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问:“手里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点。”“够够够!”冷三连连摆手,“我揣着七八万呢,够用!”两人正聊着,冷三的手机响了,是亲戚催他回房间。挂了电话,冷三笑着说:“这帮人,睡醒了就搁房间里看电视,懒得动弹。对了平哥,这酒店房费太贵了,要不你还是帮我租个房子吧?”“住酒店多方便!”王平河劝道,“别琢磨钱的事儿,哥不差这点!”冷三还想说啥,被王平河一把拽住:“行了行了,这事听我的!晚上我再安排个海鲜大餐,咱不醉不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这天下午,王平河的办公室门被推开,马经理急匆匆地走进来:“平哥,我有事儿跟你说!”“咋了?”“昨天下午我去市场进货,看见冷三了!”马经理压低声音,“他正跟市场管理处的人谈摊位呢!我瞅着他跟人砍价,人家要一年一万八的租金,他非得磨到一万二,俩人差点吵起来!我戴着帽子,他没认出我来。后来他又去别的市场转了一圈,看着不像是闲逛,倒像是真要租摊位做生意!”王平河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半晌没说话。马经理试探着问:“平哥,你说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是来旅游的?”王平河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等马经理走了,王平河掏出手机,给冷三拨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冷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轻松:“平哥。”“三啊,你忙啥呢?我刚回酒店,白天领他们去旅顺转了一圈,那边的海可真好看!”王平河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晚上有空没?来我这儿喝两杯。就在店里头,咱先吃饭,再请大伙唱唱歌,咱俩好好喝两杯。”“平哥,不用了吧。这帮人没见过世面,上不了台面。”王平河说:“这两天没顾上陪你,是哥的不是。你家人就跟我自家人一样,来吧。”当天晚上的场子早就布置妥当了。一楼最大的卡包敞着门,冷三那帮亲戚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屋子,嗑瓜子的、唠嗑的、摸音响按钮的,闹哄哄的全是烟火气。王平河却拽着冷三,拐进了隔壁的小包间,反手带上门,把外头的喧嚣隔了个干净。啤酒罐子在茶几上码了两排,开瓶器“咔嗒”一声撬开瓶盖,白沫子滋滋往外冒。王平河把一杯酒推到冷三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杯口“哐当”一碰,仰头就干了半杯,喉结滚了滚才开口:“冷三,咱俩是过命的兄弟,有啥话你得跟我掏心窝子。”冷三捏着酒杯,指尖有点发紧,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你是不是摊上事儿了?”王平河盯着他,眼神沉得很,“你再跟我藏着掖着,我可真挑你理了。咱兄弟之间,有事办事,要钱拿钱,你跟我耍这套弯弯绕,当你平哥是傻子看不出来?”王平河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我让江涛去酒店给你们添房间,服务员都跟我吐槽了。说你那帮亲戚,把酒店的白床单全换了,铺上你带来的大绿大红花的被罩,连枕头都得垫块自己缝的手绢。你大姑父更离谱,裤衩子晾了一窗台——那可是海景房!人家客人来是看海的,不是看他裤衩子的!”冷三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头直咧嘴:“那帮老头老太太,没出过远门,不懂规矩……”“不懂规矩是小事。”王平河打断他,话锋陡然一转,“那你去市场找摊位干啥?还专挑头一家,打听着要卖猪肉,跟人砍价砍得差点打起来——一万八的年租,你非要磨到一万二,当我真不知道?”冷三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晃出了杯沿,滴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说啊!”王平河把酒杯墩在茶几上,哐当一声,“你要是再不说,我就不问了。往后你再找我办事,可别说我王平河不讲情面!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了,还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平哥……”冷三终于开了口,声音涩得厉害,他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下去,狠狠抹了把脸,“我拿你当亲哥,这事儿我真没辙了才来找你,不怨你。”他点了根烟,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才慢慢把来龙去脉吐了出来:“我来大连前三天,有个老头给我打电话,说是邻居给的号,要订一头年猪,得四五百斤的活猪。我说有,第二天就给他准备好了。他要求也怪,让我把猪拉到他家大院,现场宰杀,猪血、猪下水都得留着,我也应了。”“然后呢?”“我就把猪拉到了他家大院。那头猪足有五百多斤,是一头公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到了他家大院,往案板上一捆,我两锹把猪拍晕了。我拿起屠刀准备给猪放血的时候,我发现那老头也真是奇葩了,真的,我活了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老头。”“怎么了?”冷三说:“他蹲在案板边上,用手弹猪鞭。还问咋做好吃?我说没人吃。他说他要把它弹硬了,割下来红烧。老头越弹越上瘾,我劝他别拍了,他不听。就在这功夫,那猪猛地一挣,绑猪的绳子‘咔嘣’一声,断了!”“然后呢?”王平河问道。
王平河问:“手里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拿点。”
“够够够!”冷三连连摆手,“我揣着七八万呢,够用!”
