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喝了口酒,叹了口气:“你们这帮小子,个个都挺精神,就是太嫩。这江湖不是靠拳头硬就能混的,得懂规矩,拜码头,认大哥。不然啊,迟早得栽跟头。仅凭一己之力能混社会,那不开玩笑一样吗?”众人连连称是。山哥又喝了几杯,便起身去隔壁屋打电话了。屋里剩下的人正聊得起劲,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刚哥。”“兄弟,我这边集合好了,我到哪找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问:“你能来多少人?”“我这边调了七八十号人,现在就往你那边赶。你给我发个位置。”“刚哥,您别急,先找个地方歇着。明天早上我给您打电话,咱们汇合。”“行,”电话那头顿了顿,又道,“今晚没啥事儿吧?”“没事儿,您放心。”挂了电话,王平河刚松口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五雷子打来的:“平哥,我们这边准备妥当了,这就出发!我刚下飞机,本来要去福建的,听说你这儿有事,立马掉头过来了!”“兄弟,谢了!”“谢啥?平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五雷子在电话那头嚷嚷,“你发个位置,我们开车过去,估计得开一宿。我这边暂时没雇人,我从三宝、老歪那边调了三四百人,又雇了四百人。人手够不够?不够我再调!”“够了够了,”守涛连忙道,“蓝刚那边也调七八十人号呢。”“行,反正不够的话,我到那边再临时雇。”“够了够了。”王平河挂了电话。第二天一早七点半,山哥就起了床,把电话打给了发子,“发子啊。”“老哥,您起这么早啊?”“为这事儿,我一宿没合眼。中午那时间不变,就十二点,你看行不?”“行!老哥发话,哪有不行的道理!老哥,但是我把话说在前面,你别说我不给你留面子。这次我找了三十多个道上有头有脸的大哥过来,全是能说上话的主儿。”山哥一听,“发子,你这是干啥呀?”“老哥,我要的就是排面!我要让这地界上的人都看看,跟我作对,是啥下场!老哥,这也就是你出面了,换旁人,我早他妈收拾他了”“行行行,那小子我也打过招呼了,到时候我帮你圆圆场。你也别太过分,好吗?”“行行行!都听老哥的!”发子挂了电话。老全问:“发哥,山哥啥意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中午组局吃白饭。全,到时候嘴巴子我来打,你们就语言上蹂躏他。适当的时候你拿出前辈的样子,给他两句。让科子把五连发和短把子准备好,等他一进门,就假装要放响子打他。到时候,我假装阻栏。山哥那边不用考虑,我已经给足他面子了。明白我的意思吗?”“明白!太明白了!”老全哈哈大笑。转眼到了十一点,约定的酒店大包厢早就订好了。酒店门口更是摆足了排面——两百多号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手里都拎着家伙。还有四五十人守在车里,随时待命。算下来,足足两百五六十号人,把酒店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另一边,徐宗涛、山哥和王平河的车队也准备从别墅往市区开出发了。徐宗涛说:“平河,你坐头车。”“涛哥,我坐后边,跟兄弟们交代两句。”涛哥摆摆手:“你就坐头车吧,别惦记着找人了。”“我不找人,我找啥人啊。咱是去服软的,不是去闹事的!”山哥说:“就让他坐后面吧。”王平河坐到了第二辆车上。车队刚开出去没多远,王平河拨通了蓝刚的电话:“刚哥,酒店名发给你,我找个出租车领路过去。我估计半个小时能到,你算一下时间,最好我俩同时到。”“行。”王平河把酒店名发给了蓝刚。王平河又给五雷子打了个电话:“老五,酒店地址发你了,你们现在下楼,直接往那边赶!”“收到!”挂了电话,王平河扫了一眼车队——自己带了十来个兄弟,徐守涛也领了十个打手,加起来也就二十多号人。车队离酒店越来越近,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了。头车里,徐宗涛说:“哎呀,老哥,啥也不说了,这要是没有你,我就废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涛啊,回头你把那小子收了吧。”“我收不了。这小子敢干,有点实力。”山哥问:“有多大实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连有家夜总会。手里估计二三千万不是问题。”山哥说:“你把他收了,你调教调教他。将来能给你当金牌打手,甚至能独当一面,在这地界上闯出个名头来。人这辈子,就得折腾点动静出来,才算没白活。”徐守涛说:“再说吧。我俩以前有矛盾,刚刚和好。”正说着,司机问:“涛哥,你找人了?”“没有啊。”“你回头看看,平哥的宾利后面跟着一排4500越野车,足足二十多辆,全是黑的,连牌照都没有。徐宗涛回头一看,“老哥,这……”山哥也懵了,“这是谁找的?干啥的?”徐宗涛说:“老哥,发子找人了,这是不让我们跑,要把我们围了。”山哥说:“我艹,我打电话调人。”“山哥,来不及了......”车队又往前开了几分钟,过了两个交通岗,酒店已经近在眼前了。路边停了二百来辆车,沿着双排车道排了一长溜,一眼望不到头。而车队最前头,站着的是五雷子。
山哥喝了口酒,叹了口气:“你们这帮小子,个个都挺精神,就是太嫩。这江湖不是靠拳头硬就能混的,得懂规矩,拜码头,认大哥。不然啊,迟早得栽跟头。仅凭一己之力能混社会,那不开玩笑一样吗?”
