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才拿到“我最喜爱的女歌手”,换别人早被嘲“养老奖”,可邓丽欣站在台上哭到说不出话,我跟着红了眼——谁还记得她当年是Cookies里被批“最不会唱”的那个?

2002年九饼横空出世,电台秒删她们真唱片段,Stephy被点名走音。后来缩成四饼,她当队长,媒体标题永远是“邓丽欣拖后腿”。解散夜她抱着纸箱走出公司,保安问要不要帮忙,她摇头:我自己来。那一箱里就躺着新人奖奖杯,塑料边割手,她一路攥着,手心留了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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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拍戏、出碟、被嘲“鸡仔声”,最狠的评论写:她若能拿叱咤,香港乐坛无人。她没回嘴,只在日记写:无人就无人,我先做那个人。日记本旧到掉页,她坚持每年写一首歌放进抽屉,写完自己听一次,再锁回去。去年她翻抽屉发现整整二十首,边听边笑,笑完又哭,原来真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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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投票通道开跑,粉丝怕她再陪跑,把教程拆成三步图,连我这种电子白痴都学会。50万票里我投了两部手机,不是死忠,只是想起自己也曾被笑“不行”,却没人像她熬到行。颁奖礼凌晨结束,她没开庆功,跑去九龙城吃车仔面,被路人偶遇,她递过去纸巾:别哭啊,我都没哭完。那天《电灯胆》冲进热榜第一,评论区最高赞:原来好听的不是歌,是终于不被辜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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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值不值,用23年换一座奖。她回:不是换,是证明——证明给22岁的自己看,那个在后台偷偷抹泪的女孩没信错人。看完我删掉了手机里的“躺平”歌单,把闹钟调到6点,我也想熬一次给未来的自己递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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