两人正聊着,冷三的手机响了,是亲戚催他回房间。挂了电话,冷三笑着说:“这帮人,睡醒了就搁房间里看电视,懒得动弹。对了平哥,这酒店房费太贵了,要不你还是帮我租个房子吧?”
“住酒店多方便!”王平河劝道,“别琢磨钱的事儿,哥不差这点!”
冷三还想说啥,被王平河一把拽住:“行了行了,这事听我的!晚上我再安排个海鲜大餐,咱不醉不归!”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这天下午,王平河的办公室门被推开,马经理急匆匆地走进来:“平哥,我有事儿跟你说!”
“咋了?”
“昨天下午我去市场进货,看见冷三了!”马经理压低声音,“他正跟市场管理处的人谈摊位呢!我瞅着他跟人砍价,人家要一年一万八的租金,他非得磨到一万二,俩人差点吵起来!我戴着帽子,他没认出我来。后来他又去别的市场转了一圈,看着不像是闲逛,倒像是真要租摊位做生意!”
王平河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半晌没说话。
马经理试探着问:“平哥,你说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是来旅游的?”
王平河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等马经理走了,王平河掏出手机,给冷三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冷三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轻松:“平哥。”
“三啊,你忙啥呢?我刚回酒店,白天领他们去旅顺转了一圈,那边的海可真好看!”
王平河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晚上有空没?来我这儿喝两杯。就在店里头,咱先吃饭,再请大伙唱唱歌,咱俩好好喝两杯。”
“平哥,不用了吧。这帮人没见过世面,上不了台面。”
王平河说:“这两天没顾上陪你,是哥的不是。你家人就跟我自家人一样,来吧。”
当天晚上的场子早就布置妥当了。一楼最大的卡包敞着门,冷三那帮亲戚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屋子,嗑瓜子的、唠嗑的、摸音响按钮的,闹哄哄的全是烟火气。王平河却拽着冷三,拐进了隔壁的小包间,反手带上门,把外头的喧嚣隔了个干净。
啤酒罐子在茶几上码了两排,开瓶器“咔嗒”一声撬开瓶盖,白沫子滋滋往外冒。王平河把一杯酒推到冷三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杯口“哐当”一碰,仰头就干了半杯,喉结滚了滚才开口:“冷三,咱俩是过命的兄弟,有啥话你得跟我掏心窝子。”
冷三捏着酒杯,指尖有点发紧,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你是不是摊上事儿了?”王平河盯着他,眼神沉得很,“你再跟我藏着掖着,我可真挑你理了。咱兄弟之间,有事办事,要钱拿钱,你跟我耍这套弯弯绕,当你平哥是傻子看不出来?”
王平河往椅背上一靠,胳膊搭在扶手上,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我让江涛去酒店给你们添房间,服务员都跟我吐槽了。说你那帮亲戚,把酒店的白床单全换了,铺上你带来的大绿大红花的被罩,连枕头都得垫块自己缝的手绢。你大姑父更离谱,裤衩子晾了一窗台——那可是海景房!人家客人来是看海的,不是看他裤衩子的!”
冷三的脸腾地红了,挠着头直咧嘴:“那帮老头老太太,没出过远门,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是小事。”王平河打断他,话锋陡然一转,“那你去市场找摊位干啥?还专挑头一家,打听着要卖猪肉,跟人砍价砍得差点打起来——一万八的年租,你非要磨到一万二,当我真不知道?”
冷三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晃出了杯沿,滴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你说啊!”王平河把酒杯墩在茶几上,哐当一声,“你要是再不说,我就不问了。往后你再找我办事,可别说我王平河不讲情面!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了,还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
“平哥……”冷三终于开了口,声音涩得厉害,他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下去,狠狠抹了把脸,“我拿你当亲哥,这事儿我真没辙了才来找你,不怨你。”
他点了根烟,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才慢慢把来龙去脉吐了出来:“我来大连前三天,有个老头给我打电话,说是邻居给的号,要订一头年猪,得四五百斤的活猪。我说有,第二天就给他准备好了。他要求也怪,让我把猪拉到他家大院,现场宰杀,猪血、猪下水都得留着,我也应了。”
“然后呢?”
“我就把猪拉到了他家大院。那头猪足有五百多斤,是一头公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到了他家大院,往案板上一捆,我两锹把猪拍晕了。我拿起屠刀准备给猪放血的时候,我发现那老头也真是奇葩了,真的,我活了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老头。”
“怎么了?”
冷三说:“他蹲在案板边上,用手弹猪鞭。还问咋做好吃?我说没人吃。他说他要把它弹硬了,割下来红烧。老头越弹越上瘾,我劝他别拍了,他不听。就在这功夫,那猪猛地一挣,绑猪的绳子‘咔嘣’一声,断了!”
“然后呢?”王平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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