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易经》有言:"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古人早就洞察到,一个人身边围绕着什么样的人,往往决定了他一生的际遇。老一辈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可世间最难辨别的,不是那些明刀明枪的敌人,而是那些披着关心外衣、暗中消耗你气运的人。他们或许是你的至亲好友,或许是你的同窗故交,表面上嘘寒问暖,实际上却在一点一滴地蚕食你的福报。
《道德经》中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能看透别人容易,能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却难上加难。那么,究竟哪四种行为是在消耗你的运势?古人又是如何教导我们辨别和远离这些人的?
说起识人之术,不得不提到春秋时期的一段往事。
齐国有位大夫名叫晏婴,此人身材矮小,貌不惊人,却是当世数一数二的贤臣。晏婴辅佐齐国三代君主,历经灵公、庄公、景公三朝,以清廉正直闻名于世。他的府邸简陋,出行时乘坐的马车破旧不堪,身上穿的衣服补了又补。齐景公曾多次要赏赐他金银财宝、良田美宅,都被晏婴婉言谢绝。
晏婴有个车夫,跟随他多年,每日驾车送他上朝议政。这车夫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驾着马车行走在临淄城的大街上,神气活现,趾高气扬。每当有人在路边驻足观望,他便扬起马鞭,挺直腰板,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车夫的妻子是个明理的女子。有一日,她从门缝中窥见丈夫驾车经过家门口的情形,心中十分不安。等到丈夫归家,她便跪在地上,请求和离。
车夫大惊失色,问道:"好端端的,为何要和离?"
妻子答道:"晏子身为齐国相国,辅佐君王,名扬诸侯。可我今日看他坐在车上,神态谦恭,若有所思,丝毫没有骄矜之色。你不过是给他驾车的仆役,却昂首挺胸,不可一世,好像这天下都是你的一般。跟着这样的人过日子,我看不到半点希望。"
车夫听了妻子这番话,如醍醐灌顶,羞愧难当。从那以后,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做派,变得谦逊有礼,勤勉好学。晏婴察觉到他的变化,询问缘由。车夫如实相告,晏婴感念其知错能改,便向齐景公举荐他做了大夫。
这个故事记载在《史记·管晏列传》中,后人常用它来说明一个道理:真正有智慧的人,身边必定有能看清他缺点的人。车夫的妻子虽是一介民妇,却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丈夫的问题所在。这种直言不讳、点醒梦中人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关心。
可世间更多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战国时期,魏国有位公子名叫信陵君,此人礼贤下士,门客三千,是当时最负盛名的"四公子"之一。信陵君待人真诚,从不以身份高低来区分亲疏。他曾亲自驾车去接一位看守城门的老者侯嬴,一路上毕恭毕敬,丝毫没有王孙贵胄的架子。这件事传遍了天下,人人都说信陵君是真君子。
信陵君门下有位宾客,姓赵名某,此人能言善辩,最擅长的就是说好听的话。每当信陵君做了什么事,不管对错,他都极力称赞;每当信陵君有了什么想法,不管合不合理,他都大声附和。信陵君起初也觉得此人过于谄媚,可日子久了,听惯了顺耳的话,心里竟也渐渐受用起来。
侯嬴曾私下对信陵君说:"公子,那位赵某不是良善之辈。他嘴上说的都是您爱听的,心里想的却都是他自己的好处。这种人留在身边,日后必生祸患。"
信陵君笑道:"先生多虑了。他不过是个门客,能有什么坏心思?再说了,我待他不薄,他又怎会害我?"
侯嬴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侯嬴的判断。信陵君盗取虎符、窃救赵国之后,滞留赵国十余年。期间,那位赵某不知去向,再也没有出现过。等信陵君返回魏国,已是物是人非。曾经那些天天围在他身边说好话的人,一个都找不到了。
《荀子·修身》中有一句话说得极好:"故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谄谀我者,吾贼也。"意思是说,能够正确批评我的人,是我的老师;能够正确肯定我的人,是我的朋友;一味讨好奉承我的人,是害我的贼人。
这便是古人常说的第一种消耗运势的人:只说好话,从不说真话的人。
这种人最可怕之处在于,他们的奉承让你飘飘然,让你看不清自己的真实处境。当你做错了决定,他们不会提醒你;当你走向歧途,他们不会拉你一把。他们只会在旁边鼓掌叫好,等你跌入深渊,他们早已消失不见。
《论语》中记载,孔子曾说:"巧言令色,鲜矣仁。"那些花言巧语、满脸堆笑的人,很少有真正仁义的。这句话说了两千多年,至今仍然振聋发聩。
说完第一种人,再来说第二种。
唐朝贞观年间,有一位高僧名叫玄奘,法号三藏,正是后来西行取经的那位圣僧。玄奘法师出家前俗姓陈,洛阳人氏,自幼聪慧过人,十三岁便剃度出家。他遍访名师,精研佛法,很快便在僧团中崭露头角。
玄奘年轻时,曾在洛阳净土寺修行。寺中有位老僧,法号慧景,与玄奘同住一个禅房。这位慧景和尚修行多年,却始终没有什么成就,心中时常郁郁不乐。他看到玄奘年纪轻轻便受到众人推崇,心中更是不平。
慧景和尚从不当面说玄奘的坏话,反而处处表现得对他关怀备至。每当玄奘钻研经典到深夜,他便端来茶水;每当玄奘准备外出讲经,他便帮忙整理袈裟。可是背地里,他却向其他僧人散布流言,说玄奘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说玄奘沽名钓誉,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这些话传到玄奘耳中,他只是淡然一笑,并不计较。
有位与玄奘交好的僧人问他:"师兄,那慧景表面对你好,背后却说你坏话,你为何不揭穿他?"
