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了,加拿大总理终于又要踏上中国的土地。八年里,中加之间像一对冷战夫妻,隔着太平洋互相甩脸色,如今突然递出“我们谈谈”的纸条,时间点卡得比多伦多冬天的公交还准——前脚刚跟六个欧洲哥们联名写信警告美国“少打格陵兰的主意”,后脚就把访华行程塞进简报。这不是简单的“破冰”,这是北美邻居在白宫眼皮底下,把一条腿悄悄伸向了另一条船。

欧洲那头的火气更大。特朗普一句“格陵兰要是能买就好了”,直接把丹麦首相气得在记者会上声音劈叉。欧盟轮值主席国赶紧拉群开会,结论写成一句大白话:老大哥这次不是退群,是想把群文件直接格式化。于是,曾经跟着星条旗合唱“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合唱团,开始有人偷偷翻看中文歌词本。德国经济部先派了一个低调的技术代表团去深圳,回来只说一句“供应链的事,不能只有一条水管”,剩下让媒体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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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更实际。油菜籽、天然气、钾肥,三座金山全指望着太平洋对岸的胃口。阿尔伯塔省的农场主不关心意识形态,只关心码头仓库的期货报价。去年美国逼着加方加码对华半导体限制,结果温哥华港的樱桃烂在集装箱里,省长直接给渥太华甩脸色:“再跟钱过不去,下次选举你自己去摘果。”于是,卡尼把“国际安全”写进访华议题,听起来像句客套话,翻译过来就是:北约身份我留着,但先让我把货轮装满。

欧盟的心态像极了一边骂渣男、一边又舍不得分手的闺蜜。军费还得靠美国航母撑场,可关税大棒甩到自家汽车厂时,又急得跳脚。于是出现魔幻画面:布鲁塞尔同一时间开出两份清单,一份是准备跟美国谈判的“报复性关税目录”,另一份是悄悄递到北京的技术合作意向书。核心只有一句:借东方的秤砣,压西方的秤砣,好让天平别一头翘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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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想彻底撕破脸,大家只是想多留一条裤子过冬。美国把“优先”写进国策,盟友就把“备胎”写进备忘录。加拿大来华,不是投奔,是给自己加一根保险丝;欧洲对华松口,也不是倒戈,而是给华盛顿亮黄牌:再瞎吹哨,我就换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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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趣的是,这些暗流不用等 historians 下笔,菜市场的大妈都能嗅出味道。多伦多华人超市的冷冻海鲜柜台,上周悄悄贴出“本月底特价,货源充足”的海报;巴黎的老佛爷专柜,销售对客人低声说“下周新货,从天津港直飞”。政治辞令再华丽,也抵不过一箱车厘子、一瓶面霜的轨迹真实。

世界没有突然变好,只是大家发现:把鸡蛋全放在星条旗的篮子里,篮子自己开始漏。于是,有人把鸡蛋往龙纹篮子里挪,手还搭在篮沿上,眼睛却盯着原来的篮子,生怕它彻底散架。这场悄无声息的“篮子重组”,比任何宣言都更能说明——单边主义的冷风一吹,再铁的盟友也会先找外套,再谈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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