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钧1911年出生在湖北石首一个穷苦人家,从小就帮地主放牛。一次兵痞抢走自家牛,他一路跟踪到酒馆,等他们喝醉后偷偷牵回。这事让他早早显露出胆识。1927年他投身当地农民运动,1930年加入红军,在红三军团当突击队队长,经历长征和多次战役。抗日时期,他在淮泗根据地指挥部队打击日伪军,战绩突出。1942年左右,他与周月湘相识并结婚,两人共同度过战火岁月。周月湘1922年生于浙江温州书香门第,父亲周孔祥早年毕业法政学校,任乡长并参与五四运动。
周月湘1938年参加新四军,负责医护和机要工作。1947年孟良崮战役中被俘,遭国民党严刑拷打,后被敌军排长释放,但留下肾病隐患。新中国成立后,她在北京空军大院操持家务,生下儿子成克和成晓舟。成钧则继续军务,1955年获中将军衔,任空军副司令员,分管防空。1954年秋,周月湘肾衰竭住院,病情无望。她把妹妹周月茜叫来,周月茜1933年生,刚从抗美援朝前线回来,当过卫生员,正准备考大学。周月湘托付她照顾丈夫和孩子,周月茜同意后,周月湘安心离世。
周月湘去世后,成钧独自带两个幼子,军务繁重让他难顾家。周月茜按姐姐遗愿,常来帮忙照料孩子和家事。半年相处,两人渐生默契。成钧朋友劝他再婚稳定家庭,他起初顾虑社会看法,但考虑孩子成长,最终决定。1956年3月,他们在北京空军大院办简单婚礼,只请亲友吃几桌饭。成钧45岁,周月茜23岁,年龄差大,加上小姨子身份,引发外界议论。有人觉得不符合旧习,但家人支持。周月茜放弃大学计划,转入空军行政岗位,以大校军衔工作。
成钧夫妇婚后给周孔祥写信说明。周孔祥收到后,召集亲戚讨论,有人持异议,但他直接回信赞同:“长女逝,次女继,两女一婿,从古至今多矣。这样做,甚好甚幸。”他认为这能延续家庭,尤其成钧军务忙碌,妹妹接手合适。周孔祥的开明态度让夫妇安心,也成为这段婚姻的支撑。周孔祥生于1890年代,早年求学,经历动荡,注重亲人团结。他的回信在亲友间流传,化解部分非议。周月茜婚后生下成和健和成小茜,但对姐姐孩子一视同仁。
成钧在空军推动防空建设,1958年组建地空导弹部队,1959年用导弹击落国民党侦察机,开创纪录。周月茜在家用旧降落伞布缝窗帘,成钧眼睛有旧伤怕光,她想申请绒布,他拒绝,强调不能向组织伸手,坚持戴墨镜。周月茜虽不悦,却理解他的原则。家庭保持朴素,孩子们穿补丁衣上学。周月茜教他们自立,不靠父亲关系。大儿子成克在部队八年副团长,从不走捷径。三儿子成和健高中后去甘肃山丹农场劳动,磨练意志。
周孔祥偶尔来信问候孙辈,赞成这种教育。周月茜平衡工作家庭,空军行政中处理事务,回家辅导孩子。周孔祥的评价让亲戚渐接受婚姻。成钧夫妇互助,周月茜管财务缝衣,成钧修家具。空军大院邻居起初议论,后见周月茜付出,转而认可。周孔祥身体衰弱,仍坚持写信,强调家庭和睦。周月茜对四个孩子严格,教军事知识和历史,确保品行。周孔祥逝世前,最后信重申支持,视之为家庭幸事。
成钧晚年注重子女,周月茜陪伴就医。1988年五一,他查出胃癌,把孩子们叫来,嘱咐孝顺周月茜,称她是家庭支柱。孩子们遵从,轮流照顾。成钧于1988年8月6日在北京逝世,享年77岁。周月茜继续生活,至2014年去世。子女继承家风,在岗位上贡献。成克等保持低调,不用父亲名声。周孔祥的“两女一婿,甚好甚好”成为这段故事的核心,反映那个年代的责任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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