠顺着皱纹滚落,双手哆嗦着攥住主席的手。场面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你还记得我?”老人哽咽。主席点头:“想忘也忘不了啊。”短短一句,把三十多年未及言表的思念全数托出。接着他问起生活,问起孩子。老人擦泪,“政府照顾得好,可是文才和王佐走得冤哪。”这一刻,主席沉默良久,只轻声回道:“他们为穷人打天下,咱们都记着。”对话不过十来字,却像把井冈山旧事从尘封记忆里抽出,再度摆到阳光下。
上午十点,一行人来到黄洋界哨口。主席示意众人驻足,他亲自讲起1928年8月那场保卫战:三枚炮弹,前两发哑火,第三发击中敌军指挥所。说到兴处,主席摘帽抬臂,仿佛炮手就在眼前。陪同的新干部听得热血沸腾,却又惊讶于老人家对当年阵地坡度、射程、风向的细致记忆。
下午回茨坪途中,路过当年王佐宴请的打鼓岭。主席招手示意司机停车,望向山脚那两棵早已长粗的木荷树,说道:“王佐当年就是在这儿摆下两桌,一口气宰了三头黑毛猪。老百姓说他铺张,他却笑:‘要让红军兄弟吃饱肚子。’”言罢,主席轻叹,“真性情的人,可惜了。”
入夜,宾馆灯光微弱。工作人员送来四碟蔬菜、一碗汤。主席挥手让放下,没有多一句。汪东兴想再添两样,主席摆手:“井冈山如今条件虽好,艰苦传统不能丢。”说完,他自顾翻阅地图,标记民兵哨所、农田水库位置,连标了七处。桌旁的笔记本扉页写着:井冈山精神不在口号,在日常。
24日,主席要求参观革命博物馆。他步履缓慢,却几乎看遍每一件展品,尤其在写有“宁冈暴动”与“永新暴动”的陈列牌前停留许久。旁边讲解员轻声补充:“袁王二位烈士1950年已被追认。”主席点头,“迟到的公道,终究到来。”
随后他提议去看正在修建的中学。校舍一排排新砖瓦,门口的学童整齐行礼。主席俯身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问道:“知道谁打下这片山头吗?”孩子眨眼,说不出。主席大笑:“读书以后就明白了,要记得他们的名字叫袁文才、王佐。”简单一句,把井冈精神又传给了后来者。
时间很快滑向月底。29日天未亮,吴连登匆匆找宾馆会计结算伙食费。会计原想免单,被吴连登压低声音提醒:“主席不许搞例外。”最终支付了六元三角钱和两斤粮票,这笔账虽小,却被山里口口相传,成了不少干部自省的镜子。
上午十点,茨坪坪场人山人海。老红军拄着拐杖,青年社员挥着草帽。车队启动前,主席再次握住谢梅香的手,留下合影。闪光灯一闪,老人眼里又是一汪泪。车慢慢驶出,掌声绵延数里。有人说,那一天的井冈山,山风也带着热度。
专列开动后,黄洋界与茨坪迅速远去。同行者透过车窗望山,见主席伏在小桌写诗。纸上墨迹洇开两行: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落款仍是那熟悉的笔划,却比旧日更沉稳。众人明白,井冈山精神从未走远,只是换了方式继续点燃后来人的血脉。
这一趟七日行程,重访旧地、重叙旧情,也让老区群众再一次见到为他们操劳一生的领袖。最难忘的依旧是那声“袁嫂子”。一声呼喊,把硝烟里的生死与信义瞬间唤回,也让后人知道:历史从不抽象,它就在一个称呼、一张老照片、一次泪光里默默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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