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老了？素颜照里那层更年期红疹，比滤镜更戳人。
她当年一句“大哥哥”甜到发齁，转头就能拒了黎明的跑车和钟汉良的桃花眼，理由简单得粗暴：没空。红得发紫那几年，她一天跑三组戏，收工回酒店还在背台词，靠速食面撑到凌晨三点。别人挤破头想嫁豪门，她只惦记家里房贷，银行卡密码比恋爱脑清醒。
2002年，戏约排到第二年，她在片场厕所里突然喘不过气，拿眉笔在镜子上写“再见”。遗传性抑郁像定时炸弹，她爸当年也是三十出头就跳楼。公司把她雪藏式保护，其实是不敢赌：万一“郭襄”在宣传期自杀，票房得打水漂。她连夜飞回加拿大，行李只有两件羽绒服和一瓶安眠药，护照内页夹着遗书，被海关人员当成恐怖片道具。
九个月治疗像拆骨重组：电休克、团体治疗、抗抑郁药把体重吹到一百五十磅，最胖那天，她在超市遇见影迷，对方尖叫“你是不是李绮红？”她落荒而逃，回家抱着马桶吐，边吐边笑，笑自己连苹果脸都肿成发面饼。老公Corey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不是富豪，是滑雪教练，约会项目是陪她每天走四公里去买抗焦虑药，一路听她讲粤语台词，一句听不懂，却记得给她带热巧克力。
复出？她选了最冷门的赛道：精神科护士。培训第一天，老师放自杀案例幻灯片，她盯着屏幕哭成狗，同桌还以为她入戏太深。轮班第一天就遇上前影迷，小姑娘认出了她，哭着说“郭襄也来住院？”她递过去一颗糖，像当年杨过给郭襄过生日，只不过这次没有烟花，只有病房铁门咔哒一声锁上。
2020年，她拿到“年度精神关怀奖”，奖金税后八百加币，她全买了彩色袜子送给小患者，理由是“精神病院太灰了”。有人问她后不后悔没抱紧天王大腿，她翻白眼：“嫁黎明就能不死吗？”说完把奖状垫在咖啡机底下，防滴水。
现在她每天四点起床，先跑五公里，再给儿子做蛋白粉早餐。Leo练跳台滑雪，她就在旁边喊“别怕摔，你妈摔过更大的。”社交账号零修图，皱纹、黄褐斑、更年期红疹全亮着，评论区有人喊“女神幻灭”，她回个狗头表情：“放心，幻灭免费，不包邮。”
偶尔也有内地综艺喊她回去忆往昔，报价六位数，她算完税和机票，摇头：“够付儿子一年教练费，但我不想再演‘李绮红’。”她更乐意在夜班后，穿着护士鞋去麦当劳买甜筒，边走边啃，像二十年前收工后蹲在九龙城吃车仔面，一口下去，还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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