众人连连称是。山哥又喝了几杯,便起身去隔壁屋打电话了。
屋里剩下的人正聊得起劲,王平河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刚哥。”
“兄弟,我这边集合好了,我到哪找你?”
王平河问:“你能来多少人?”
“我这边调了七八十号人,现在就往你那边赶。你给我发个位置。”
“刚哥,您别急,先找个地方歇着。明天早上我给您打电话,咱们汇合。”
“行,”电话那头顿了顿,又道,“今晚没啥事儿吧?”
“没事儿,您放心。”
挂了电话,王平河刚松口气,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五雷子打来的:“平哥,我们这边准备妥当了,这就出发!我刚下飞机,本来要去福建的,听说你这儿有事,立马掉头过来了!”
“兄弟,谢了!”
“谢啥?平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五雷子在电话那头嚷嚷,“你发个位置,我们开车过去,估计得开一宿。我这边暂时没雇人,我从三宝、老歪那边调了三四百人,又雇了四百人。人手够不够?不够我再调!”
“够了够了,”守涛连忙道,“蓝刚那边也调七八十人号呢。”
“行,反正不够的话,我到那边再临时雇。”
“够了够了。”王平河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山哥就起了床,把电话打给了发子,“发子啊。”
“老哥,您起这么早啊?”
“为这事儿,我一宿没合眼。中午那时间不变,就十二点,你看行不?”
“行!老哥发话,哪有不行的道理!老哥,但是我把话说在前面,你别说我不给你留面子。这次我找了三十多个道上有头有脸的大哥过来,全是能说上话的主儿。”
山哥一听,“发子,你这是干啥呀?”
“老哥,我要的就是排面!我要让这地界上的人都看看,跟我作对,是啥下场!老哥,这也就是你出面了,换旁人,我早他妈收拾他了”
“行行行,那小子我也打过招呼了,到时候我帮你圆圆场。你也别太过分,好吗?”
“行行行!都听老哥的!”发子挂了电话。
老全问:“发哥,山哥啥意思?”
“说中午组局吃白饭。全,到时候嘴巴子我来打,你们就语言上蹂躏他。适当的时候你拿出前辈的样子,给他两句。让科子把五连发和短把子准备好,等他一进门,就假装要放响子打他。到时候,我假装阻栏。山哥那边不用考虑,我已经给足他面子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太明白了!”老全哈哈大笑。
转眼到了十一点,约定的酒店大包厢早就订好了。酒店门口更是摆足了排面——两百多号人黑压压地站了一片,手里都拎着家伙。还有四五十人守在车里,随时待命。算下来,足足两百五六十号人,把酒店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另一边,徐宗涛、山哥和王平河的车队也准备从别墅往市区开出发了。
徐宗涛说:“平河,你坐头车。”
“涛哥,我坐后边,跟兄弟们交代两句。”
涛哥摆摆手:“你就坐头车吧,别惦记着找人了。”
“我不找人,我找啥人啊。咱是去服软的,不是去闹事的!”
山哥说:“就让他坐后面吧。”
王平河坐到了第二辆车上。车队刚开出去没多远,王平河拨通了蓝刚的电话:“刚哥,酒店名发给你,我找个出租车领路过去。我估计半个小时能到,你算一下时间,最好我俩同时到。”
“行。”王平河把酒店名发给了蓝刚。
王平河又给五雷子打了个电话:“老五,酒店地址发你了,你们现在下楼,直接往那边赶!”
“收到!”
挂了电话,王平河扫了一眼车队——自己带了十来个兄弟,徐守涛也领了十个打手,加起来也就二十多号人。
车队离酒店越来越近,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了。头车里,徐宗涛说:“哎呀,老哥,啥也不说了,这要是没有你,我就废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涛啊,回头你把那小子收了吧。”
“我收不了。这小子敢干,有点实力。”
山哥问:“有多大实力?”
“大连有家夜总会。手里估计二三千万不是问题。”
山哥说:“你把他收了,你调教调教他。将来能给你当金牌打手,甚至能独当一面,在这地界上闯出个名头来。人这辈子,就得折腾点动静出来,才算没白活。”
徐守涛说:“再说吧。我俩以前有矛盾,刚刚和好。”
正说着,司机问:“涛哥,你找人了?”
“没有啊。”
“你回头看看,平哥的宾利后面跟着一排4500越野车,足足二十多辆,全是黑的,连牌照都没有。
徐宗涛回头一看,“老哥,这……”
山哥也懵了,“这是谁找的?干啥的?”
徐宗涛说:“老哥,发子找人了,这是不让我们跑,要把我们围了。”
山哥说:“我艹,我打电话调人。”
“山哥,来不及了......”
车队又往前开了几分钟,过了两个交通岗,酒店已经近在眼前了。
路边停了二百来辆车,沿着双排车道排了一长溜,一眼望不到头。
而车队最前头,站着的是五雷子。后续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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