玄奘说:"《金刚经》有云:'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我若与他计较,便是着了相。他说什么,是他的因果;我做什么,是我的修行。各人自有各人的业报,何必纠缠?"
那僧人又问:"可是他这样做,岂不是在损害你的声誉?"
玄奘答道:"声誉这东西,如水中月、镜中花,抓也抓不住,留也留不住。真正的修行人,不以毁誉动心。他若能因诋毁我而得到安慰,也算是我结了一份善缘。"
这段对话虽然不见于正史记载,却在佛门中口口相传。后来玄奘法师西行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将大乘佛法带回中土,成为一代圣僧。而那位慧景和尚,却在历史的尘埃中湮没无闻。
古人把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叫做"两面人"。《增广贤文》中说:"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这话本是教人谨慎处世,可那些两面人却把它当成了害人的法宝。他们当着你的面说尽好话,转过身去就换了一副嘴脸。这便是第二种消耗运势的人: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人。
这种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你很难识破他们的真面目。他们戴着关心你的面具,干着背叛你的勾当。等你发现真相的时候,伤害往往已经造成了。
《菜根谭》中有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距离,不要交付真心。
再说第三种消耗运势的人。
宋朝有位大儒名叫程颐,与其兄程颢并称"二程",是理学的奠基人之一。程颐为人严谨方正,治学一丝不苟,门下弟子众多。
程颐晚年在洛阳讲学,有位年轻人慕名前来拜师。这年轻人出身富贵之家,从小娇生惯养,虽然聪明伶俐,却有一个毛病——爱抱怨。
天热了,他抱怨天气太热,没法读书;天冷了,他抱怨天气太冷,手都伸不出来;饭菜咸了,他抱怨厨子手艺差;饭菜淡了,他又抱怨没有滋味。程颐布置的功课多了,他抱怨先生太严厉;功课少了,他又抱怨先生不尽心。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不光自己抱怨,还喜欢向别人倾诉。每天都要拉住同窗,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今天说这个不好,明天说那个不对,仿佛全天下的人都亏欠了他。
程颐观察他数月,终于有一天把他叫到跟前,说道:"你可知道,为何你来这里数月,学业毫无长进?"
年轻人答道:"学生愚钝,请先生指教。"
程颐说:"你并非愚钝,而是心中装了太多怨气。一个瓶子若是装满了污水,便装不下清泉。你整日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心思都用在了这些事情上,哪里还有精力读书治学?"
年轻人低头不语。
程颐又说:"《周易》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君子应当像天道运行一样,刚健不息,奋发图强。你看那日月星辰,何曾因为人间的是是非非而停止运转?你再看那山川河流,何曾因为一时的风雨而改变方向?可你呢,稍有不如意便怨天尤人,这样下去,莫说学业,便是一辈子也难有作为。"
年轻人听了这番话,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他跪在地上,请求程颐再给他一次机会。程颐让他回去反省三日,三日之后若能改过自新,便继续留下;若是依然故我,便另寻名师。
三日之后,年轻人来见程颐,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他从此谨言慎行,再不轻易抱怨,学业也突飞猛进,后来成为一方名儒。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整天抱怨的人,不仅消耗自己的运势,还会消耗身边人的运势。《太上感应篇》中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一个人的福报与祸患,都是自己招来的。那些整天唉声叹气、怨天尤人的人,他们的负面情绪就像瘟疫一样,会传染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便是第三种消耗运势的人:满腹牢骚,整日抱怨的人。
《了凡四训》中有一段话说得极好:"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抱怨也无济于事;未来的路还很长,与其抱怨,不如努力。可那些爱抱怨的人偏偏想不通这个道理,他们沉溺在自己的苦闷中无法自拔,还要拉着别人一起沉沦。
遇到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你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没必要消耗在别人的负面情绪上。
说完前三种人,还剩下最后一种。这一种人,在生活中最为常见,也最容易被忽视。
明朝万历年间,有位官员名叫顾宪成,因上疏批评朝政被贬官回乡。他回到老家无锡,便在东林书院讲学授徒,培养了一大批人才,这就是后来著名的"东林党"的由来。
顾宪成有个远房亲戚,时常来书院走动。这亲戚做着小买卖,日子过得还算宽裕。他每次来,都要带些点心果品,嘴上说是孝敬顾先生的。顾宪成本是清高之人,起初并不愿意收。可那亲戚一再坚持,说什么都是自家人,不收就是见外。顾宪成拗不过他,便收下了。
收下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那亲戚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带的东西也越来越贵重。顾宪成心中起疑,便问他有什么事。那亲戚支支吾吾,说自己的儿子想进书院读书,请顾先生通融通融。
顾宪成说:"书院招收学生,向来只看品性才学,不看出身门第。你儿子若是够格,自然可以进来;若是不够格,便是我的亲儿子也不能破例。"
那亲戚脸色一变,说道:"顾先生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平日里送了那么多东西,您就当是白收的?"
顾宪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亲戚送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在给他下套。那些看似无条件的付出,其实都是有条件的索取。
顾宪成把那些东西原样退回,从此不再与那亲戚来往。他在日记中写道:"小人之交,以利相合;利尽则散,害相攻也。君子之交,以道相合;道同则聚,义相扶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