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有些人把我划为“爱国左派”,但又惊讶于我经常写文章批评政府,又想把我划为“恨国公知”。但仔细一看,我还经常对生活在国外的公知有不敬之辞,于是又把我划作墙头草,把我归为一个“自相矛盾”的人,左右摇摆的人。其实我就是我,别划的圈都不对。爱国是真的,批评政府也是真的,鄙视在国外狺狺狂吠的公知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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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是我的本能。我出生在这块地方,生活在这块地方,这里有我的祖宗血脉,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当然爱这块土地。我生活的这块土地,历史上经历过大灾大难,也经历过外敌入侵;有过汉唐与大明的高光时刻,也有过五胡乱华、晚清被众殴的屈辱。但不管怎样,中华文明延续万年不曾中断,这已是历史奇迹,也是我们这个民族的自豪和骄傲。

在一代人与又一代人的文明接力中,一条条路、一座座桥、一条条电网通信线,我们一直是向前走的,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是我们这个国家值得肯定的地方。但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贫富两极分化啦,民众头上的“三座大山”啦,贪污腐败招人痛恨啦,无良法官不为民作主啦,等等,不公不义的事很多,这当然需要批评,只有批评才能推动社会进步。但批评和“恨国”不是一回事。批评是把问题说清楚,把责任问明白,把路径摆出来,目的是为了改良我们的国家,让我们的国家更美好;“恨国”则不同,恨国是把一切复杂问题一脚踢到情绪池里泄愤。批评需要证据和逻辑,“恨国”只需要一个否定的立场就够了。批评是想让她更好,“恨国”是盼着她出丑;批评是对事不对人,“恨国”是对人不对事;批评是把自己也放进责任链,“恨国”是把自己永远放在道德看台上,随时开骂,随时退场。这是我批评政府与国外公知漫骂国家根本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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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已不是中国籍的公知们,有什么可敬的呢?拿着外国人的钱骂自己的祖国,有意思吗?美国的余茂春,日本的石平,是连外国人也看不起他们的。真有硬骨头,就做一回“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谭嗣同看看,就做一回鉴湖女侠秋瑾看看。他们没有这样的骨气,对于改变我们的国家也没什么用处。最可恨之处是拿了外国人的钱,替外部势力递刀子。外国对我国的偏见、打压、围堵本来就存在,他们主动把国内复杂议题加工成“证据包”,贴上情绪标签,当作外国攻击我国的口粮。他们表面上是“揭露”,实际上是甘心被外国“利用”。他们是一批“什么都懂、什么都不做”的人,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就是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爱国是一种信仰,名曰爱国主义;恨国是一门生意,他们是拿骂国家赚钱维持生计的。这门生意奖励“站队”,不奖励“讲清楚”;骂得越狠,越像“真相”。固定的剧本是:遇到好事——“都是假的”;遇到难题——“果然不行”;遇到改进——“迫于压力”;遇到争议——“你懂的”;遇到国际竞争——“肯定输了”。这套话术最大的特点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方法便是“全盘西化”,替外国搞颜色革命。“恨国党”不需要证据,它靠的是姿态;“恨国党”也不需要承担后果,因为它把“后果”推给了“在国内生活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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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国,是把问题当作任务;不是把国家当偶像,而是把国家当共同体。你可以对现实不满,但请把不满变成改进的推动力;你可以对某些现象愤怒,但请把愤怒变成推动规则更完善的理由。我国当然还有短板,有矛盾,有需要继续改革的地方,这恰恰说明我们仍在向前,而不是停在原地。

爱国是我的本能,因为这里是我的家,有我的亲人,有我及我的子孙后代之未来。所以,真想让我们的国家更好,就别只会冷笑。对于不好的地方,拿出证据,讲清逻辑,给出路径,做一点实事。哪怕推进社会进步一毫米,也是好的。把我国捧成“老子天下第一”有问题,把自己的国家踩成泥问题更大,“盲赞”和“盲黑”走的是两个极端,都不对。我们要的是把国家当成共同作品的人:不完美,但值得一起改;不轻松,但值得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