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闫学晶在直播间,说自己要带病直播补贴家用,32 岁的儿子一年接一部戏挣二三十万,儿媳年收入不到十万,在北京养家年开销要:
180万。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疲惫,像是在演绎一出精心编排的家庭伦理剧。
镜头扫过她手腕上那块价值7万的欧米茄手表,表盘反射的光与她卖惨的语气形成诡异的呼应。
这场直播发生在2025年底至2026年1月初,原本想塑造慈母人设的闫学晶,没料到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网友顺着她的话往下扒,发现这位自称压力山大的母亲,在北京朝阳区有:
178平方米的大平层。
市价至少两千万,在三亚还有一套220平方米的海棠湾海景房,窗外就是山与海的全景。
她名下关联5家公司,短视频60秒广告报价12万,儿子林傲霏直播带货年流水早已破千万。
网友的愤怒来得迅速且猛烈,不是没有缘由。
在闫学晶口中捉襟见肘的年入四十万,早已超过了中国绝大多数家庭的收入水平。
2024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过:
3.9万元。
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总收入往往不足二十万。
他们要面对的不是北京高端租房+私立幼儿园的选择型消费,而是房租能不能按时交、孩子学费够不够、老人生病要不要住院的生存拷问。
有人在评论区留言:
我妈妈六十岁了,还在工地上搬砖,一天挣两百块,就为了给我凑首付,她从来没说过苦。
还有人说:
我姐姐是单亲妈妈,带着孩子送外卖,风里来雨里去三年才攒够买房首付。
闫学晶的苦,我们真的看不懂。
这些愤怒的背后,是被冒犯的尊严,是被无视的付出。
闫学晶或许真的觉得自己不容易。
她习惯了北京的独栋别墅,习惯了三亚的海景房,习惯了随手可得的奢华,便把这种超出普通人生存范畴的生活当成了:
刚需。
她忘了自己是从农村剧团起步,忘了那些曾支撑她走到今天的底层观众,忘了真正的托举是什么样子。
无数在工厂流水线上、在建筑工地里、在凌晨的菜市场中忙碌的母亲,她们把馒头咸菜当正餐,把破旧出租屋当港湾,把所有收入都寄给城里的孩子,只为让他们能少受点委屈。
她们的苦难是沉默的,却比任何表演都更有重量。
闫学晶的哭穷,本质上是对这些底层母亲的:
背刺。
她用自己顶配托举下的压力,消解了底层母亲们极限付出的价值。
那些母亲们打两份工、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在闫学晶眼里或许不够支付一个月的房租,可那是她们能拿出的全部。
长期处于高消费圈层,让闫学晶的认知出现了严重偏差,她看不到月入数千要养娃、租房、养老的复合压力,看不到零人脉、零资本的底层奋斗有多艰难,看不到那些母亲们在深夜里偷偷抹泪的模样。
更讽刺的是,闫学晶的荧幕人设一直是:
底层母亲代言人。
她演过质朴的农村妇女,演过为家庭操劳一生的母亲,那些角色让观众觉得她懂底层、接地气。
可这场直播撕碎了所有伪装,让大家发现,屏幕上的共情不过是演技,现实中的她早已:
脱离了群众。
就像网友说的:我们以为她是自己人,没想到她早就站在了对岸。
这种信任的崩塌,比哭穷本身更让人寒心。
当一个公众人物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将奢华生活包装成苦难,就等于否定了那些真正在苦难中挣扎的人的价值,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努力一文不值,自己的苦难无人看见。
风波发酵后,网传闫学晶发布视频怒怼网友,称质疑者是:
酸黄瓜、扯老婆舌。
这番傲慢的回应进一步激化了矛盾,网友甚至发起了对她代言品牌的抵制,出现了扔酱潮。
可没过多久,她的儿子林傲霏发声辟谣,称那段怒怼视频是旧料剪辑嫁接,与本次风波无关,红星新闻记者核查后也证实了这一点。
可舆论的反噬,从来都不是针对单一事件,而是长期积累的:
不满。
闫学晶对儿子的爱或许是真的,她想帮儿子分担压力的心情也未必虚假,但她用错了方式,站错了:
立场。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母亲,连带病直播的资格都没有,她们只能靠出卖体力换取微薄的收入。
有多少母亲,连7万的手表都没见过,她们的目标只是让孩子能在大城市站稳脚跟。
有多少母亲,从未想过要什么海景房、大平层,她们只希望孩子能平安健康,不用为生计发愁。
当闫学晶把年入四十万+年开销180 万当成苦难时,底层母亲们正在为年入几万+养活一家人:
拼尽全力。
当她抱怨要补贴儿子时,底层母亲们正在为给儿子凑首付而透支自己的身体。
这场哭穷风波,也让我们看清了阶层之间的距离。
这种距离,不是财富的差距,而是同理心的缺失,是对他人苦难的漠视。
你以为的岁月静好,可能是别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你抱怨的苦难,可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生活。
对于当下很多选择退守自我的年轻人来说,闫学晶的哭穷或许会让他们更加:
失望。
当他们看到一个拥有如此多资源的人还在抱怨时,会更加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更加坚信努力没用,更加愿意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拒绝与外界交流。
可反过来想,那些底层母亲们从未因为苦难而放弃,她们在无声中坚持,在黑暗中前行,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努力的意义。
闫学晶的风波还在发酵,有人批评她,有人理解她,有人吐槽营销号带节奏。
但无论舆论如何变化,有一点无法改变:
真正的苦难不该被消费,真正的付出不该被轻视。
当一个人失去了同情心,失去了对他人苦难的感知力,她还能被称为人 吗?
这个问题,或许不仅是问闫学晶,也是问我们每一个人。
在这个越来越浮躁的社会里,我们不妨问问自己:
是否还能保持对底层的敬畏,对苦难的共情,以及对他人的善意。
文|蛙蛙和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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