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容不下我妈,如今别想我伺候你妈

退休这天,我揣着烫金的退休证走出单位大门,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脸上,风里都带着自由的味道。手机铃声急促响起,是丈夫老李打来的,语气里满是急切:“老伴,你快回来,妈说她腰腿疼得厉害,以后怕是离不开人伺候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唇边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老李,你记好了——当年你妈容不下我妈,如今就别想让我伺候你妈。 我的退休生活,不包括给她当保姆。”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里藏着他心知肚明的愧疚。这愧疚,压了我们三十年的婚姻,也压了我半辈子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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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我和老李刚结婚一年,远在乡下的母亲来城里看我。那时候我们挤在一间二十平的小屋里,婆婆以“家里住不开”为由,硬是不让我妈进门。我妈裹着一身尘土,拎着亲手腌的咸菜和晒干的红薯干,站在楼道口,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寒冬腊月的天,她的脸冻得通红,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说了句:“闺女,妈不打扰你了,你好好过日子。”

我拉着母亲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转头求婆婆:“妈,就让我妈住两天吧,她大老远来的。”婆婆却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喊:“这是我的家!我看不上乡下的穷亲戚,别脏了我的地板!”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也扎进了母亲的尊严里。

那天,我送母亲去车站,她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三百块钱。“闺女,在婆家受了委屈别憋着,但也别吵架,妈没事,回乡下挺好的。”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母亲趴在车窗上冲我挥手,白发在风里飘着,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心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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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母亲回去后没多久,就因为抑郁成疾,一病不起。弥留之际,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孩子,妈不怪你婆婆,你好好过……”可我知道,母亲是带着遗憾走的,她到死,都没能在女儿的家里,堂堂正正住上一晚。

而婆婆,在母亲走后,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地磋磨我。家里的家务全推给我,她却天天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跟街坊邻居嚼舌根,说我“懒”“不孝”“乡下丫头没教养”。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要洗衣做饭伺候公婆,累得直不起腰,老李却总劝我:“忍忍吧,她是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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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我忍了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我看着婆婆对她的亲闺女嘘寒问暖,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留着;看着她对孙子百般宠溺,却对我儿子冷言冷语;看着她生病时,我忙前忙后端汤送药,她却转头跟别人说“儿媳不如亲闺女贴心”。

我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一次次把委屈咽进肚子里。我告诉自己,等孩子长大了,等我退休了,我就能解脱了。

如今,我终于熬到了退休。婆婆也老了,腰腿疼得下不了床,她的亲闺女远嫁外地,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老李这才想起我这个儿媳,想让我接过伺候婆婆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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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她当年把我妈拒之门外的刻薄?凭她三十年如一日的刁难?凭她从未把我当成一家人的冷漠?

我不是铁石心肠,只是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你给我一分暖,我还你一寸热;你泼我一身冰,我就回你一尺寒。

挂了老李的电话,我转身走进花店,买了一大束母亲最爱的菊花。我要去墓地看看她,告诉她:“妈,我退休了,我不用再受委屈了。当年你没享到的福,我替你享;当年你受的气,我替你讨回来了。”

夕阳西下,我捧着鲜花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路过小区广场时,一群阿姨正在跳广场舞,音乐欢快,笑声爽朗。我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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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脸上满是无奈:“老伴,妈毕竟是长辈……”

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妈也是长辈。当年你妈欺负我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说她是长辈?老李,这些年我受的苦,你心里清楚。伺候你妈,我做不到。你要是觉得我不近人情,那我们就各过各的。我的退休生活,要为自己活。”

老李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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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对不起,我等了三十年。

其实我不是真的狠心,只是有些伤害,一旦刻进骨子里,就再也抹不掉了。婆婆的晚年,理应由她的儿子和女儿负责,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意愿,去为一个从未善待过我和我母亲的人,端茶倒水,养老送终。

退休这天,我果断转身,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给母亲一个告慰。往后余生,我要去看看山,看看海,去完成那些年因为家庭琐事,没能实现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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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婆婆的养老问题,那是她的因果,与我无关。

毕竟,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当年她种下的恶,如今,该由她自己来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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